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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嗯了一声,看向谢芸,语气沉沉,“小芸,小芷要搬出去住,你们知道吗?”
“这孩子来咱家这几天,你们一个个不见人,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面对老爷子的质问,谢芸垂眸,虚心接受批评。
她解释,“爸,我刚才跟小芷说了,最近我们太忙,并非有意怠慢。我们都不想让她搬出去。我跟正安商量,给她买辆自行车,这样她上下班比较方便。”
谢芸的话,让陆老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这还差不多。
他看向白芷,转换出慈祥的笑脸,
“小芷,你伯母都这么说了,你就住着吧,别想着搬走的事了。”
白芷为难,“陆爷爷,我已经跟我们老板说好了,房子也腾出来了。”
“孩子,你一个人住外面我们实在不放心,你听话,白天去上班,下班了就回来住,咱们房间这么多,不差你一个,这里以后是你的家,你要习惯。”
陆老语气诚挚,对白芷是真的疼爱,担心她的安全, “你伯父伯母他们都比较严肃,工作也忙,你可能误会了他们对你的态度,也不习惯他们这样的待人方式,等时间久了你就了解了,他们人都挺好的。”
陆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白芷觉得自己要是再坚持,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她只能妥协,“行,那我先住着,等过段时间找到合适的房子再说。”
“找什么房子,就在这住着。”
白芷没再继续跟陆老讨论这个话题。
她本来今天想找机会跟老人聊聊他的身体情况。
可惜,因为她临时去了医院,没来得及。
既然不搬,只能后面再找机会给老人诊脉。
“好了,去休息吧。”
白芷暂时留下,谢芸也踏实了下来。
眼下,他们的儿子,还真需要白芷的救治。
想到今天的惊心动魄,谢芸依旧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白芷及时赶到,他们不敢想后果。
.......
第二天白芷照样早早去上班。
周大夫今天来的也准时。
白芷刚打扫完卫生时,
顾景明跟杨莉还有顾老,三个人带着妞妞过来治疗了。
“妞妞来了?”
白芷看到被杨莉牵着闷闷不乐的小孩,她笑着问,“妞妞,这是怎么了?不开心呀?”
杨莉一脸愁容,满眼心疼,“这孩子最害怕打针,她听说要扎针,从早上就开始害怕。”
他们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说服孩子,带了她过来。
昨天扎针的时候,孩子是抽搐状态,如今清醒的情况下,听说要扎针,从心理上发怵,也抵触。
杨莉叹气,“这孩子自从生病受了太多罪,屁股针,输液,一直没断过,屁股到现在疼的不能坐,手背也是,孩子血管细,经常要扎好几次才能成功。”
杨莉说到这,不由开始抹眼泪。
顾景明跟顾老的神色也满是心疼,无奈。
说实话,女儿如此害怕针,顾景明今天早上都打退堂鼓了,他不忍心孩子受罪。
他见过针灸的患者,直接将人扎成了筛子。
那画面,他作为男人都挺害怕。
何况是五岁的孩子。
孩子打针都恐惧,扎那么多针,她怎么能接受?
白芷蹲下,摸摸她的头,笑着开口,“妞妞,咱们不扎针的。”
妞妞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是我妈妈说要给我针灸治疗。”
“那是你妈妈听错了哦,阿姨用的是魔法。”
“真的吗?小白阿姨你有魔法?就是电视里那种魔法吗?”
“对。”白芷神秘兮兮的看着妞妞,“但是这个魔法你不能看,我施法的时候你必须要闭上眼睛,不然就不灵了。”
《八零美人换嫁后,军官硬汉赢麻了完结文》精彩片段
陆老嗯了一声,看向谢芸,语气沉沉,“小芸,小芷要搬出去住,你们知道吗?”
“这孩子来咱家这几天,你们一个个不见人,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面对老爷子的质问,谢芸垂眸,虚心接受批评。
她解释,“爸,我刚才跟小芷说了,最近我们太忙,并非有意怠慢。我们都不想让她搬出去。我跟正安商量,给她买辆自行车,这样她上下班比较方便。”
谢芸的话,让陆老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这还差不多。
他看向白芷,转换出慈祥的笑脸,
“小芷,你伯母都这么说了,你就住着吧,别想着搬走的事了。”
白芷为难,“陆爷爷,我已经跟我们老板说好了,房子也腾出来了。”
“孩子,你一个人住外面我们实在不放心,你听话,白天去上班,下班了就回来住,咱们房间这么多,不差你一个,这里以后是你的家,你要习惯。”
陆老语气诚挚,对白芷是真的疼爱,担心她的安全, “你伯父伯母他们都比较严肃,工作也忙,你可能误会了他们对你的态度,也不习惯他们这样的待人方式,等时间久了你就了解了,他们人都挺好的。”
陆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白芷觉得自己要是再坚持,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她只能妥协,“行,那我先住着,等过段时间找到合适的房子再说。”
“找什么房子,就在这住着。”
白芷没再继续跟陆老讨论这个话题。
她本来今天想找机会跟老人聊聊他的身体情况。
可惜,因为她临时去了医院,没来得及。
既然不搬,只能后面再找机会给老人诊脉。
“好了,去休息吧。”
白芷暂时留下,谢芸也踏实了下来。
眼下,他们的儿子,还真需要白芷的救治。
想到今天的惊心动魄,谢芸依旧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白芷及时赶到,他们不敢想后果。
.......
第二天白芷照样早早去上班。
周大夫今天来的也准时。
白芷刚打扫完卫生时,
顾景明跟杨莉还有顾老,三个人带着妞妞过来治疗了。
“妞妞来了?”
白芷看到被杨莉牵着闷闷不乐的小孩,她笑着问,“妞妞,这是怎么了?不开心呀?”
杨莉一脸愁容,满眼心疼,“这孩子最害怕打针,她听说要扎针,从早上就开始害怕。”
他们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说服孩子,带了她过来。
昨天扎针的时候,孩子是抽搐状态,如今清醒的情况下,听说要扎针,从心理上发怵,也抵触。
杨莉叹气,“这孩子自从生病受了太多罪,屁股针,输液,一直没断过,屁股到现在疼的不能坐,手背也是,孩子血管细,经常要扎好几次才能成功。”
杨莉说到这,不由开始抹眼泪。
顾景明跟顾老的神色也满是心疼,无奈。
说实话,女儿如此害怕针,顾景明今天早上都打退堂鼓了,他不忍心孩子受罪。
他见过针灸的患者,直接将人扎成了筛子。
那画面,他作为男人都挺害怕。
何况是五岁的孩子。
孩子打针都恐惧,扎那么多针,她怎么能接受?
白芷蹲下,摸摸她的头,笑着开口,“妞妞,咱们不扎针的。”
妞妞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是我妈妈说要给我针灸治疗。”
“那是你妈妈听错了哦,阿姨用的是魔法。”
“真的吗?小白阿姨你有魔法?就是电视里那种魔法吗?”
“对。”白芷神秘兮兮的看着妞妞,“但是这个魔法你不能看,我施法的时候你必须要闭上眼睛,不然就不灵了。”
“他是为了救我跟谢老焉才受的伤,这个恩情我们永远铭记。”
提到老战友,陆老爷子不禁潸然泪下。
没有白班长,他跟谢老焉四十年前就被炸死了,怎会有今天的幸福生活?
可白班长却怕给他们添麻烦,这么多年从没让他们帮过什么忙,哪怕自己病重的事,也只字不提。
“陆爷爷,您别自责了。”
白芷坐在陆老爷子对面,见老人眼圈灰暗,面色发黑,巩膜黄染,鼻尖部毛细血管扩张,内心不由一沉。
怪不得陆老首长给白家去信,那么着急让她回南城跟陆野完婚。
老人家这是病了,且病的不轻。
他应该是知晓自己身体情况,才做了如此决定。
白芷观察着老人的气色,思量着等跟老人熟络后,她得透露自己会医这件事。
给老人家治治。
她自己的爷爷没那个福气等她学会医术,便早早去世。
这是她两辈子的遗憾。
“先生回来了?”
白芷正捧着块西瓜心不在焉的吃着,听到张妈的声音,她放下了西瓜站起身。
朝进来的中年男人礼貌问好,“陆伯父好,我是大湾村来的白芷。”
陆正安尽管已经两天未合眼,但他回到家,还是竭力打起精神,不让老父亲看出端倪。
看到家里果然多了个小姑娘,陆正安淡淡的回应,“你好。”
陆正安之前并不很赞同这门亲事。
就陆家如今的家世,哪怕不找个门当户对的,陆野至少应该找个知书达理,见多识广,胆大的城里姑娘。
那小子在部队是大魔王,在家也像个冰块一样,对谁都冷。
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姑娘,会被他吓死的。
怎么在一起过日子?
可陆野已是二十有七的大龄青年,一心扑在工作上,眼里只有任务,训练。
别说城里的姑娘,他身边连只母蚊子恐怕都难寻。
陆正安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老爷子当年强行定的这门婚事,陆野极有可能终身不娶。
因此,他们便也妥协了。
答应先把白芷接过来,大家互相了解了解,让她跟陆野培养下感情。
如果品行各方面都过得去,就张罗婚事。
眼前的女孩举止大方,完全没有农村姑娘胆怯扭捏的神态。
她那双明亮的眼眸,闪着自信的光。
不卑不亢,从容礼貌,陆正安对她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只不过,眼下他无心思量这些。
儿子的命危在旦夕,如何成婚?
看到陆正安回来,陆老爷子板着脸沉声问,“陆野呢?什么时候回来?”
“爸,陆野部队忙,抽不开身。”陆正安垂眸,闪躲着老爷子的目光,解释。
“什么抽不开身?有那么忙吗?不就一个连长吗?我当年当团长的时候都没这么忙,我照样娶妻生子。”
白芷坐在那,听着陆家父子的对话,意识到陆老爷子应该并不知道陆野受伤一事。
但陆正安肯定是知晓的。
光他眼底的红血丝,便说明一切。
“还有谢芸跟陆珊,你们都什么意思?早就通知过你们白芷今天到,结果全都不见人,像话吗?”
陆老爷子越说越气,“先不说白芷是你们未来儿媳妇,单凭她是我救命恩人的孙女这个身份,你们就不应该是这态度,如果当年不是白班长救我们受了重伤回了乡下,现在住在军区大院的应该是白班长跟他的小辈,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你们还两说,做人要懂感恩!”
“滨城有个德仁堂,帮我查查大夫叫什么?当年是否被关过牛棚,还有他的儿女情况,也查一查。”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恭敬,“好的,首长,我尽快去办,最迟明天我给您信息。”
陆老爷子挂了电话,重重的叹了口气。
如果白芷的母亲是滨城人,外公更是德高望重的中医。
那就好办了。
他只看重人的品行,并不在意所谓的门第背景。
但他儿子儿媳妇并不这么想。
他们很显然,嫌弃白芷是农村姑娘,觉得配不上他们的儿子。
因此,到现在没一个愿意回家来的。
以前他们再忙,家是会回的。
陆老爷子思量着,等陆正安跟谢芸回来,得告诉他们白芷的身世。
想到白芷说她外公医术高超,陆老不由看了眼自己。
旋即又垂着眸子苦笑摇头。
他的私人医生都说了,他的情况不乐观。
中医又怎能治好?
罢了。
他比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战友,多享受了几十年人生,见证了国家的发展,也看到了人民当家做主都过上好日子。
他已经赚了。
等到了下面,给战友们也有得讲了。
不应该再浪费国家资源,也没必要给小辈们添麻烦了。
白芷写完信,躺在陆家客房的床上,却压根没有睡意。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刚重生,就从大湾村到了南城,给陆野扎了针,现在又住进了陆家。
此刻,她竟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既然重生,生活轨迹跟前世完全不同,那么,她得为自己的生活做打算。
她活了两世,对感情之事已然看淡,也能成熟面对。
哪怕婚事不成,但若能与陆家交好,将来对她来讲,多了人脉跟靠山。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她都不是甘心屈居人下的人。
她住在陆家不是长久之计。
明天把信寄出去,如果运气好,她外公收到了信,又愿意相信她,到南城来找她。
如果运气不好,外公收不到信,或者收到也只当是骗子行骗不搭理,那她过两天可能真就被陆家人当成骗子赶出去了。
不过,她也会乐观的想,如果陆正安他们愿意让她给陆野治疗呢?
陆野受重伤一事,陆正安瞒着陆老,陆野住在医院,如果后期需要她给陆野治疗就得频繁出门,如此一来,定会引起陆老的怀疑。
今晚陆野如果真如她所言,不会发作,安静睡到天亮,他们定会再来找她。
白芷思量着,明天早上她得出门去找份工作。
第二天陆老爷子打算带白芷出去转转,见见世面。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陆正安跟谢芸却回来了。
相比昨日,今天的陆正安,看起来倒没那么狼狈,至少胡子刮干净了,眼里的红血丝也没那么严重了。
“你们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陆老看到他,没好脸色。
他竟不知道他这儿子,现在还有夜班了?
陆正安解释,“爸,昨晚开会,结束太晚怕打扰你们休息,就没回来,老谢今天早上没课,我去学校接了她,一起回来大家吃顿早饭。”
陆老睨了他一眼,看到黑眼圈很重,不像撒谎,语气柔和了几分,“坐下吃饭吧。”
张妈只准备了两个人的早饭,不过,谢芸进来时提着豆浆油条。
张妈拿了盘子摆到了桌上。
陆老爷子朝陆正安问,“给小野打电话了吗?”
陆正安下意识的看了眼白芷,忙应声,“打了打了,他说这两天连队考核走不开,等忙完就回来见白芷。”
被老爷子一番训斥,陆正安很尴尬。
白芷爷爷的恩情,老爷子说过无数遍,他们一家都铭记在心。
“爸,谢芸跟陆珊真的在忙,你也知道,谢芸带的是毕业班,正是关键时刻。陆珊昨晚接了急诊,听说现在还在手术室没出来。”
陆正安看着白芷,语气温和了几分,“白芷,我爱人跟女儿最近实在太忙没及时回来,希望你理解。”
白芷嘴角弧度弯弯,“伯父,理解的。”
“行,那先在家里休息吧,张妈应该给你把房间打扫出来了。”陆正安朝陆老爷子说道,“爸,您在家闲着也无聊,明天带小白去外面转转,等大家忙完自然就回来了。”
白芷来了也好,正好陪陪老爷子,转移他的注意力。
陆正安的提议,陆老爷子表示赞同,“小芷啊,那爷爷明天带去你玩。”
先让孩子见见世面,练练胆。
“谢谢陆爷爷。”
白芷目送着上楼的陆正安,根本没有出去游玩的心思。
她现在很好奇陆野的情况。
前世,她听说白薇薇被接到陆家时,陆野已经在医院抢救。
陆老爷子坐了会,就感觉头晕目眩,需要进屋躺会。
他让张妈把白芷带去收拾好的房间里休息。
白芷不累也不困,听张妈说晚上准备包饺子,这会张妈正要择菜,白芷也进了厨房帮忙。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 不干活就没饭吃。
所以,活了两世,从不偷懒。
小姑娘性格开朗,干活麻利,跟她家闺女年纪相仿,张妈看她的眼神满是慈爱。
“白姑娘,看你干活的架势,肯定在家经常帮你妈妈干活吧?”
“张妈,我母亲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白芷掩去眸底的暗淡,脸上挂着笑意说道,“一般的家常饭菜我都会做。”
张妈听说这是个没妈的孩子,顿时很心疼。
怪不得如此懂事,张妈从兜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水果糖给她,“白芷姑娘,这是昨天我侄女结婚的喜糖,给你吃,沾沾喜气。”
白芷笑着接过,“谢谢张妈。”
俩人择完菜,洗干净控水,张妈说时间还早,一会再和面。
她让白芷回屋去休息会。
白芷刚要从厨房出来,就听陆正安在接电话。
“又发作了?我马上过来。”陆正安的声音压得很低,警惕的看了眼老爷子紧闭的卧室门。
面色无比凝重,提起外套就快步往外走。
“张妈,我工作上有点紧急事务处理,一会你跟老爷子说一声,晚上我们不在家吃饭。”
“好的,先生。”
陆正安步履匆匆的出门,白芷听到他叮嘱张妈的话,陷入了沉思。
如果她没听错,刚才陆正安好像说又发作了?
白芷怎么也待不住了。
陆野体内的药性发作,医院那边恐怕束手无策。
前世这个时候,那些犯罪分子刚研发的致幻药,还没流入市场,正在给人做活体实验测试药效。
发作时病人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身体内爬咬,那种东西更有致幻作用,会令人情绪失控,失去正常思维,暴躁无比。
每发作一次,身体就会受到重大损伤。
白芷前世已经研发出了中医治疗方案,眼下,她迫切的希望派上用场。
“张妈,我出去外面一趟,买些贴身物品。”
张妈不放心,想跟上去,“白芷姑娘,我陪你去吧,你路不熟。”
“张妈,不用啦,我来的时候看这附近就有商店,我记性好,不会迷路的。”
白芷性格活泼调皮,张妈又听说她念过高中,便让她自己去了。
又能说明啥?
他们送去的化验结果到现在没出来,所以根本束手无策。
“麻烦都让一下。”白芷清雅的嗓音一出,李医生顿时像看到了救星,整个人深深的松了口气。
白芷上前,语气严肃,“周主任,麻烦您让一下。”
周主任却没有让开的意思,还在检查陆野的瞳孔。
李医生已经快坚持不住了,“周主任,让白芷大夫给陆连长针灸吧,不然我们根本控制不住。”
“小李,你们不要胡闹,快按住他,等我检查结束,先打镇定。”
周主任话音刚落,被杨医生跟李医生按着的陆野,突然使出了巨大的力气挣脱起身,抬臂用力扫掉了床头柜上的各类仪器。
血压仪飞出去,砸在了周主任的脸上。
周主任的脸毫不意外的受伤了。
权威的周主任一受伤,跟在后面的两位医生以及陆珊都吓到了。
“周主任,您没事吧?”
陆正安命令,“小玫,带周主任去休息,让白芷针灸。”
周主任受了伤,仪器被砸坏,病房里乱成一团。
陆野像一只发怒的狮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李医生跟杨医生眼看就控制不住,谢芸在一旁哭泣着,想压住儿子,却又无能为力。
陆正安悔的直扇自己。
如果早点让白芷过来,早点跟医院领导申请新的治疗方案,儿子就不用多受这些罪。
“陆连长,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给你针灸。”
陆野听到白芷的声音,他猩红的眸子,有一瞬间的停滞,看向了她。
白芷的眼眸跟他对上,她真诚又关切,语气柔柔的安抚他的情绪,“我知道你很难受,坚持一下,很快就好。”
陆野只是停滞了两秒,体内的药性已经完全侵蚀了他的思维,很快他又继续发疯。
并开始伤害李医生。
白芷见状,快速拿出一根银针,在李医生他们奋力按着他的时候,直接朝后脖颈扎了下去。
针落之时,陆野两眼一翻,直直倒在了李医生身上。
陆正安跟谢芸见状,急促出声,“白芷,陆野这是怎么了?”
白芷:“我把他扎晕了。”
陆野沉重的身躯倒在李医生身上,几乎是被李医生抱着的。
因为他后脖颈有针,李医生也不敢动,更不敢让陆野平躺。
虽然这么抱着陆野非常累,但至少陆野睡过去了,他们安全了。
李医生满头大汗,感激又敬佩的看着白芷,彷佛在看救人大神。
他跟杨医生这段时间真的受了老罪了。
白芷救陆野,也是间接的救了他们俩的命。
如果陆野再这么发作下去,他俩恐怕也会被折磨嗝屁。
他们真觉得,权威专家不应该看轻民间中医的份量。
白芷看得出李医生很累,她轻声问,
“李医生,现在不敢动,你能坚持吗?”
李医生深吸一口气,开口,“能坚持,小白大夫,你快针灸吧。”
白芷开始着手给陆野针灸,依旧是之前的穴位。
陆珊送周主任出去后,又折了回来,她进来的时候,看到陆野倒在李医生身上睡着,她错愕的看向她爸妈,谢芸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示意她安静。
病房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白芷扎针。
就在白芷行针三次的时候,李医生怀里的男人逐渐有了意识,缓缓睁开了那双没有一丝人类感情的鹰眸。
他先是愣神两秒,当意识到自己是以什么姿势靠在谁的怀里时,俊脸肉眼可见的阴沉,蹭一下就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