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知道我是为了救他才落下病根,才没有保住第一个孩子,才会从那以后每逢春秋总是手脚冰凉的厉害。
可他如今说,“你未能有孕我也不曾休妻。”
我只觉得浑身僵硬,心像是被人狠狠地反复捶打了上百次,立在风雪里几乎说不出话来。
直到雪和风暴慢慢变大,路上的人渐渐变少,仆从提着灯笼拉着我劝道:“夫人,进屋吧,身体要紧。”
我慢慢眨了眨眼睛,伸手拂去睫毛上那一抹濡湿,不知道是雪还是泪意,转身走向谢淮川的书房。
有些事情,我一定要同他分辨清楚。
只是我一只脚踏入院子,却撞见立在门前明艳的女子。
杨娇仿佛不知道寒冷一样,穿着一身烈烈的红衣,像是特地在等我。
她望着我的目光鄙夷又挑衅,红唇勾起慢慢的掀开自己的小腹,竟然是微凸的。
我的脚步在原地不动。
杨娇朝我的轻慢又挑衅:“姐姐,这么久都怀不上孩子,你太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