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着手机,头也不抬,“当然过了,终面表现突出,还现场给我加了薪呢。”
一听这话,她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似乎也没多开心了。
舒雨兰从小就这德行。
喜欢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见不得别人好。
青春期发育那会儿,仗着内衣码数不断增大,她便把自己不穿的丢给我,让爸妈给她买更贵更好的。
“反正姐姐胸前那两坨肉有跟没有似的,穿不穿都无所谓,穿我的总比没穿好吧?”
先是内衣,之后是她不要的衣服裤子。
不是裤子短了半截就是衣服上残留了洗不干净的污渍。
为此,我没少被周围的同学们嘲笑过。
可爸妈就像是看不到似的,直到他们离婚后,妈对她的偏爱更是到了一种极致。
就像此刻。
“哎呀,你姐那种公司是个人都能进去!哪有宝贝你厉害呀?居然还被面试官夸了,妈以后可就跟着你沾光喽!”
妈的嗓门之大,像是生怕我听不见似的。
说完还掏出手机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