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我连那丝隐晦的报复性**都没了。

到如今，我只觉麻烦。

没有人想被过去的人和事一直纠缠着。

更何况，我身边还站着程湛。

他一直安安静静地站在我身边，不论我承认还是否认，他都没吭一声。

“程湛 。”

我喊了声他的名字，果然得到满眼都是我的回应。

我没忍住弯了弯唇，“我们走吧。”

然而沈嘉佑注定不会让我如意。

“我们复合……”

“曼曼，我们复合……”

“……”

太久没听过的称呼，真是久违。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

他眼里有哀求、有无措、有后悔，唯独没了底气。

也没了爱。

我忽然明白，原来不止我被困在了过去。

沈嘉佑也是。

所以在我逃出来时，他慌了。

“沈嘉佑，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跟我提分手的样子吗？”

当时他哭得一塌涂地，一声一声地喊我曼曼。

所以我想，这算什么分手，这算什么不爱了？

可是后来，他开始冷漠厌弃地喊我全名，开始忘了，当初是怎样充满爱意地喊我。

“就算现在我们复合，你又能确保你不会再厌倦我，嫌弃我，跟我提分手吗？”

“沈嘉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就别再恶心我了。”

沈嘉佑双眼瞬间通红。

他脸色苍白地看着我走向程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好像才终于明白，总有一天我会走向另一个人。

坐在副驾驶上朝后视镜看去，沈嘉佑的身影满是寂寥失意。

他出现在我生命中的这几年，永远是光彩夺目的模样，现在竟是我第一次见他这样失意落寞的模样。

可那又怎样？我可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

我跟他耗了一年终于放手，我爱意耗尽，他却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