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手术台上难产时,身为妇产科主任的老公却突然不见了。
护士冒着冷汗,一边帮我止血,一边呼叫其他的医生。
最后孩子腹死胎中,我也差点大出血一尸两命。
我被护士推回病房时,却看见消失不见的老公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
他眉眼焦急,小心翼翼给对方揉脚踝,“真是的,怎么那么不小心,担心死我了。”
女人一脸娇羞地推着他,“还不是因为你昨天太用力了,今天走路脚都是软的。”
我苦涩一笑,彻底死心。
回到病房后,我拨通了他妈妈的电话,“我答应离开你儿子,那五千万明天打我卡上。”
伴随着电话挂断,那头的嘲讽也终于停止。
“清吟,孩子呢?”
慕司澜推开门,却没看见孩子。
护士跑到他身旁低语,他脸色瞬间就白了。
他握着我的手,一脸愧疚。
“不好意思清吟,刚刚有个急诊,所以才没顾上你。”
如果不是看到刚刚那一幕,一向性子软的我便相信了。
他低头给我掖好被子,领口顺势下滑。
看着他胸膛满满的抓痕,我不禁认同姜紫宁的话。
他昨天确实很用力。
似察觉到我的目光,他立马直起身,温声说道。
“孩子没了还可以再要,你先好好养身子,我去给你打饭。”
我点点头没吭声,护士却朝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刚刚那一幕她也看见了。
我一直等到晚上,都没等到慕司澜给我打的饭。
生孩子本就消耗大,我又一直饿到现在。
胃传来绞痛,我微微冒冷汗。
我拿起手机选了个最近的店铺下单。
由于外卖只能送到楼下,我便下床扶着墙壁一点一点往外走。
刚路过慕司澜的办公室,就听见一阵情侣间的调情声。
透过门缝,我看见姜紫宁坐在他的办公桌上,揽着他的脖子,撒娇道。
“哥哥,人家做了一天的检查,好累哦。”
“需要哥哥的亲亲,我才能恢复体力。”
慕司澜亲了亲她的脸颊,无奈说道。
“你今天的检查都是我抱着你去的,该累的人是我吧。”
“小心我晚上惩罚你!”
我身子忽然一软,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刚缝合好的伤口顺势隐隐泛痛着。
慕司澜推开门,看到我脸色瞬间慌张起来。
他伸手将我扶起,一脸担忧道。
“你不在病房好好养着,在这里干什么?”
我扯了扯苍白的嘴角。
“下去拿外卖。”
慕司澜想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眉头紧皱。
他将我抱回病房,给我打来了五菜一汤。
他贴心地给我吹着汤,愧疚说道。
“清吟,真是不好意思。”
“下班突然来了个患者,我一直忙着给她检查,忘记给你打饭了。”
我摇摇头,淡淡说道。
“没事,我知道你工作忙。”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电话就响了。
他腾出一只手接起电话。
“什么?!”
“我现在过来。”
他焦急地甚至忘了右手还拿着汤,便松手去拿外套。
一碗热汤直直洒在我的手上,连着打湿了被子。
我被烫的惊呼一声,可他却无暇顾及我的不适。
他站起身,冷冷说道。
“我有点事情,你等一下叫护士来吧。”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忽然觉得。
失去这样的男人,能拿到五千万其实挺划算的。
后来一直到我出院,慕司澜都没有来看过我。
明明在同一个医院,同一栋楼,甚至同一层。
可我们的距离却远的好像上千公里。
唯一能听到关于他的信息的时候,便是在医院茶水间。
患者和护士都在传他和姜紫宁恩爱史。
而我成为他们口中的弃妇。
我若无其事般独自收拾好东西,打车回家。
我刚打开大门,却看见那个自称忙的没有停歇的慕司澜坐在沙发上,一脸甜蜜地发信息。
客厅中到处都是气球和花瓣,浪漫味十足。
可我知道这不是给我准备的。
姜紫宁不知从哪得来我的微信。
加上好友后她一句话没说,只是频繁发着朋友圈。
这个场景便是昨夜她被人告白时的地点。
慕司澜送她的戒指,是我戒指的十倍。
我依稀记得,因为他母亲觉得我是为了钱接近他,我便自愿不要彩礼。
慕司澜顺水推舟,拉着我直接去了民政局。
一场没有求婚,直接领证的婚姻,或许注定是惨败的。
直到我用力关上大门,慕司澜才发现我的存在。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眉眼间都是慌张。
他忘记我出院的日期,所以没有收拾干净。
他连忙从垃圾桶捡起一束枯败的玫瑰花,解释道。
“我最近真的是太忙了,以至于忘记你出院的时间。”
“你看这些都是我为你准备的,只不过太早了,花都谢了。”
我神色平静,将他递过来的玫瑰花随手放在桌上。
“谢谢,我先去放行李。”
我刚抬脚往主卧走去,慕司澜便立马挡在我身前。
看着他心虚的神色,我似乎猜到了什么。
我推开他,径直往里走。
一股腥味迎面扑来。
只见卧室杂乱不堪,一件蕾丝花边的情趣内衣丢在床头,纸巾扔满地。
我皱起眉,十指嵌入手心。
慕司澜跟上来,脸不红心不跳说道。
“我那个患者是外地过来的,没有地方住,所以我先让她住家里了。”
“你别多想,我平常忙的睡在医院,根本没回家。”
我深吸一口气,提着行李去到空了已久的客卧。
“没事。”
“那个房间就给她吧,我睡客卧就好。”
慕司澜连忙拉住我,慌乱说道。
“那怎么行,你可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哪有女主人睡客卧的道理。”
“清吟,你别生气,我这就叫她搬出去。”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单薄的女子走了过来。
她似乎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懂事般说道。
“姐姐,你别误会。”
“我们只是医患关系,既然你回来了我就从你的房间搬出去。”
“慕医生说了,那个房间给我。”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瞬间怔在原地,攥紧拳。
那是我给肚子里死去的孩子布置的婴儿房。
姜紫宁推门而进,里面琳琅满目都是婴儿用品。
每次我怀孕,慕司澜都会激动地带我去购置婴儿用品。
周围人都纷纷夸赞他是个好丈夫,以后肯定也会是个好爸爸。
可他们不知道,慕司澜也就对这件事上心。
我怀孕后,他常常不回家,每一次的产检我都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