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肆意的吵闹让我浑身不适,起身径自出了包厢。
谁知一直默不作声的裴玄竟然扔下他们跟了出来,
“央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若不喜欢,以后我就不带你出来见他们!”
我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是因为觉得我上不得台面给你丢脸了?”
他满眼疼惜,摸了摸我的头发。
“怎么会?央央在我心中是世间最美好的女子,就算天王贵胄都比不上!”
“我只是怕你受委屈,担心你不高兴……”
我定定地望向他眼中,曾经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良人,不知何时却再也不敢触碰我的眼神。
“我们身份悬殊,若想成婚长长久久在一起,这些在所难免。阿玄,你会娶我吗?”
他怔愣瞬间,狼狈地别过头,“央央,成婚的事需从长计议!我向你保证,我的心里只爱你一个!”
相守三年,裴玄宠我入骨,但每次提到成婚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我以为他出身镇国公府,家中嫌弃我出身卑微,所以早早给父皇去信,若裴玄向我提亲,我就坦白自己的真实身份。
我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公主,母后不想我被禁锢失去自由,从小对外声称我身体欠佳在外静修。
实则这些年我走南闯北,掌握了整个大陈朝的经济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