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陆斐与左丞相府孤女成婚了。
二是有证据指认,将军府有参与当年右党思想的嫌疑,有杀头的风险。
母亲给我来信,她在信中特意提了父亲。
父亲说很感激我。
他说,若不是陆斐交出一枚鱼符换将军府众人的性命,恐怕此事圣上会杀了整个将军府谢罪。
我拿着信,双指颤抖,想起那日禁军进府搜查之事。
母亲在信中言明,此次右党党羽众多,将军府作为涉事之人,摆脱嫌疑全靠那枚鱼符。
如若不然,全府陪葬。
我捂着嘴,低声抽泣。
那日陆斐欲言又止的神情萦绕心头。
难怪陆斐对我避而不见。
难怪他要娶左相孤女。
难怪那日……他要我等等他,同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