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病房照顾女儿跟着我干什么?
没完了是吗?
都说小敏受伤我送她来医院,能不能别疑神疑鬼?”
我没说话,红肿的双眼直直看向他。
他眉头皱的更紧了。
“不就是个游乐园吗?
你发什么神经?
后面再带你女儿去不就行了?
大早上哭丧个脸给谁看?”
话落,周敏眨巴着无辜的双眼开口:“对不起呀云柔姐,都怪我,搬泡泡设备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下,差点疼晕过去,要不是洲城及时赶去游乐园救我,恐怕我人都没了。”
“所以,你去过游乐园了?”
我极力掩盖声音下的颤抖,不想被他们看穿我的狼狈。
顾洲城眼神闪躲,却没回应。
目光落在周敏脚腕处小小的创可贴上,忽然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
刚想开口,周敏就将一个袋子递到我手上。"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女儿的布偶用力撕碎,棉絮飘了一地。
玩具也被他踩成残渣。
末了,他再次返回我身边,伸手扯住我后脑的头发,逼迫我仰起头。
“现在听得懂我说话了吗?
道歉!”
他双眼猩红,眼神中满是恨意。
我浑身是血,却咬着牙不肯低头,固执地和他对峙。
围观的路人看不下去,朝他指指点点地劝阻起来。
周敏这才虚弱地爬起身,装模作样地跟我道歉。
“云柔姐你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我知道你教唆安安装病住院也是怕我把洲城抢走,但我真的没那个意思,是我不好,我不该出现在你们面前。”
话落,刚刚劝阻顾洲城的声音集体倒戈。
所有人都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恶毒。
说从没见过拿女儿绝症当争宠筹码的母亲。
刚刚遭遇的一切,眨眼间就成了我的报应。
成了我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