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的坚持让她慌了手脚,到了最后竟然用离婚的狠话来威胁我。
想到此,心里又泛起密密麻麻的钝痛。
纪月琳猛地推开房门,将一套礼服砸在我身上,眼含不屑道:
“你看海川多好,邀请你参加生日也就算了,竟然还细心地帮你订礼服。”
“跟他比,宴青怀你斤斤计较,小气的根本不像个男人。”
礼服的金属纽扣砸得我鼻子疼得发酸,可那一刻和心底的酸涩相比,我竟分不清是哪里更疼。
我扯掉脸上的衣物,指关节攥的发白,冷声道:“要么我穿着自己的衣服去,要么你带着他的礼服去,你自己选。”
说完这句话,我再不想理她,我怕自己多待一秒,眼底压抑的湿意会倾泻而出。
耳边是纪月琳愤怒的嘶嚎,可我再也不想去舔了。
晚上八点,我和纪月琳准时出现在陶海川预定的包厢里。
眼前的男人一身C家高定,高傲得恨不得用鼻孔看人,周围三三两两全是他们这个圈子的富豪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