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我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冷落你了,今天那场婚礼只是走个形式,小姑娘闹着想穿婚纱,我就当送员工福利满足她了。”
“你情绪失控也情有可原,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
说完,他自顾自走进浴室洗澡,再出来时,全身上下未着寸缕。
我下意识别开视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傅岑声却丝毫没注意到我眼里流露出的厌恶,上了床就伸手来解我的睡衣扣子。
“妍妍,给我生个孩子吧,等你怀了孕就不会感到无聊了,也不会再这么疑神疑鬼。”
提到孩子,我顿时心如刀绞。
可能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我们确实有过一个孩子,只不过现在已经死了。
就在傅岑声即将吻上我唇的那一刻,我猛地一把推开他,声嘶力竭喊道:“滚开!
别碰我。”
他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明显惊魂未动,却还有意识冲我吼。
“苏妍,你闹够了没有?”
看着面前恼羞成怒的男人,我只觉得陌生极了。
于是开口嘲讽:“今晚不是你和丛钰大喜的日子吗?
你睡了她就别来恶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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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我落下的每一笔都带着对傅岑声满满的爱意,还将这幅油画像宝贝一样挂在床头对面,只为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能见到他。
而此刻,我在庭院里点燃一把火,将这幅画烧成灰烬,连同他这些年写给我的两箱情书也一并消灭干净。
那天过后,我删了朋友圈所有记录和傅岑声在一起时的幸福痕迹。
刚准备划出界面,手机突然弹出来一条信息。
是丛钰发来的。
一堆男女围坐在一起,看样子像是在举行一个派对,但风格又偏喜庆,有晃眼的“囍”字装饰品穿插其中,很难不夺人眼球。
我心里已经起疑。
直到看见最后一组照片,丛钰头披白纱,穿着超长裙摆的奶白色鱼尾婚纱,和傅岑声相倚而立。
在所有人眼中,他们俨然是一对恩爱甜蜜的新婚夫妇。
我靠在阳台点了支烟,想起傅岑声以前许诺给我的世纪婚礼。
眼看婚期在即,他却一点儿也不在乎,我跟他助理对接婚礼事宜的次数比跟他见面的次数还多。
想来,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他也早已经腻了。
丛钰作为第三者上位,不仅没对此感到羞耻,反而直接将电话打到我手机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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