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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大早我就去交辞职信,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沈婉刚刚动摇的情绪立刻坚定起来。
“你少在这装蒜,公司是你出钱开的,老员工也是你亲自招进来的,当然听你的。”
“本以为你答应救我妈,是真心爱我,没想到全是假象,你真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虚伪的让我恶心!”
“傅廷渊,你简直就不是个男人!”
看着她满眼都是对我的怨恨。
表情跟婚礼上幸福的模样再也无法重合。
一瞬间我愣在原地,连疼都感觉不到了。
她没再继续质问我,转身挽起陈皓的胳膊,就离开了家。
临走前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
网上的事情什么时候解决我什么时候回来!”
巨大的摔门声响起,我颓然地跌坐在床上。
半晌,拿出手机给自己昔日的兄弟们打去电话。
“沈氏集团的合作,可以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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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陈皓发出的仅我可见的朋友圈,我到现在都被她蒙在鼓里。
我跟她问过也闹过,为了保全这段可怜的婚姻付出了全部努力。
这次的移植手术,就是我最后一次教训。
强求不来的东西,现在我不要了。
见我没说话,她以为我和以前一样是在闷声当她的受气包。
开口时对我颐指气使:“愣着干什么?
不知道我刚刚喝酒了吗?
帮我弄点醒酒汤。”
我没搭理她,直接换鞋进了房间。
额头上的血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可打开卧室门那刻,陈皓却穿着我的睡衣走了出来。
“廷渊哥?
对不起我今晚忘了跟你说了,你这个月住院的时候我临时借宿在你家,等新房子找到了我就搬走,你不会介意吧?”
我狼狈地捂着额头的伤口,转头看向沈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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