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樊心野抱着样本册子走了进来,眼前这样的场景在过去的一年她不是没见过,甚至也被这样对待过,所以她没有丝毫惊讶和害怕,更没有任何的心疼。
甚至苏亦泽故作可怜地出声喊了“心野……”。
樊心野也没理他。
对他颈子上的伤口,同样视而不见。
苏亦泽红了眼,挣开静姐的桎梏,一把拖住樊心野的手,难过地问:“心野,你就真那么恨我?”
“对我的死活也不顾了吗?”
面对苏亦泽的质问,樊心野不赞同地摇摇头,掀了掀眼皮,冷淡道:
“苏总开什么玩笑呢,你这不是好好的活着吗?”
或许是被她话里的冷意伤到,苏亦泽面上染了几分受伤之色,唇色愈加的黯淡。
他抿了抿唇,眼里殷殷切切地盯着樊心野,手上抓着不放。
樊心野一把挥开苏亦泽的手,当着对方的面,她甚至还将被抓的位置拂了拂。
眼里厌恶之意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