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江婉鱼一句:“严舟桥,咱们离婚吧。”
拿着结婚证的大手,硬生生顿住。
严舟桥侧过头愣了半晌,双眼瞪得老大,眼里的红血丝看得一清二楚。
“离……婚?”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丝颤音。
江婉鱼点了点头,她打量的视线落在严舟桥身上,眼见他面上变了色,
才满意地开口解释:
“秦慎的奶奶要走了,我和他领个证替老人送终,等事儿办完,咱们再复婚就是。”
她话说得轻飘飘的。
好像离婚就像倒垃圾一样简单。
可听在严舟桥的耳里,却震得他瞳孔骤缩,心脏抽搐地疼,像是被谁捏了一把,手指已松,心疼得愈加凶猛。
江婉鱼好像忘了,他妈妈也才刚走。
她不仅没给老人家送终,甚至眼睁睁地看着她的骨灰撒了一地。
现在却说,要假离婚给秦慎的奶奶送终?
她不是不知道给老人送终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