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岳母的命,我给她移植了一颗肾。
手术后出院那天,老婆沈婉在酒店给我举办了宴席接风洗尘。
酒过三巡,她的助理装作无意间问道:“廷渊哥,少了一颗肾,那方面是不是不行了?
以后你就成太监了?”
嘲笑声响彻包间,男人的尊严碎了一地。
我攥紧了拳头,强压怒火让他道歉,可沈婉却冷了脸:“陈皓不过是开个玩笑,好奇问一句,你至于发这么大火吗?”
“不想吃就滚出去!”
在众人看戏的目光里,她叫酒店保安将我轰出了房间。
转头不屑嘲笑:“缺了个肾还以为自己是正常男人呢?
我不嫌他残废就不错了,还敢跟我甩脸。”
“现在除了我还有谁能要他?
等着吧,马上就得回来给我跪下认错!”
结婚八年,我给她道了无数次歉。
可唯独这次,我觉得没意思透了。
我转身离开酒店,打车去律师朋友那,让他给我拟了一份离婚协议。"
当晚,我回了傅家,沈婉也没进门。
陈皓给我发来消息。
照片上是保时捷超跑的过户合同。
沈婉要将我买给她的五周年礼物送人。
我知道,这是沈婉给他的赔偿。
可现在,我已经不在乎了。
准备关掉手机时,他又发来了一张照片。
车停在花园里,漫天星辰下,女人的丝袜被退了下去,无力地搭在脚尖。
“你们试过这个姿势吗?
她说你年纪大了根本不能满足她,非要跪舔着求我在车上做,要不是年轻,我还真有点吃不消呢。”
决定离开后,他发的再过分的东西也无法牵动我的情绪。
照例截图保存完,我关掉手机开始休息。
第二天一早,就被沈婉打来的电话吵醒。
细听她声音还有些沙哑:“地址发你了,你今天在发布会上当面澄清网上的谣言,我叫了不少记者,给你一个小时时间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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