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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于和秦慎9九点三十才到。

秦慎又不阴不阳了起来:

“舟桥竟来得那么早,倒显得我和婉鱼迟了。”

“幸亏我和婉鱼知道内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外面有了情况。”

明明是江婉鱼让他早到,可听秦慎这么一说,她心里又不舒服起来,出口的话有些呛人:

“他能有什么情况,没家没产的,也只有我江家心善肯要他了。”

严舟桥自嘲地笑了笑。

他好歹也是一名大学教师,在如今的江婉鱼嘴里也只有嫌弃的份。

可当年,江家人阻止他们结婚时,她也曾护在他身前骄傲自得地说。

“我老公可是为人民服务的公仆,别用那些黄白之物侮辱他。”

时过境迁,人还是那个人。

可说出口的话,却翻天地覆。

他没有吭声,抬起脚往大厅走。

也许是因为来得早,大厅里并没有办什么人,因为是自愿离婚且没有财产纠纷,两人当天就拿到了离婚证。

严舟桥心里的大石落了的整个人透着一股轻松,反观江婉鱼面色倒有几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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