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的声音淹没在嗡鸣的噪音里。眼看求救路人的计划失败。我只能颤抖着用手机拨出120求救。头部的钝痛越来越明显,我额头浸出冷汗,视线被鲜血染红了一片。那头电话的是程悦的同事,跟我见过几次。一听我的声音,她立刻沉了语气。“渊哥,程医生今天有事,走之前特意叮嘱过我们,你联系不到她可能会给办公室打电话,行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但她去哪我真不能告诉你,我们这个电话很重要,你别浪费急救资源了,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