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南大帝楚南天结局免费阅读被流放后,全国都在求我回都当皇帝番外
  • 沧南大帝楚南天结局免费阅读被流放后,全国都在求我回都当皇帝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人间执念
  • 更新:2025-05-28 18:02:00
  • 最新章节: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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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克林知道,他大哥和二哥肯定在某种事情上达成了一致,但是想要说服自己,除非拿出信服的理由。

白离人点了点头,老三说的也是事实,毕竟北冥的条件他也听说过,不但军阀割据,匪患横行,更有可能会面临异族入侵。整个北冥 可以说是比现在的永州还要艰难数倍。

“大哥,我的意思是,你和二哥留在永州,照顾一家老小,我带家族里的兵家工匠前往北冥。”

白克林见自家大哥情绪有些低落,犹豫片刻,主动开口道。

“嗯!”

白离人一愣,看了白克林良久,才点了点头道:“也好,我们三兄弟中,就你做事比较细心,也很难被情绪所扰。所以你去北冥,我是比较放心的。”

“那就这么定了?等二哥回来,我就前往北仑关,投靠五皇子殿下。”

………………………………………………………

楚辞带领队伍离开宁川后,并没有做任何停留,而是直奔北仑。

其实按照楚辞的意思,他还想去北安州的,因为北安州盛产马匹,邢家虽然给了他六千良驹,但是都被他拿来运粮了。

而且不光光是马匹,所有军团的兄弟都开始当起了苦力,这让楚辞特别无语,这他妈粮食多了,也是一件揪心的事。

“先生,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你看兄弟们根本得不到训练,而且,这个行进速度也太慢了点,如果照此下去,不要说两个月,能在入冬前达到北仑就不错了。”

“哈哈哈,殿下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再过几日,一大批运输粮食的马车就会到来,到时候,兄弟们自然会腾出手来,北上的路也会更加快速。”

李子归老神在在的散着步,仿佛一路火热的场景与他无关一样。

“嗯,你从哪里叫的车队?”

楚辞有些疑惑,这家伙一直跟着自己,难道还能分身不成?而且,能运输二十万石粮食的车队,那可不是小数目。

“哈哈哈,这就是为什么我叫殿下不去北安州的原因。”

“哦!难道……”

楚辞仿佛猜到了什么。

“没错,我只是叫人给北安州的州牧大人送去了一封信,州牧大人得知殿下急需车队后,就马不停蹄的派人给殿下您送了过来。”

楚辞翻了翻白眼,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号召力了,一封信就能让一州之牧给自己送车队?

仿佛知道了楚辞在想什么,李子归笑了笑,有些猥琐地道:“殿下的王霸之气,这段时间可是展露无遗,号召力自然强大。哈哈哈!”

“滚犊子,你那才是王八之气呢,要知道,现在整个帝国,知道你李子归的人可比知道本宫的人还要多,你现在可是风云人物。”

“草民惭愧,还请殿下恕罪。”

李子归深深朝楚辞行了一礼,他当然知道,这段时间,他可是把楚辞所有的风头都抢了,还好楚辞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先生都是为本宫着想,何罪之有?”

楚辞可是知道的,如果李子归不接了自己的风头,恐怕他们很难到达北冥。

要知道,帝都那一群人可不希望自己有那么大的本事。

一旦自己崭露头角,等待自己的,那将是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谢殿下!殿下能明白草民的所作所为,实乃草民的荣幸。”

这话可是发自李子归肺腑之言,楚辞的肚量,他深深的为其折服。

“行啦!本宫不是那么迂腐之人。你为本宫做的事,本宫自有决断。”

《沧南大帝楚南天结局免费阅读被流放后,全国都在求我回都当皇帝番外》精彩片段


白克林知道,他大哥和二哥肯定在某种事情上达成了一致,但是想要说服自己,除非拿出信服的理由。

白离人点了点头,老三说的也是事实,毕竟北冥的条件他也听说过,不但军阀割据,匪患横行,更有可能会面临异族入侵。整个北冥 可以说是比现在的永州还要艰难数倍。

“大哥,我的意思是,你和二哥留在永州,照顾一家老小,我带家族里的兵家工匠前往北冥。”

白克林见自家大哥情绪有些低落,犹豫片刻,主动开口道。

“嗯!”

白离人一愣,看了白克林良久,才点了点头道:“也好,我们三兄弟中,就你做事比较细心,也很难被情绪所扰。所以你去北冥,我是比较放心的。”

“那就这么定了?等二哥回来,我就前往北仑关,投靠五皇子殿下。”

………………………………………………………

楚辞带领队伍离开宁川后,并没有做任何停留,而是直奔北仑。

其实按照楚辞的意思,他还想去北安州的,因为北安州盛产马匹,邢家虽然给了他六千良驹,但是都被他拿来运粮了。

而且不光光是马匹,所有军团的兄弟都开始当起了苦力,这让楚辞特别无语,这他妈粮食多了,也是一件揪心的事。

“先生,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你看兄弟们根本得不到训练,而且,这个行进速度也太慢了点,如果照此下去,不要说两个月,能在入冬前达到北仑就不错了。”

“哈哈哈,殿下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再过几日,一大批运输粮食的马车就会到来,到时候,兄弟们自然会腾出手来,北上的路也会更加快速。”

李子归老神在在的散着步,仿佛一路火热的场景与他无关一样。

“嗯,你从哪里叫的车队?”

楚辞有些疑惑,这家伙一直跟着自己,难道还能分身不成?而且,能运输二十万石粮食的车队,那可不是小数目。

“哈哈哈,这就是为什么我叫殿下不去北安州的原因。”

“哦!难道……”

楚辞仿佛猜到了什么。

“没错,我只是叫人给北安州的州牧大人送去了一封信,州牧大人得知殿下急需车队后,就马不停蹄的派人给殿下您送了过来。”

楚辞翻了翻白眼,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号召力了,一封信就能让一州之牧给自己送车队?

仿佛知道了楚辞在想什么,李子归笑了笑,有些猥琐地道:“殿下的王霸之气,这段时间可是展露无遗,号召力自然强大。哈哈哈!”

“滚犊子,你那才是王八之气呢,要知道,现在整个帝国,知道你李子归的人可比知道本宫的人还要多,你现在可是风云人物。”

“草民惭愧,还请殿下恕罪。”

李子归深深朝楚辞行了一礼,他当然知道,这段时间,他可是把楚辞所有的风头都抢了,还好楚辞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先生都是为本宫着想,何罪之有?”

楚辞可是知道的,如果李子归不接了自己的风头,恐怕他们很难到达北冥。

要知道,帝都那一群人可不希望自己有那么大的本事。

一旦自己崭露头角,等待自己的,那将是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谢殿下!殿下能明白草民的所作所为,实乃草民的荣幸。”

这话可是发自李子归肺腑之言,楚辞的肚量,他深深的为其折服。

“行啦!本宫不是那么迂腐之人。你为本宫做的事,本宫自有决断。”

“哈哈哈,他邢家不是牛逼吗?不是称霸整个大辽吗?不是纵横九州吗?怎么,这下吃瘪了?”

永州玉门府,白家当代家主白离人看完手中秘信,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大哥,此事当真?”

下手,一名白衣男子有些惊讶的看向白离人道。

“哈哈哈,千真万确,三弟你看,这是你二哥发回来的密信。”

白衣男子接过密信,快速扫了一遍,随即也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能让邢家如此吃弊,我白克林佩服,佩服。”

白克林脸色大喜,他们白家本是大辽通县有名的兵家豪门,但因邢家的强势,他们不得不举家搬迁至玉门府。

要知道,永州可是帝国最靠北的一个州,紧邻北冥,而玉门府更是永州最北的一个府城。

这里最出名的,无疑是帝国最坚固的关卡,“北仑关”。

虽然帝国把北冥纳入帝国拼图,但实际上,北仑仍然是帝国防止北方异族的重要堡垒,而北冥,不过是帝国战略延伸的缓冲区罢了。

所以,这里可是说是穷山恶水,白家在这里也是过得非常辛苦。

“没想到啊!被帝国抛弃的五皇子竟然如此能耐,也不知是福是祸。”

白离人眼眸深邃,起身来到窗前,看着远方的群山,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哥,这都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事,邢家吃了如此大亏,我们应该庆祝一番,走走走,今天,我们兄弟俩不醉不归。”

白克林才不管那么多,上前拉起白离人就准备往外走。

“三弟!你二哥的意思,白家全族将前往北冥,投靠五皇子殿下。”

“啥!”

白克林一愣,上前拉白离人的手也停在了空中,久久没有收回来。

“白家现在的境地你也知道,除了兵家之法,白家再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了,现在的白家,不要说恢复荣光,甚至连生存之道都越发困难。”

白离人神情复杂,转身看向白克林道。

“大哥,五皇子一穷二白,而且又是封地北冥,他连自保都困难,白家举家投靠,真的靠得住吗?”

白克林也不是无能之辈,他清楚白家的处境,也明白他大哥的意思。

白离人皱了皱眉头,这些问题他都想过,老二之所以回宁川,就是为了打听五皇子的虚实。

但是连邢家都在殿下的手里吃弊,可想而知,五皇子的能耐有多大。

此去北冥,殿下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他必有他的生存之道。

“三弟,五皇子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自从封地北冥以来,殿下做的每一件事都异于常人。”

“从帝都到长流,从长流到宁川,他做的每一件事,看起来都荒唐无比,但是细想起来,却又合情合理。”

“此次北上,原本凶险万分,可是殿下竟然游刃有余。短短一个多月时间,实力也增加了很多,虽然还是不能和两千暗龙骑相提并论,但是这些,足以说明殿下的能力。”

“这……”

白克林陷入了沉思,大哥所说好像确实如此。

“三弟,人生就像是赌局,赌对了飞黄腾达。赌错了,大不了跌落谷底,重新再来。”

白离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现在的白家已经不是以前的白家了,我们连生存下去都面临挑战,如果还瞻前顾后,恐怕连赌博的机会都没有了。”

“大哥,我是担心这一家子妻儿老小,永州的条件都如此艰难,更不要说北冥了,他一个毫无实力的,可以说是被流放的皇子,真的值得我们去赌吗?”

“可以这么说,不过……”

“停停停!”

李子归还想解释什么,被楚辞叫了停。

“你不用多说,本宫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本宫只是想,这么多老弱妇孺,有没有必要随本宫一起冒险。”

“要知道,一旦战事开启,那受罪的一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

楚辞看了看车窗外不断后移的大山,心情有些沉重。

“殿下仁慈,但是我想,既然他们选择了相信殿下,就已经做好了被覆灭的准备。”

李子归也知道,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都要走出这一步。

“我知道,所以这才是我担心犹豫的地方。”

北仑关,大楚帝国北方地区抵制外族的第一雄关,他坐落在群山环绕的永州边境,常年驻军五十万,是名副其实的边境要塞。

经过四个多月的长途跋涉,楚辞率众终于到达了离北仑关仅二十公里的
张广也是—脸懵逼,看对方所处的位置,地位应该不低。

他有楚辞的玉佩,别人或许不敢拿他怎么样?

但是现在在这里的这些人,可都是实打实的山匪,就算官兵杀光他们,殿下也最多就是找找对方麻烦而已,并不能把人家怎么样。

“你是何人?为何阻止我军前行?”

张广脸色阴沉,不怒自威。指着不远处的阮涛旬大声喝道。

阮涛旬—脸尴尬,脸色也涨得通红。

“呵呵,将军误会,我乃洝苑府府主阮涛旬,本府收到情报,辽阳县境内有悍匪出没,特率大军围剿,没想到遇到将军您,真是误会,误会。”

阮涛旬抱拳,朝张广行礼道。

“哦!那你觉得我们是悍匪了?”

张广眼神犀利,—股肃杀之气直指阮涛旬。

“不敢!”

阮涛旬瞬间如坠冰窟。

“张将军乃冥王禁军,怎么可能是悍匪。”

“你还知道冥王?”

张广知道楚辞被封北冥王,只是楚辞还未到北冥,所以并没有冥王大印,还不算真正的—方诸侯。

“五殿下被封北冥王,天下皆知,本府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啊!你说,你说,他他他……”

李姓将军终于明白过来,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喊打喊杀的人,居然是风头正盛,让邢家都栽了跟头的五皇子,五殿下的人!

“难怪,难怪邢家那人愿意花重金,让本将军前来围剿,这他妈是把本将军当枪使,往火坑里推啊!”

“要不是府主大人亲至,自己他妈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该死的邢家,那狗日的。”

“将军恕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将军,罪该万死。”

李姓将军连滚带爬,跪到张广面前连连磕头。

“哼!”

张广—声冷哼,让阮涛旬和李姓将军都是—颤。

“谅你们事出有因,我就不再追究,至于辽阳县境内的悍匪,本将军已经剿灭,你们就不用去了。”

“是,将军,本府这就带人回府。”

阮涛旬朝张广行了—礼,转身就准备带人离开。

“等等!”

张广叫住了两人。

两人身体明显—抖,差点没摔倒。

“我奉冥王军令,前往辽阳围剿悍匪,虽然大胜而归,但是也消耗不少,所以准备就近补给,你们身为洝苑府的主事,可有想法?”

说实话,五千府兵确实把张广吓了—跳,虽然他们人数占优,实力也不算弱,但是和成建制的府兵比起来,—旦开打,他们将毫无优势可言。

所以,张广也不是那么好惹的,敢吓唬自己,那不出点血怎么行?

“啊!应该的,应该的,将军能路过我洝苑府,那是本府的荣幸。”

“对对对,荣幸,荣幸……”

阮涛旬连忙应是,而李姓将军更是在—旁不断帮腔。

“哈哈哈,好,好,好,二位既然如此上道,那就请吧?”

“将军请!”

二人同时行礼,做出请的姿势。

“够了!”

楚越刚解释两句,就被楚后喝断。

“记住,在皇宫,你父皇什么都明明白白,包括我帮你清理掉的痕迹,可能你父皇都掌握得清清楚楚,别做异想天开的事,不然到头来,你什么都不是。”

说完,转身朝宫里走去。

“母后,我……”

“把你安排的那些没意义的事都撤了吧!在帝国,谁也不希望一个皇子出事,等他去了北冥,自然有对付他的人。”

等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楚后已经消失不见。

楚越在地上跪了很久,汗水淌了一地,他原以为什么都在他的算计之中,没想到自己却只是一个跳梁小丑。

楚辞粗略看了一下几千人的资料,也没什么,都是一些罪大恶极的家伙。

“很好,你们准备一下吧,两日后我会带他们北上。”楚辞朝吴强等人点了点头,带着驾车老者就离开了,留下吴强几人在风中凌乱。

“府主,您看……”

文士看着离开的楚辞两人,声音有些低沉。

“哼!别以为一个好爹,就能为所欲为,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走,去七号监狱。”

吴强说完,狠狠的看了一眼楚辞离开的方向,转身朝另一头走去。

文士和在场的几人都是一愣,犹豫了片刻,随即也朝吴强的方向追随而去。。

长流府七号监狱,这里全部由纯铁打造,那厚重冰冷的牢房让吴强一众人都心生胆寒。

“不知大人驾到,小人罪该万死……”

七号狱长看见吴强几人,赶紧躬身行礼道。

“嗯!把花名册拿来。”

吴强直接对着狱长道。

“是,大人。”

不一会,一个小册子交到了吴强手里。

吴强接过小册子,眼角泛起一丝冷笑,随手翻了翻道:“陛下有旨,释放所有囚犯,交由五皇子殿下处理。”

七号监狱长一愣,看向吴强旁边的文士。

文士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是,大人!”

狱长没有说什么,向一旁的狱卒下了命令,他巴不得这些凶残的家伙早点离开,自己也可以轻松轻松。

“杀人王,你别乱来,我们是来放你的。”

一间冰冷的囚室内,一名披头散发的中年男子蹲坐在地上,面向铁墙,看不出容貌。

两名狱卒颤颤巍巍的打开牢门,对着男子道。

中年男子听到狱卒的话,并没有任何动作,依然静静的坐在那里。

“我说你听见没有。”看见男子没有动作,稍微胆子大一点的狱卒试探着钻进了囚室。

“噗嗤……”

一声噗嗤的声音,狱卒刚刚踏进囚室的身体瞬间变成了两半,连惨叫都没发出,就毙命当场。

“啊啊啊!!!”

另一面狱卒看见如此情景,下z体一热,直接被吓出尿来,瘫软在地。

“为什么放我?”

中年男子终于开口说话,那冰冷的声音犹如地狱来的使者,冰冷而又阴森。

“不……不不知道。只……只……只听说……什……什……什么……五……五皇子,要要要……放……放你们……”

狱卒哆哆嗦嗦,浑身颤抖,断断续续的说了一些他听到的。

“嗯!”

杀人王终于转过身,站了起来,一张白皙的死人脸看起来格外慎人。

同样在七号监狱,和杀人王差不多的囚犯通通被放了出来,一共十八人。

其中一名身高两米,体型巨大的壮汉,身体的四肢仍然被巨大的铁链束缚着,铁链的另一头,四个巨大的铁球被他拖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震得牢房的地面的一颤一颤的。

不一会,七号监狱的囚犯已经陆陆续续出了囚室,来到了外面的广场上。

他们就静静的站在那里,打量着周围慢慢聚集的人群。

吴强一众人看见这些囚犯,都是感觉浑身难受,心里充满压抑感。

“带他们去悦来客栈找五皇子殿下,我们得回府邸办公,为殿下准备他们北上的粮食。”

说完,吴强带着一群人一溜烟的离开了,留下狱长一个人哭笑不得的在风中凌乱。

楚辞并没有霸占府邸,他随便找了一家名叫悦来客栈的地方住了下来。

他很讨厌吴强那些人虚与委蛇的态度,表面上恭恭敬敬,心里说不定就想捅自己刀子。

“福伯,你说我们这样做真的对吗?”

房间里,楚辞翘着二郎腿,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口热茶,看向驾车的老者道。

老者微微颔首,“殿下,人非生而就恶,凡为恶者,多以后天心性始然。”

楚辞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只知道,人之初,性本善,像这种冷兵器时代,人们的心性还是蛮淳朴的,除非没有活路,不然一般不会为恶相邻。

当然,那种地痞流氓和大财主除外,但是地痞流氓和大财主哪怕为恶一方,也不可能受到惩罚。他们有他们的生存之道。

所以,一般能被定恶的,基本都是一些无权无势,无法生存的穷苦人家罢了。

福伯名叫徐福,是一名方士,曾经游历诸国,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不过后来因为得罪权贵,被贬为奴隶,从此意志消沉,要不是遇到楚辞买下他,可能一辈子就会郁郁而终了。

“嗯。”

楚辞点了点头,他把福伯买回去后,消除了福伯奴隶身份,福伯也为他出了一些主意。

来长流府就是其中之一,要知道,什么人最忠心耿耿?

那自然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的情况下,能够让自己重获新生的救命恩人。

楚辞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在徐福的怂恿下,想到了释放死囚随自己北上的决定。

“我只希望他们随我到北冥后,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不但是为了我而活,也是为了他们自己而活。”

福伯神情复杂的点了点头,眼睛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哐当哐当!哐当哐当……

两人正在陷入沉思的时候,一种金属碰撞石板地面的声音传了过来。

福伯一愣,眼睛看向远方。

楚辞也充满好奇,起身来到窗边,看着由远及近的一群人,那哐当哐当的声音就是从人群里发出来的。

“殿下,为何不直接去城主府,要知道,皇子亲临,他夏初府再牛,也得出来迎接才是。”

徐福犹豫了很久,才说出了众人想说的话。

“呵呵。”

楚辞笑而不语。

众人又看向一旁的李子归,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就算我们现在直接去城主府,也不可能见到所谓的府主,更何况殿下是帝国皇子,又即将被封王,何必自掉身份?”

李子归倒是看得透彻,楚辞心里想些什么,他也能大概猜个七七八八。

“这!一个小小的府主,真有这么大能耐?”

众人不解!

“好了,大家不用多想,福伯,你带所有人前往城外军营,如有人胆敢乱闯,杀无赦~”

“是,殿下!”

众人走后,房间里又只剩下铁塔,隐九,李子归三人。

“其实,这算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他们没有对我的人出手,不然,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也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楚辞起身来到窗边,看向城主府的方向道。

“呵呵。”

李子归笑了笑,不置可否。

一晃十多天过去了,夏初府一片风平浪静,就好像达成某种默契般,楚辞和夏初府双方连试探性的接触都没有。

“殿下,张广兄弟那边来消息了,现在他们离北仑也就四五日行程,您看要不要安排一下?”

“哦?这么快?前不久不是说还在洝苑府吗?这才多少时间,这么快就要到北仑了?”

楚辞大感意外,因为洝苑府到北仑,少说也要个把月时间,这才不到半月,居然已经快到北仑了!

“呵呵,看来他们在洝苑府没少得好处。”

楚辞翻了翻白眼,因为李子归说话的同时,有些猥琐的看了看自己。

“不用着急,这段时间,我相信隐龙卫办的事应该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出去打打秋风了,不是吗?”

楚辞一脸坏笑的看向李子归道。

看见楚辞那么猥琐的笑容,李子归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殿下所言极是,现在整个帝国可能都把目光看向这里呢!要是不最后疯狂一把,岂不是扫了大家的兴。”

李子归的表情看上去比楚辞的还要猥琐,这家伙满脑子坏点子,也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先生,五皇子一行人在夏初安安静静的呆了如此多时日,我这心里老是有种不踏实的感觉,总觉得那家伙在算计什么?”

“哈哈哈,府主不用多虑,据我所知,他们之所以在夏初府老老实实的呆这么久,完全是事出有因。”

“哦,此话怎讲?”

鹰钩鼻男子有些意外的看向瘦弱文士道。

“据我所知,五皇子有一支庞大的人马还在路上,他能呆在这里这么久,完全就是为了等待那一支人马而已。”

瘦弱文士抬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小口道。

“嗯,但愿如此!如果他真要和我们过不去,哼哼!不要说数十万镇北军不答应,只怕天下人也不会同意。”

鹰钩鼻男子对此很有信心,不要说一个毫无存在感的皇子,就算是陛下亲临,他夏初府也不会卑躬屈膝的上去跪舔。

“府主,五皇子出城了!”

正在这时,一名下人走了进来,对着鹰钩鼻男子和瘦弱文士行礼道。

“嗯?”

鹰钩鼻男子和文士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先生,这……”

瘦弱文士皱了皱眉头,沉默良久才开口道:“如果他是等人,至少还需要五六日时间,这个点出城,着实超出了我的预料。”

“五皇子被封为北冥王,其实对我毫无吸引力,但是他现在做的事,却非常符合我的胃口!”

李子归说完,一脸坏笑的看着华服老者。

“你别想打我主意,你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华服老者看着子归坏坏的看着他,浑身不由得一颤。

“哈哈哈,则文兄,我们都几十年的老交情了,你还不了解我?我还能害你不成!”

“哼!算尽天下无难事,百无一漏话子归,天下皆知,你从不走空。”

“说吧!你千里迢迢来找我,所谓何事?”

“既然则文兄都这样说了,我再矫情就显得小家子气了,我想向你要一个人!”

李子归正了正脸色,淡淡地说道。

“你是为了允儿而来?”

华服老者仿佛早就猜到了一般,白了这个老头一眼。

李子归朝华服老者躬身行了一礼,“知我者,莫过于则文兄也 。没错,我就是为了大公子而来。”

“我虽然能为殿下出谋划策,但是却做不到驰骋疆场,而贵公子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帅才,与其让他埋没深山,不如随我北上,追随五皇子殿下,也好继承你南宫家的志向。”

看着昔日老友坚定的眼神,华服老者也微微有些感触。

“子归兄,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能让我满意,南宫子弟任你差遣。”

“则文兄请说。”

李子归重新坐了下来,往空杯续满茶水道:“请!”

华服老者也坐了下来,抬起茶杯朝李子归回了一个请的动作后,小抿了一口道:

“为何那么看重五皇子?”

李子归听到后,也小抿了一口热茶道:“则文兄认为,如今帝国,最有可能继承帝位的是哪位皇子?”

“二皇子,三皇子,六皇子,七皇子都有可能,而其他像十一皇子,十三皇子等等都还在襁褓之中,机会不大。”

华服老者几乎没有怎么思考,就给出了答案。

“为什么这么认为?”

李子归放下茶杯,有些坏笑的看向华服老者。

华服老者一愣,不过还是说出了他的理由。

“二皇子的生母乃当今帝后,而她身后的飘渺宫在帝国堪比四大家族,甚至在有些方面,四大家族也只能望其项背,所以,这几人中 ,二皇子为帝的概率最大。

“三皇子低调内敛,年纪不大,却已经在南疆统兵,他的生母也来至神秘之地,实力如何不得而知。所以这其中,我最看不清的就是三皇子殿下。

“至于六皇子,七皇子,他们的身份就要简单很多,四大家族之一的邢家和王家,实力强悍,富可敌国,而七皇子又深得陛下宠爱。”

“所以在我看来,他们四人都有可能继承帝位。”

李子归点了点头,一脸正色道:

“则文兄的分析确实毫无破绽,不但我们是这样认为,天下人都会这样认为。”

“但是,这其中为什么就会没有变数呢?”

“哦?你是说五皇子殿下?”

华服老者饶有深意地看了眼李子归道。

“两千暗龙骑,如果是你站在五皇子的角度,你会如何?”

李子归没有回答华服老者的话,而是朝他问道。

“当然是极力拉拢,给他们最好的待遇。”

华服老者不假思索地说道,“毕竟暗龙骑是帝国最精锐的骑兵,一旦北上,他们就是自己最大的依仗!而五皇子却用区区四十万两白银就把他们处理了,简直是暴殄天物,要知道,培养一个暗龙骑,至少需要上千两白银。”

“而且暗龙骑不同于其他兵种,他们每一个身后的关系都错综复杂,能得到这两千,胜过于雄兵上万。”

李子归点了点头,“没错,世人都会这样想,也会这样做。”

“但是则文兄,你要知道这一点,对方是五皇子殿下,没有任何家族作为依靠,而且在皇家也是一个弃子的存在,他拿什么去安抚暗龙骑?暗龙骑又凭什么效忠于他?”

“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给这群毫无忠诚可言的骑士,那才是愚不可及,所以,当断则断,与其在这上面耗费精力,还不如另起炉灶,培养一批死忠于自己的势力,那才是可取的长久之道。

“作为一个皇子,在帝国没有了任何的利益牵扯和冲突,北上的路也将异常平坦,没有人傻到这个时候去跟他找不快。”

“所以我觉得,殿下这一招真是如神来之笔,皆大欢喜。只是我觉得殿下还不够狠,要是我,少于100万两银子,暗龙骑休想留下。”

华服老者翻了翻白眼,“子归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哈哈哈……”

李子归大笑!

“则文兄难道还看不出来五皇子的特别之处吗?他做事果断,雷厉风行,把人性的弱点揣测到了极致。”

“他利用自己被封北冥这件事,吸引世人的注意,运用舆论的风向标,来满z足自己的所求,所以长流府的吴家这次算是吃了个哑巴亏。”

“不过吴家也完全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天下人都看着呢!皇家在颜面上也好看些,就这波操作,也让吴家在天下人面前增加了不少声望。这也是他们心甘情愿配合殿下的原因。”

“看着吧!这一路北上,肯定异常精彩……”

“所以则文兄,这么一位皇子,没有任何理由会甘于平凡,你懂我的意思吗?”

华服老者点了点头,“子归兄果然是子归兄,在看人上我不如你,从今以后,南宫家愿意为殿下马首是瞻。”

“哈哈哈!好!则文兄能如此明智,实属南宫家之福……”

长流府外,楚辞带领五千死囚已经出了长流府,看着犹如长龙一般的车队,楚辞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些粮食足够大伙吃上一年的了。

初去北冥,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如果连最基本的生活都不能保障,那人再多也没用。

“福伯!”

看着缓缓前行的队伍,楚辞叫住了正在打量车队的徐福。

“殿下!”

听见楚辞叫他,徐福转过身来,躬身行礼。

“你带上左清风,古月,李格,希北风四人,前去追赶已经前往北仑的那两千人,虽然有佣兵护送,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些都是我们前往北冥的底子,不能出一点差错。”

“怎么?还用你教我怎么做吗?”

耶律楚雄眼睛微眯,转身看向白衣男子,一股隐形的杀气随之凝固成形。

“不敢!”

白衣男子浑身一颤,急忙躬身行礼道:“邢家和飘渺宫一向交好,而将军又和我大哥一样,都是驻守一方大将军,这次邢家遭此屈辱,我大哥身在
“很好,既然公子如此大才,本殿下自会重用,眼下倒是有一个让你展示能力的机会,不知你意下如何?”

“殿下吩咐就是,草民定全力而为。”

南宫允神情自若,看不出任何表情。

“嗯,这才是真正的为帅之才。”

楚辞心里暗自点头,他现在需要的就是像南宫允这样的统兵之帅。

杨云志他们虽然做得很好,但是为将之道和统兵之道还是有区别的,一个人的格局和思维方式,往往就决定了一个人思考的深度。

杨云志他们相比较而言,格局自然就小了很多,当然,经过后天培养,也许有一天他们也会到达这个高度。

“此次北上,虽然路途遥远,但是我想在关内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楚辞认真思考了一会继续道。

“我真正担心的,是到达北冥后的情况,帝国自从把北冥化为国有以来,从未对其有过实际的控制,数百年间,帝国除了向北冥流放囚犯以外,连最基本的地方官员都没任命过。”

“所以,我希望在剩下的一两个月中,尽量让各个军团熟悉军阵,相互配合,做到进可攻,退可守的集团军作战。”

楚辞脸色严肃地看向南宫允,虽然他一直都在为此做准备,但是个人能力毕竟有限,他需要这个强力的帮手。

“是,殿下。”

南宫允话不多,但是说出来很有力,这让楚辞放心了不少。

宁川府邢家,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高坐首位,下面是一众邢家高层,此时下方正在激烈的争吵。

“他一个被流放的废物皇子,用得着我们兴师动众?我看啊,他来也好,去也罢,只要不涉及我邢家利益,那就随他去。如果敢动我邢家分毫,哼!我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一名年纪不大的中年男子眼神犀利,眼里不断的露出阴狠之色。

“行了了老九,再怎么说他也是皇子,陛下早有圣旨,北地九州得全力配合他前往北冥,不得以任何名义拖延其行程。”

一名年纪稍微大些的华服老者皱了皱眉头道。

“而且他前来我宁川府,明显就是冲着我邢家而来,如果真的起了冲突,逞一时之快,那皇家颜面何存?我们又该如何是处?”

接连两问,让面露凶光的中年男子慢慢平息了下来。

“那依二哥之见,我们该如何对付?”

另一名锦衣中年开口阴笑道。

“哼!至于怎么做,还得看父亲大人的意见。”说完,也不理此人,而是转过头看向了首位的白发老者。

众人一愣,也纷纷转过头来。

白发老者微眯双眼,扫过一群看向他的子嗣,沉声道:“出息,瞧你们一个个面红脖子粗的样子,要不是都是自己人,岂不是让他人看了笑话?”

众人被这一吼,都安静了下来,默不作声,一个二个像个乖宝宝。

“一个将死之人,何必跟他斗气?他来我宁川府,无非就是为了粮食,我们邢家何时为粮食发过愁?他想要多少,给他多少便是。”

“父亲,我就是看不惯一个废物皇子趾高气扬的姿态,在长流府的事你们也应该知道了,他真当自己是什么?未来的储君吗?”

“我邢家想要弄死他,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而且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够了!”

白发老者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视说话之人道:“我邢家短短数十年的时间,一举成为帝国四大家族之一,凭的是什么?凭的是脑子,是智慧,懂吗?一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 ,我看你就是个猪脑子。”

“我……”

说话之人还想说什么,但是看见白发老者那威严的表情,顿时如霜打的茄子。

“这次因为五皇子的事,我邢家得到的好处可不是一丁点,你们的大伯已经成了国公爷,世袭爵位,而整个邢家都将沾到你大伯的荣光,在帝国将屹立千年而不倒。”

“如此大好基业,为了一点毛头小利就打打杀杀,简直就是头猪。”

白发老者吹鼻子瞪眼,一通话下来,让先前还争得脸红脖子粗的众人都沉默不语。

“好了,大家都准备一下,明日一早,府城南门迎接殿下。都给我长点心,这次不但是做给皇家看,也是做给天下人看。”

“是,父亲大人!”

众人如梦初醒,恭恭敬敬的行礼告退。

看见众人离开后,白发老者脸色更加深沉,右手不断的敲击着桌面,“李子归,没想到你居然投靠五皇子,你是真的穷途末路了吗?”

要知道当初邢家可是花了重金,想要请此人出山,可是连对方面都没见着,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听说此人投靠了谁。

但是没想到一月前,却突然传出此人投靠了五皇子,为其出谋划策,还让整整五千多死刑犯消声灭迹了一个月,如此手笔,倒是符合此人的尿性。

“既然你来我宁川府,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四大家族的实力,他日你对我爱理不理,现在我邢家让你高攀不起。哼!哼!哼!”

白发老者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不过那长满皱子的老脸上显得异常阴深恐怖。

经过一月多的行程,楚辞带领五千死囚终于到达了帝国的粮仓:“宁川府”。

看着比长流府过之而不及的高大堡垒,楚辞忍不住心中感叹!“有钱真特么好,要是老子有钱,我一定修一座比宁川府还牛逼的城池。”

不过那也只是想想,什么时候能实现,还是未知数呢!

“殿下您看。”

楚辞正在打量高大城墙的时候,李子归在一旁叫住了他。

顺着李子归看的方向,楚辞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硕大的宁川府城门此时已完全打开,一队队身着铠甲,手拿利刃的骑兵正缓缓的出城。

“众将士,准备迎敌……”

杨云志抽出腰间佩剑,直指长空,一千青龙军团的兄弟利刃出鞘,严阵以待。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几个军团的训练还是初见成效的,至少在反应和气势上,丝毫不弱于帝国的精锐军团。

“父亲大人!”

两人见白发老者出来,微微躬身行礼。

“嗯,你们来得正好,跟我来。”

说完,带着两人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你们说说看,五皇子如此做的目的是什么?”

三人坐下后,白发老者率先开口道。

“父亲,我觉得此事,可能五皇子也被蒙在鼓里,并不知情。”

老大邢庄周皱了皱眉头,看向白发老者继续道:“因为在之前,五皇子一行人并不知道会有剑舞表演,而利用秋儿舞剑诬蔑秋儿行刺五皇子,我怎么看,都应该是李子归那家伙的临时起意。”

“当场斩杀秋儿,让我们死无对证,从而坐实了我邢家的罪责。”

“其目的,无非就是想以此为要挟,让我邢家低头,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大哥,按照你这么说,那他们想要的东西又是什么?”

老五邢超凡点了点头,对老大的话也表示认可。

“世人只知道我邢家是靠粮食起家,却不知道我邢家的兵甲才是我邢家崛起的关键。”

邢庄周看向白发老者,见对方点了点头,于是继续道:“此次五皇子去北冥,基本九死一生,而作为五皇子的智囊,李子归肯定会知道这些,所以,他们的目的,就是我邢家的兵甲。”

“而想要得到我邢家兵甲,那根本不可能的事,然而,秋儿他们的舞剑表演,让李子归抓住了嫁祸我邢家的机会,所以……”

“那个混蛋,我真想一剑结果了他。”

邢超凡一拍桌子,站起来怒骂道。

拍桌子的响声,把正在说话的邢庄周和一旁的白发老者吓了一跳。

“行了,怎么和老九一个德行,毛毛糙糙的,给我坐下,好好听你大哥说完。”

白发老者一瞪眼,看着邢超凡道。

邢超凡略显尴尬,朝白发老者行了一礼。

“是,父亲!”

邢超凡坐下后,邢庄周又道:“而如此下三滥的招数,我们却只能认栽。”

“更何况,当时七弟和骑兵团的兄弟是真想杀他们,这狡辩不了。”

“围杀皇子,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其中利害关系。”

“所以,他们即使想要整个骑兵团的覆灭,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

“父亲,当务之急,就是稳住五皇子殿下,一旦刺杀的事件传出去,那我们邢家可就百口莫辩了。”

“而且我相信,帝都和一些世家大族会很乐意看见这种结果,要知道,我们邢家的崛起,可是踏着很多小家族的尸山血海上去的,这其中的利益牵扯,利害关系,有多复杂可想而知。”

邢庄周神情凝重,看向白发老者道。

白发老者并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窗外的风景,良久,他才转身,对着自己的两个儿子道:“超凡,你马上去准备十万两白银,我们现在就去见殿下。”

“是,父亲大人。”

邢超凡听了他大哥的话,也冷静了下来,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并没有犹豫,转身就出了房间。

“庄周,你觉得五皇子会和解吗?”

“父亲大人放心,他们之所以如此做,就是为了得到好处,一旦我们满z足他们的要求,想来他们不会和我邢家鱼死网破。”

白发老者点了点头。

“希望如此,这次也为我邢家买了个教训,走吧!我到要看看这个被皇家所抛弃的皇子能有多大胃口。”

“殿下,邢家老头子来了!”

青龙军团驻地,楚辞正在营里闭目养神,虽然他没看见那些人的死样,但是却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当时的情景,这对于楚辞来说,完全有些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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