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哲远愈发得寸进尺,他和宁瑶常在公司眉来眼去。
有天,徐哲远破天荒送我上班。
我在专属于我的副驾,闻到了宁瑶身上的香水味。
我要求开除宁瑶,徐哲远死活不松口,干脆和我冷战,玩起了夜不归宿。
从出轨后痛哭流涕下跪道歉,到毫无负担地和情人在酒店缠绵,徐哲远只用了半年。
其实,自从发现徐哲远对宁瑶的偏爱,我就想离婚了。
可甜甜做梦都念着爸爸陪她过生日。
我不忍破坏她的期待,推迟了提离婚的日子。
如今,我恨透了自己的懦弱与妥协。
只想两巴掌扇到这对狗男女的脸上,让他们把命赔给甜甜。
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麻烦让一让。”
我对挡住过道宁瑶说道。
徐哲远当即变了脸色。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瑶瑶?”
但我没再看他一眼,径直穿过走廊。
“哎呀,好痛!”
宁瑶一副被我撞到肩膀的样子。
我顾不上搭理她。
先直奔甜甜的房间,拿到她枕头下的礼盒。
又冲到厨房,从冰箱中拿出一个奶油小蛋糕。
小心翼翼地把东西装进袋子里。
却在经过走廊时,被徐哲远推搡了下肩膀。
一阵天旋地转。
我的后脑勺磕在了墙上,有温热的液体涌出。
“韩霜,我只说一次,和瑶瑶道歉!”
徐哲远一手反扣住我的胳膊,一手摁住我的脑袋,逼我低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