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向远处。一路上我都在同林清郁娓娓道来,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我也一直在说。所有难过和心痛,我忽然毫不掩饰地流露了出来。车子停在公寓门口,我缓和气氛道:“听过算过,反正你喝醉了。”林清郁凝视着我,似乎想探手抚摸我的脸颊,却还是滞在了空中。“我没醉。”“忘记不好的事。”“我会等你的,一直……”他微微阖眼,我鼻头一酸。我已满身伤痕,可他却奔我而来啊。11半夜,我被一通电话给吵醒了。打来的人是江茵。我对她已经没什么多余的耐心了,直言道:“有什么事就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