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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着喊着佯装为情自杀。
这个我爱了千年的男人,就为此将我打成孤魂野鬼,堕入十八层地狱。
我在那里受了五百年的折磨。
我每天都要历经拔舌地狱、油锅地狱、冰山地狱……
每日每夜,看不到尽头。
这五百年以来,我受了多少苦楚,又是怎么熬过来的,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将身体完全匍匐在了地上,不愿抬头去看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那张令我憎恶、恶心……揪心的脸。
见我久久没有起身,凌昭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
“本座问你话呢。怎么,现在连看本座的胆子都没有了?”
“呵,你从前那桀骜不驯的样子,本座还历历在目啊。”
“是不是又在谋算些加害江鸢仙子的事?”
我迟缓的摇摇头。
“弟子不敢。”
凌昭笑道:“你还有不敢的事?”
我终于抬头,望着他那张有些陌生的脸,一字一顿的起誓。
“我云想容对天发誓,以后绝不敢对剑尊有任何非分之想!”
“若有违誓言,我愿受身形俱灭、万劫不复之罪!”
“还望剑尊大人,大人大量,宽恕吾等卑贱之躯。”
说完,我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额头贴在地面上,一点一点的绽开血花。
头顶许久没有传来凌昭的声音。
大殿瞬间陷入一片安静。
其他弟子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我瞧她就是装模作样,只不过被驱散魂魄在人间游离了几百载而已。”
“就是啊,显得我们剑尊对她有多坏一样。”
“瞧她那卑贱的样子,真是我们圣地之耻!”
“还是江鸢仙子好,那才是配得上咱们剑尊大人的。”
许久,凌昭才清了清嗓子。
“云想容,你别在这故弄玄虚,玩这一套把戏了。”
“
《心上人打我入地狱后,我觉醒了记忆凌昭鸢儿全局》精彩片段
哭着喊着佯装为情自杀。
这个我爱了千年的男人,就为此将我打成孤魂野鬼,堕入十八层地狱。
我在那里受了五百年的折磨。
我每天都要历经拔舌地狱、油锅地狱、冰山地狱……
每日每夜,看不到尽头。
这五百年以来,我受了多少苦楚,又是怎么熬过来的,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将身体完全匍匐在了地上,不愿抬头去看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那张令我憎恶、恶心……揪心的脸。
见我久久没有起身,凌昭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
“本座问你话呢。怎么,现在连看本座的胆子都没有了?”
“呵,你从前那桀骜不驯的样子,本座还历历在目啊。”
“是不是又在谋算些加害江鸢仙子的事?”
我迟缓的摇摇头。
“弟子不敢。”
凌昭笑道:“你还有不敢的事?”
我终于抬头,望着他那张有些陌生的脸,一字一顿的起誓。
“我云想容对天发誓,以后绝不敢对剑尊有任何非分之想!”
“若有违誓言,我愿受身形俱灭、万劫不复之罪!”
“还望剑尊大人,大人大量,宽恕吾等卑贱之躯。”
说完,我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额头贴在地面上,一点一点的绽开血花。
头顶许久没有传来凌昭的声音。
大殿瞬间陷入一片安静。
其他弟子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我瞧她就是装模作样,只不过被驱散魂魄在人间游离了几百载而已。”
“就是啊,显得我们剑尊对她有多坏一样。”
“瞧她那卑贱的样子,真是我们圣地之耻!”
“还是江鸢仙子好,那才是配得上咱们剑尊大人的。”
许久,凌昭才清了清嗓子。
“云想容,你别在这故弄玄虚,玩这一套把戏了。”
“p>
远远的,听到来自四面八方恭贺的声音。
三清神、四御神、各方地神、物灵……纷纷传来祝贺。
光芒退去,我看到了凌昭不敢置信的脸。
圣地的大殿一时间无人敢再发言。
“师姐……”
凌昭哽咽的开口,急急忙忙的上来拉我的手。
“太好了,你还活着!我差一点以为……”
我一挥袖,他不没有任何防备,被我甩了出去。
“剑尊今日还穿着喜袍,当着众人的面和我拉拉扯扯,不太合适吧。”
我的眼睛扫过江鸢,她的双腿不断地发抖。
在我的注视下,竟不自觉的跪了下来,不敢抬头看我。
凌昭擦了一口嘴角的鲜血,满脸痛苦。
“对不起……但我真的不知道你被打入地狱。我以为,你只是在人间游历,我还在你身上下了护身咒,我……”
他多说一句,我的神情就多冷一分。
到最后,他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我所受到的伤害都是真真实实、难以磨灭的。
他颤着声音:“我知道都是我万般不好,我虽然不是有心,但也没能及时发现你所遭受的事……你可以怪我,但是我会补偿你的。你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好不好?!”
听闻,我勾了勾嘴角,眼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补偿?这五百年来,我日日受煎熬,就因为你偏爱江鸢,偏信江鸢,如若我不是女帝,现在只怕早就被你们折磨的魂飞魄散,你拿什么补偿我?!你又凭什么补偿我!”
他咬了咬牙,召唤出了仙剑。
“你等我。”
他转头的时候,眼里满是血腥。
等地狱惨烈的声音不断的传入到大殿里时,我才知道他的意思。
他一人,持着一剑,从第一层,杀到了十八层。
日月都为之变色,河流枯竭,山川倒塌。
天空的云边,
#
我成为圣女时,看中了饱受欺辱的杂役凌昭。
我代师收徒,亲自教导修炼。
千年后,他成为剑尊执掌圣地,我提出与他结为道侣。
小师妹听闻伤心欲绝,一度自杀。
他便抽离我的魂魄,让我作为孤魂野鬼在凡界游荡,以作惩戒。
五百年过去,凌昭终于想起我,召我回去。
我拖着随时能破碎的魂魄,匍匐在地向天道发誓,再不会对他有半分妄念。
他却以为我又故弄玄虚,将我禁锢。
可他不知道,我其实没去凡界,而是被丢到了十八层地狱,受尽折磨。
还因为日夜被狱火焚烧,觉醒了前世记忆。
原来,我是仙界女帝,因被情魔困住,才下界轮回渡情劫。
只要彻底斩断与凌昭的情缘,待到魂魄破碎,我便能涅槃恢复真身。
1
凌昭坐在剑尊的宝座上,冷冷的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我。
而我的魂魄刚刚还在十八层地狱受尽折磨,突然被他接引回肉身,一时难以适应,茫然而痴呆。
凌昭皱着眉,一脸嫌恶。
“云想容,你可知错?”
冰冷的声音从十丈远的高台上传过来,我才缓缓地回过神。
我眼神空洞,麻木的张了张嘴:“是,弟子知错了。”
凌昭冷笑一声:“当初如果不是你肆意妄为,鸢儿也不会自杀。”
“你以后若还敢欺负鸢儿,本座叫你受的苦楚,定比现在要多上千倍万倍!”
我本以为我对他的羞辱已经无感了。
但真切听到他的话语,我的身体还是不易察觉的抖了一下。
千年以前,我作为圣地圣女,把凌昭从一个饱受欺凌的杂役简拔出来,代师收徒,亲自指导他修炼。
千年后,他成为了四海八荒赫赫有名的剑尊,并在我帮助下登上了圣主之位。
可就在我提出和他结为道侣之际,小师妹/p>
反而还奇痒难忍。
这就是我每天要面对的。
折磨之后,恢复原样,再次禁受折磨。
我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的时候,才看清凌昭的身体半明半灭。
我不禁露出凄然的笑容。
他就连来看我,也是用分身。
是了,他厌恶我至极,又怎么会屈尊亲自来这个地方呢。
凌昭冷冷的开口:“你知错了没有?”
我躺在地上,脸上依旧是倔强的表情:“我何错只有。”
“若是真错了,也是错在爱错了人!”
千年啊,那么漫长的千年,唯有他和我作伴,我怎么会不爱上他?
他又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人。
但是他却仅仅因为江鸢的哭闹,把我害到如此地步。
他的心,当真比雪山上的万年寒冰还要冷。
凌昭咬牙切齿的笑道:“冥顽不灵!云想容,你有骨气。”
说着扬起仙剑,瞬间刺穿我的琵琶骨。
他的仙剑本就为降妖除魔而锻造,剑上涂了能够让魂魄难以凝聚的灵草。
这一剑下去,我的六魄,散了一魄。
“既然你不知错,那你就在这继续待着反思吧!”
我吐出一口鲜血,脑袋却在这一瞬间,变得清明。
一股汹涌的记忆争先恐后的涌入我的脑海。
我呆呆的伸出去手,抓了抓。
却改变不了什么,只能继续在地狱沉沦。
“云想容,这天雷的滋味如何?”
凌昭的声音把我拉出了回忆。
我只是望着天,没有回答。
凌昭瞬间黑了脸。
“看来,只把你贬入人间五百年,对你的惩罚还是轻了。今天,我非让你长长记性不可。”
“来人,把她给我压着去游街,让其他仙门的弟子看看她的下场!”
凌昭的分身相对独立。
想来,是分身没有告诉他实情,所以自天上地下来贺礼的人。
我一打眼,就看到坐在上位的,来自地府的轮转王。
他掌管着第五层地狱,曾将我的心肝挖出来,扔给蛇吃,再将我的身体,铡成两段。
我别开了眼睛。
他却好似认出了我,反复的打量着我。
凌昭见状,顿住了脚步。
“轮转王,你何故一直盯着我师姐看?”
轮转王愣了一下,起身做了个揖。
“小王只不过瞧着她面熟罢了。”
江鸢慌了一下,她拽了拽凌昭的衣袖。
“剑尊大人,别误了良辰吉时……”
凌昭却起了疑心:“我师姐从未去过地狱,百年前也只不过在人间游历而已,你也没离开过地狱,怎么会面熟?”
轮转王嘶了一声,站起身来,腾空飞到我面前,左看看右看看。
接着,恍然大悟般,笑了一下。
“剑尊大人真是健忘。五百年前,不是您把她投身到地狱当中,让我们折磨她的吗?”
这话一出,大殿瞬间安静了。
连丝竹管乐之声,也平息了下来。
凌昭轻轻笑了一下,“你说什么?”
轮转王还没意识到气氛的不对劲,洋洋得意道。
“剑尊大人您放心,按照您的吩咐,这五百年以来,十八层地狱的酷刑没少一天!扒皮、挖心、凌迟、炮烙、刀山……只有您想不到,没有我们做不到。”
“这位云想容仙子,该受的都受了,出来的时候,七魂六魄,都少了几……”
话还没说完,他呆呆的低下头,看着贯穿心脏的一柄仙剑。
大口的鲜血不断的吐出,他刚要聚集魂魄,又一把仙剑,定住了他的手。
他瞬间倒了下去。
再看向凌昭的时候,他脚下的地板,已经被踩出了深深的裂痕。
他的头发因为盛怒飘起,身边不断地涌起浪潮般的黑雾。
他眼睛猩红的看着我:“他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