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她想先回家。我们不用管她,她向来性子比较孤僻,无礼之处,我向她替你道歉。”
洛明川自顾自地曲解我的意思,然后又跟着温梨进去了。
我盯着他的背影,只感觉到越来越陌生。
他甚至看不到我行动不便的腿脚,只怕我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让他难做。
我独自走进医馆,等瞧完郎中以后,又给了轿夫一些银两送我回家。
在此期间,隔壁食肆传出来的,都是洛明川两人的欢声笑语。
而当我上轿的那一刻,我看见温梨跟洛明川对调了座位,正好洛明川背对着我。
温梨拿起手帕,轻轻擦拭着洛明川的嘴巴,笑的眉眼弯弯。
还有意无意地朝我望了一眼。
我只当没看到,回到家以后,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准备着过几日就回京。
然后又到自己的铺子里交代了一些事情。
当年我来平洲,是因为洛明川家里的商铺都在这里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