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回我,随后眼眶通红得问道。
“难不成在姐姐心里,我就是这样心胸狭隘在背后耍手段的人?”
还是母后替我说了句。
“小屿,其实君儿的意思可能是,你有没有把这些事告诉亲近的朋友或者同窗?”
金屿愣在当场,良久才磕磕巴巴回道。
“之前朋友们问我的时候,我确实说过这件事,但只有一次……”
父王看着金屿,眼神有些复杂。
“血脉检查结果还没出来,那么早说出去的确不妥。”
不知这话是刺中了她哪一点,金屿委屈得泪流满面。
“您也觉得我是故意的吗?”
“但这分明就是事实啊,我是你们的孩子,但虞淼的亲娘把我换了出去,让我吃了三百年苦头!是虞淼抢了我的人生!”
觉察到金屿话中对虞淼的恨意,父王拧了拧眉。
“即便结果出来你真是我们的孩子,虞淼当初被换过来时也只是个婴儿,她决定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