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儿……”
我瞥了他一眼,“长老叫错了吧,我已经不是你的弟子了。”
他皱着眉,“陛下……”
“陛下,我们到底有着千年的师徒情分,一定要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吗?”
我冷道:“你若真顾及我们的师徒情分,就不会在我伤痕累累的时候,为了你那心爱的徒儿,把我指婚给一个我素未谋面过的人。”
“当初你偏爱江鸢,对她所做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和凌昭又有什么分别?”
“我就是顾及千年前,你将我救起,所以今日才留你一条性命,不然你以为你这长老的位置还坐的稳吗?”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许久,他才喏喏道:“……是为师,是贫道,对不起你……还望陛下宽恕。贫道本是修道之人,本不应该如此不分是非,可鸢儿,鸢儿长得太像……陛下,贫道错了,大错特错……”
话音刚落,江鸢突然跳了出来。
她抓住了太上长老的袖口,虽有所害怕,但还是不满道,“师姐未免太不近人情。虽师姐是女帝,但这么多年以来,师父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