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脱离了危险,她才放下心。等她将我送回家,自己赶去找江若衡时,却只看到浴缸中一具凉透的尸体。手腕上的伤口深可见骨。她一言不发,独自处理了江若衡的后事。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已经是两天后。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冷静地跟我说了江若衡出事的消息。对上我愧疚的表情,她却漠然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