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独留我一个人在病房里崩溃大哭。
我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快要脱水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抽噎片刻,我从衣服中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怀表项链,盯着里面的照片看了起来。
“景奂,我好痛苦。”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住院了几天,这期间沈焕一次都没来看过。
我尝试联系他,却发现自己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他拉黑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虽然很难过,但并不意外。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要沈焕认定我在耍性子的时候,便会采取这样的形式。
就像是训狗一般,等着我主动找上门去卑微的向他道歉忏悔。
至于什么时候原谅,纯看他的心情。
出院以后,我根据周茹茉的微博的照片找到了沈焕。
豪华的别墅里,正在举办泳池派对。
沈焕戴着墨镜靠在躺椅上,身边美女环绕。
我孤零零的站在一边,显得格格不入。
周茹茉是第一个发现我的,她本来在和友人谈笑风生,看到我之后,直接朝着沈焕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腿上。
沈焕很自然的搂住她的腰,修长的手上下游走。
看到这一幕,我险些咬破了唇,立马大步走了过去:“阿焕。”
沈焕摘下墨镜瞅了我一眼,唇边带着讽刺的笑:“钱花光了?”
我摇头说不是,周茹茉立马开口:“人家是来跟你和好呢!”
周围的人立马哄笑起来。
“真不知沈少是怎么看上这个捞女的。”
“漂亮呗,别的不说,脸还挺不错的。”
周茹茉笑了起来:“人家可是愿意为了阿焕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