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会打人的啊……”唐婉哭着往后退,
“既然刘姨都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也没什么好指望的了。这首饰我拿走了,明天那个老王来,我就跟他走。反正这个家我是待不下去了,早死晚死都是死。”
说完,她抱着盒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冲回了自己的小隔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唐建国气急败坏的怒吼声和清脆的巴掌声。
“败家娘们!你刚才胡说什么!这要是让她传出去,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我……我不受控制啊老唐!有鬼!肯定有鬼!”刘桂兰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唐婉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鸡飞狗跳,慢条斯理地擦干了脸上的泪痕。
她打开手里的红漆盒。
里面是一整套赤金头面,还有一对通透的翡翠手镯。虽然不如空间里那些极品,但这确实是原主母亲经常佩戴的心爱之物。
“收。”
唐婉意念一动,连盒子带首饰全部扔进了空间。
随后,她拿出那支钢笔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里面清晰地传出刘桂兰那句:“前头那三个都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唐婉冷冷一笑。
有了这个,不仅能把这门婚事搅黄,还能送这对极品夫妻一份“大礼”。
买卖人口、蓄意谋害继女、侵吞遗产。
这几顶大帽子扣下去,够他们在街道办面前喝一壶的。
不过,还不急。
正如刘桂兰所说,明天还有一场大戏呢。
那个出价五百块的老王还没登场,还有那个原主的未婚夫……
唐婉记得,原主的未婚夫是个下乡知青,名叫赵刚,长得人模狗样,实际上是个吃软饭的凤凰男,早就跟继姐唐霜暗度陈仓了。
按剧情,明天早上这渣男就会上门来“退婚”,然后当众宣布和唐霜在一起,彻底把原主踩进泥里。
“咚咚咚。”
就在这时,大门被敲响了。
外面传来唐霜那做作的娇柔声音:“爸,妈,我回来了。我还带了个人回来,他说有急事要找婉婉。”
唐婉眉梢一挑。
哟,说什么来什么。
这都不用等到明天早上,渣男这么迫不及待就要送人头了?
她拉开房门,看着唐建国和刚挨了一巴掌、脸肿得老高的刘桂兰正在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谁啊这么晚?”刘桂兰没好气地去开门。
门一开,唐霜挽着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一看到站在阴影里的唐婉,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和不耐烦,随后推了推眼镜,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
“唐婉同志,既然你在家,那正好。”
赵刚从包里掏出一封信,往桌上一拍。
“我是来退婚的。现在的你思想落后,好逸恶劳,根本配不上我这种进步青年。这婚事,作废!”
唐婉倚着门框,看着这对不知死活的狗男女,突然笑了。
“退婚?正好,我也觉得你配不上我。不过……”
她目光落在唐霜挽着赵刚胳膊的手上,笑容灿烂得让人心里发毛。
“姐姐,这破鞋你捡得挺快啊,是不是早就试穿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