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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锦瑟站在廊下,看着霍行策小心翼翼地怀里的女子放在榻上,动作轻得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瓷器,而那双手,不久前还在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裳。

府医诊了脉,脸色凝重:“将军,慕姑娘伤及心脉,失血过多,普通的药怕是……除非找到至阳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方能吊住一口气。”

“我是。”霍行策想都没想,“取我的。”

“将军!”侍卫和府医同时跪下,“万万不可啊,取心头血凶险万分,万一……”

“少废话。”霍行策解开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她若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此话一出,顷刻无人再敢劝。

秦锦瑟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匕首刺入他心口。

血从胸口缓缓流出,落在玉碗里,很快,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下去,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可那双眼睛始终看着榻上的人,一瞬都没有移开。

“够了够了,将军。”府医手忙脚乱地收了匕首,将心头血和着汤药,小心翼翼地喂进慕兰溪口中。

片刻后,榻上的人轻咳一声,悠悠转醒。

“阿策……”慕兰溪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像是盛了一汪秋水,泪光盈盈,在看到霍行策的瞬间,泪水便无声地滚落下来。

“你怎么这么傻……”她的手指颤巍巍地抬起,贴上他还在渗血的心口,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疼不疼?”

霍行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那动作温柔得像春风拂过花瓣,与他平日里粗犷冷硬的模样判若两人。

“不疼。”他说,声音低哑,带着一种秦锦瑟从未听过的柔情,“别哭,你一哭,我这里疼。”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慕兰溪破涕为笑,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霍行策就那样蹲在榻边,握着她的手,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仿佛这世上再没有别的人、别的事,值得他多看一眼。

秦锦瑟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浑身发寒。

三年的夫妻,他给她的只有粗暴和羞辱,她告诉自己,他是武将,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温柔。

原来他懂,他只是不愿意给她。

她转身往回走,脚步虚浮,几次险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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