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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将衣服洗净收好,再不许旁人碰,说那是他回家的念想。

她笑他傻,说这里就是他的家。

如今,那包袱不见了。

连同包袱一起消失的,还有他。

萧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四肢百骸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她猛地转身,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跟进来的墨书,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昨晚……去哪儿了?!”

墨书被她可怖的神情吓得浑身发抖,哭着摇头:“奴、奴才不知……昨夜,驸马让奴才早些休息,不用守夜。后来、后来奴才睡到半夜,似乎听到外面有动静,起来一看,驸马就不见了……奴才以为、以为驸马只是出去走走,很快就会回来,就没敢声张……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他跪在地上,砰砰磕头,额头上很快见了血。

萧玉却像是没看见,也没听见。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

他走了。

他真的走了。

带着他那身可笑的“家乡”的衣服,走了。

“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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