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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妹妹在教养。”

“我即将成婚,该来知会你一声。”

喜糖散落在地,飞溅四周。

妹妹。

我才明白,隔着这份爱的从不是什么云泥之别的身份。

是他从始至终,对我无半分男女之情。

那日,他和那位叫白知晓的花神仙子牵着手腾云离去。

我弯下腰,慢慢捡起地上的喜糖。

每一颗糖上,都沾了泪。

冬日的天亮得比平日早。

族老一大早便来敲我家门。

“阿芷啊,男人还要不要了?”

我点点头,说要。

爹娘在世时便常对我说。

长大一定要寻个知冷暖的贴心人,过安稳的一生。

凌贯舟听爹娘的话,照顾了我三年。

现在我长大了,也该听爹娘话了。

“隔壁村有个白面书生,样貌极好,是个入赘的好苗子。”

只有样貌,能管什么用?

我本想拒绝,却在开门那一刻将话咽了回去。

族老背后站着的那人,生得一副翩翩君子相,身着洗得发白的麻衣,干净又平整。

他给我的感觉,像一幅沁人心肺的山水墨画,望之心生安宁。

“你想要入赘?”

那人愣了愣,向我鞠了一躬,声音干净清透,带着一点水汽滋润过似的微哑,分外撩人。

“族老同我说了,只要愿意入赘,你便会请人来给我娘瞧病。”

我挑起眉头,看了族老一眼。

族老将我拉到一旁,小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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