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拿到影后那日,宋泊简破天荒送了我一套翡丽湾价值七位数的珠宝。
你是不是疯了?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啊?
他淡漠地看着我手上的首饰,上次给翡丽湾站台卖笑,卖了一晚上的报酬,我又把钱花在了翡丽湾,后面想想,好像是挺吃亏,白卖一晚上了。
我们管这些奢侈品请明星站台销售拿提成的晚宴一律称之为站台卖笑。
我咋舌,传说中的销冠,不会是你吧?
他的手掌撑着下巴,趴在沙发背上看起来懒洋洋的,一张脸精致得比女人的脸还要好看,你不收我就拿去翡丽湾退货。
说是那样说,他还是起身拿过项链,走到我身后,替我戴了起来。
落地窗倒映出我们的影子,我看到宋泊简唇边勾起一抹灿烂的笑。
好了,去照照镜子吧,给你衬托成贵妇了。
宋思琪打电话过来质问他:你是不是送周晚棠那套限量版项链了?
他没有说话。
宋思琪又开始嚎:我到底哪里比不过周晚棠那个老女人?
大小姐,没让你掏钱吧?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才是你的女朋友,你这样做,让外人怎么看我?我很没面子啊!
宋泊简扶额,宋大小姐,我再提醒你一次,拜托你别让水军天天刷我俩的cp,你看你天天刷,刷到自己都信了,有意思吗?
宋泊简,你混蛋!
他大声回复:对,宋泊简是混蛋!
项链是真美啊,美到让人心颤。
太美好的东西,就让人害怕失去。
小心地解下来,放回那个贵重的礼盒里,你拿回去吧,我不能收,像我这种老女人,不配用这么好的东西。
除了这个原因,再给我个理由。
我没立场收。
他思考了片刻,说道:方俞明说,最近绯闻有点影响人设,说要处理一下。
我看
《最好的我们:宋泊简顾景修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拿到影后那日,宋泊简破天荒送了我一套翡丽湾价值七位数的珠宝。
你是不是疯了?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啊?
他淡漠地看着我手上的首饰,上次给翡丽湾站台卖笑,卖了一晚上的报酬,我又把钱花在了翡丽湾,后面想想,好像是挺吃亏,白卖一晚上了。
我们管这些奢侈品请明星站台销售拿提成的晚宴一律称之为站台卖笑。
我咋舌,传说中的销冠,不会是你吧?
他的手掌撑着下巴,趴在沙发背上看起来懒洋洋的,一张脸精致得比女人的脸还要好看,你不收我就拿去翡丽湾退货。
说是那样说,他还是起身拿过项链,走到我身后,替我戴了起来。
落地窗倒映出我们的影子,我看到宋泊简唇边勾起一抹灿烂的笑。
好了,去照照镜子吧,给你衬托成贵妇了。
宋思琪打电话过来质问他:你是不是送周晚棠那套限量版项链了?
他没有说话。
宋思琪又开始嚎:我到底哪里比不过周晚棠那个老女人?
大小姐,没让你掏钱吧?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才是你的女朋友,你这样做,让外人怎么看我?我很没面子啊!
宋泊简扶额,宋大小姐,我再提醒你一次,拜托你别让水军天天刷我俩的cp,你看你天天刷,刷到自己都信了,有意思吗?
宋泊简,你混蛋!
他大声回复:对,宋泊简是混蛋!
项链是真美啊,美到让人心颤。
太美好的东西,就让人害怕失去。
小心地解下来,放回那个贵重的礼盒里,你拿回去吧,我不能收,像我这种老女人,不配用这么好的东西。
除了这个原因,再给我个理由。
我没立场收。
他思考了片刻,说道:方俞明说,最近绯闻有点影响人设,说要处理一下。
我看?
她泪眼婆娑地摇了摇头。
我和宋泊简打小就认识,在西北最落后的村子里谋生,我俩无父无母吃百家饭长大,村里人不喜欢我们,总是撵狗一样撵我们,10岁那年,宋泊简为了我,偷挖了村长的红薯,结果被抓了,他们把宋泊简捆在木桩上,让所有人来围观…
回忆又重现了,奚落和辱骂似乎又席卷而来。
他们骂宋泊简是小偷,骂我早晚是妓女,骂我们手脚不干净,以后也是讨饭的命,骂我们父母活该死得早…
姐,你别哭。
我随便拿袖子擦了擦眼睛,没事,哭哭对皮肤好。
16岁那年,村里一个痞子在夜里闯进了我的房间,撕我衣服…然后宋泊简冲了进来,推开了痞子救下了我…
我在这里停顿了很久,宋思琪问:后来呢?
后来我们逃了出来,来到这座城市谋生,我们露宿街头,我们睡桥洞、捡破烂、翻垃圾桶找吃的,然后去厂子打黑工,去酒吧发传单,给酒吧扫厕所…
夏天工地的砖头很烫手,冬天的砖厂待一整天照样汗流浃背,宋泊简就是这样熬过来的,熬了一天又一天…
所以你骂宋泊简没有感情,我想问你,我们这样的人,要那虚无缥缈的感情有什么用?
宋思琪自那日以后,没有再哭哭啼啼地纠缠宋泊简。
宋泊简还纳闷这姑娘怎么一夜之间茅塞顿开了?
9.
方俞明在官微上艾特了我,说我这些年,欠宋泊简一部戏,问要不要合作一次。
我回了一句:在等好剧本。
之前是因为方俞明和顾景修关系微妙,所以我和宋泊简一直没有合作。
现在年岁渐长,他俩似乎也没之前那般针尖对麦芒了。
方俞明,今年42岁,当年女友自杀后单身至今。
也许你猜到了,他的女朋友就是顾景修的姐姐,顾清玄。
那一段轰轰烈烈的我说:真他妈的恐怖,你能不能做点别的噩梦?
他开始吻我,从脖子开始,到我的耳垂。
吻得很轻很轻。
你要是敢胡来,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占到点便宜了,他也就没动了。
11.
一夜相安无事。
只是我的脚踝依然红肿。
吃早饭的时候,我问宋泊简,你经常做噩梦吗?
偶尔做。
他说:昨晚下半夜你又发烧了,我又喂你喝了一次药。
嗯,谢了。
他说:年纪大了,总熬夜不好,抵抗力差,就拿昨晚来说,没有人照顾你的话,你可能挺不过来…
人生疾苦,该走就走,别担心我。
他白了我一眼,所以,是你搬过来,还是我搬过去?
我放下筷子,正色道:宋泊简,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约定,智者不入爱河,愚者自甘堕落。
智者不入爱河,愚者自甘堕落。遇你难做智者,甘愿沦为愚者。明明是特别俗气的话,他说完眼睛却红了。
我看着她,他也看着我。
彼此都很认真。
宋泊简,我们不合适。
理由?
我嫁过人,你没有。
从你结婚那一刻开始,我就在等你离婚。
…
晚棠,我可以为你放弃一切。
他的声音里有妥协。
放下一切的样子是什么样子?
是不是像20岁之前那样?
顾景修说,我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唯独你不行,你明白他的意思吗?
我把我的钱都捐了,我退圈,我重新变成乞丐也不是不可以。
我怒了,拍案而起,你他妈疯了,你想当乞丐,你有那个资格当乞丐吗?你难道是真的宋泊简吗?你到底是谁,你还记得吗?
宋泊简脚。
你们女人的脚为什么是酸臭酸臭的?
我故意把脚掌踢在他脸上,被他的手给握住了。
酸臭点也没事,我不嫌弃你。
切~
他揉得很认真,仔仔细细地揉。
忽然说道:周晚棠,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住两栋大房子,挺浪费钱的。
你想说什么?
我们住一起吧,更节省一些。
这些年,我俩其实赚得不少,外面投资的买卖收益也颇丰,广告费、代言费等拿到手软,更别提那些影视剧的收益。
宋泊简,这些年,你有偷偷找过女人吗?
他的手一顿,大概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直白。
我长这么帅,还用找女人吗?不都是女人送上门来吗?
我用手指按了按他的头。
他这才诚实说道:晚棠,我好像某方面能力不行了。
我略感吃惊,那你还不赶快去医院看看?
看了,医生说没得治。
药性上来了,我连打了几个哈欠,有点想睡。
他去卧室翻箱倒柜,找出一件女人的睡裙递给我。今晚将就在这边睡吧!
我正想说哪里来的女人衣服,一看发现是自己的。
他笔挺地站在我面前,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里惋惜道:白瞎这么帅这么完美的身材了,怎么就不行呢?
他似乎从我怪异的眼神中看透了我的想法,别想歪了,我的意思是,我没办法喜欢其他女人了。
我装作听不懂。
草草冲了个澡,就去客卧睡了。
半夜,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宋泊简把我搂在怀里,别动,我做噩梦了,让我抱抱。
我刚退烧,全身都很软,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
我迷迷糊糊问:什么噩梦?
我梦到我们那晚没有逃出来,你被痞子给抓了回去…
。
就算是现在的周晚棠,也望尘莫及。
周晚棠和我家姐眉眼有几分像,这也是我捧她的原因。
她很上道,学东西很刻苦,别人拍戏ng几次就会有情绪,她不会,即便ng几十次她也不会气馁。
我还记得有一场扇耳光的戏,她嫌借位观感不够真实,让对手直接扇她的脸,一场戏下来,她的脸颊红肿,转头却对我笑得很甜。
她变得越来越红,我也越来越得意。
2.
宋泊简一直很喜欢周晚棠,我是知道的,但我怎么舍得把她让出去呢?
她在我羽翼下成长,被我精心呵护着,她就像是我手上最得意的作品。
一朝花开,名动京城。
于是在那间狭小的化妆间,我得到了她的人。
她很乖,很听话,想来想去,娶了她,似乎也挺好。
结婚那天,宋泊简眼底的落寞遮掩不住,婚礼举行到一半,他就草草退场了。
结婚后,我用了四年的时间得出一个结论:原来我爱的姑娘根本不爱我,那她爱谁呢?
除了宋泊简,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这让我的自尊心大受打击。
我为她付出如此多的心血,到头来却只得到一具空壳。
我承认我在外面经常逢场作戏,偶尔也假戏真做,有时候甚至故意让狗仔拍到。
但周晚棠,从来不会吃醋,她对我的包容度太好了,好到让人接受不了。
在她不知道的背后,我疯狂过,阴暗过,胡思乱想过,甚至崩溃过…
但最终选择了妥协。
周晚棠,竟然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答应了离婚。
并且拒绝了我给的一切赔偿。
呵呵。
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那种感觉真不是滋味。
就像是自己精心浇灌的一株旷世奇花,忽然要被人连盆端走的感觉。
后来周晚棠和宋泊简的谣言被传得满天飞,其实是我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