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混蛋,我真想一剑结果了他。”
邢超凡一拍桌子,站起来怒骂道。
拍桌子的响声,把正在说话的邢庄周和一旁的白发老者吓了一跳。
“行了,怎么和老九一个德行,毛毛糙糙的,给我坐下,好好听你大哥说完。”
白发老者一瞪眼,看着邢超凡道。
邢超凡略显尴尬,朝白发老者行了一礼。
“是,父亲!”
邢超凡坐下后,邢庄周又道:“而如此下三滥的招数,我们却只能认栽。”
“更何况,当时七弟和骑兵团的兄弟是真想杀他们,这狡辩不了。”
“围杀皇子,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其中利害关系。”
“所以,他们即使想要整个骑兵团的覆灭,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
“父亲,当务之急,就是稳住五皇子殿下,一旦刺杀的事件传出去,那我们邢家可就百口莫辩了。”
“而且我相信,帝都和一些世家大族会很乐意看见这种结果,要知道,我们邢家的崛起,可是踏着很多小家族的尸山血海上去的,这其中的利益牵扯,利害关系,有多复杂可想而知。”
邢庄周神情凝重,看向白发老者道。
“嗯,我看好你!”
见说服了邢超凡,邢庄周转过头,看向白发老者道:
“父亲,十天时间,我们来得及吗?”
“兵甲倒不是问题,邢家经过这些年的积累,应该勉强能满z足他的要求,不过马匹方面……”
白发老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为何答应他十天,不能再缓一缓吗?”
“呵呵,迟则生变,我巴不得他现在就离开我宁川。”
邢庄周一愣,他何时见过自己父亲如此无奈过,要说邢家能有如此地位,除了他大伯在前方打拼以外,恐怕下一个就是站在大后方的父亲了。
“父亲,离宁川最近的马场,到宁川恐怕也要十天左右,而且还没有算上去的时间,如果这样一来一回,恐怕就得小个月。这恐怕……”
邢庄周也有些无奈地道。
“哎!”
白发老者深深叹了口气,对着有些沉默的邢超凡道:“超凡,一会你就去百里吧!把马场的良驹都送到宁川来。”
“父亲,那可是……”
邢超凡大惊,急忙看向白发老者。
白发老者闭上了双眼,深吸了一口气道。
“去吧!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
邢超凡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向他大哥邢庄周,见邢庄周点了点头,才答应老者道:“是,父亲!”
说完,极不情愿的转身,快步朝邢家赶了回去。
“庄周,你派人去
“所以我觉得,殿下这一招真是如神来之笔,皆大欢喜。只是我觉得殿下还不够狠,要是我,少于100万两银子,暗龙骑休想留下。”
华服老者翻了翻白眼,“子归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哈哈哈……”
李子归大笑!
“则文兄难道还看不出来五皇子的特别之处吗?他做事果断,雷厉风行,把人性的弱点揣测到了极致。”
“他利用自己被封北冥这件事,吸引世人的注意,运用舆论的风向标,来满z足自己的所求,所以长流府的吴家这次算是吃了个哑巴亏。”
“不过吴家也完全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天下人都看着呢!皇家在颜面上也好看些,就这波操作,也让吴家在天下人面前增加了不少声望。这也是他们心甘情愿配合殿下的原因。”
“看着吧!这一路北上,肯定异常精彩……”
“所以则文兄,这么一位皇子,没有任何理由会甘于平凡,你懂我的意思吗?”
华服老者点了点头,“子归兄果然是子归兄,在看人上我不如你,从今以后,南宫家愿意为殿下马首是瞻。”
“哈哈哈!好!则文兄能如此明智,实属南宫家之福……”
长流府外,楚辞带领五千死囚已经出了长流府,看着犹如长龙一般的车队,楚辞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些粮食足够大伙吃上一年的了。
初去北冥,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如果连最基本的生活都不能保障,那人再多也没用。
“福伯!”
看着缓缓前行的队伍,楚辞叫住了正在打量车队的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