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天他醒来时,却怎么也找不到我,只在床头找到了那封褐色的信封。那封信里,我好像也写了一句,此生不见。可是谁知道,三年后我们又重逢了呢?甚至,又在一起了。我张了张嘴,胸口处哽了一瞬。陆淮粗重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我知道,他是气急了。可我不知道,他是在气还没有享受到真正报复我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