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但她已经无力拆穿。

“我就出去随便逛逛,已经吃过了,你们吃吧。”

沈安歌不想过多和他们纠缠,转身就走。

“安歌姐!”江知意却叫住她,“我听司礼说你做的鲫鱼豆腐汤特别好喝,可以给我做一次吗?”

江知意故意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让沈安歌觉得无比恶心。

“我今天太累了,下次吧。”

江知意立马红了眼眶:“安歌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都是我不好,我就不该来的,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司礼眉头微蹙:“老婆,知意就想喝口汤而已,你现在也没别的事,闲着也是闲着,就给她做一下吧。”

闲着也是闲着?

沈安歌心口一刺。

她也曾有自己的事业,一边做顾司礼的助理,一边做着自己喜欢的设计。

是顾司礼当年心疼她太累,软磨硬泡让她放弃,说只想让她安心做自己的顾太太。

他现在这是嫌弃了?

她看着顾司礼眼里此刻只看得见另一个女人委屈时,忽然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我做。”

顾司礼眼睛一亮,习惯性地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老婆,你最懂事了。”

她麻木地接受这个吻,心想,是啊,她最懂事了。

还没等她回过神,顾司礼就抽身去安慰一旁抽泣的江知意。

沈安歌麻木地走进厨房,看着那些熟悉的厨具,过往那些温馨的画面止不住地涌进脑海。

她一个失神,锋利的刀刃划过指尖,鲜血瞬间涌出。

“老婆,你怎么了?”听到动静,顾司礼快步走进厨房,看到她的手,立刻找来医药箱。

他小心翼翼地为她清洗伤口,贴上创可贴,指尖的温度像以前一样。

就在这一刻,客厅里传来江知意一声痛苦的惊呼:

“啊!司礼!好痛……我被热水壶烫伤了!”

下一秒,顾司礼快速地将医药箱塞进沈安歌手里,语气急促:

“老婆,你自己处理一下,我先送知意去医院!她父母特意托我照顾她,不能出事!”

都等不及她的回答,顾司礼就立马扶着江知意,迅速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沈安歌看着还在隐隐作痛的手指,自嘲地笑了笑。

她刚才竟然有一刻,觉得他还是有点在乎自己的。

终究是她太天真了。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