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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沈安歌辩解道。

“够了!”

打断她的是匆匆赶来的顾司礼的母亲。

顾母脸上带着怒容,嫌恶地瞥了一眼沈安歌后,对顾司礼说:

“事情我都知道了,司礼,这次你必须立刻跟她离婚!”

沈安歌张了张嘴,想告诉他们,离婚申请已经提交了。

可顾司礼脸色猛然一变:“妈,我不会和安歌离婚的。”

顾母和沈安歌都愣住了。

“你疯了?顾家容不下这么恶毒的女人!”

“正是因为她犯了错,才更应该给她一个教训。”顾司礼眼神复杂地看向沈安歌。

他顿了顿,“我会动用家法。”

沈安歌在听到“家法”两个字时,脸上血色全无。

顾家的家法,一鞭子就足以让人皮开肉绽。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顾司礼一把紧紧攥住了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不,不要,我真的没有……”她声音颤抖地哀求,充满了绝望。

顾司礼却仿佛没有听到,他对顾母丢下一句“我会处理好”,便不由分说地将不断挣扎的沈安歌带离了医院,塞进车里。

车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顾家老宅前。

他把她拖进祠堂,强迫她跪下。

随后让人按住她,蒙上她的眼睛,在她耳边低语:

“安歌,你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我也是为你好,不这样没办法保住你。”

他话音刚落,第一鞭就“啪”地打在沈安歌的背上。

剧痛立刻让她惨叫出声,却又死死咬住了嘴唇。

一鞭接着一鞭,痛楚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等她痛到意识涣散时,身上已经没一块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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