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笃定,魏修尘会在接风宴上求婚。
在他们的怂恿下,我化了全妆,搭配了衣服,把自己打扮成最美的模样。
安装好摄像头,只为记录浪漫求婚的瞬间。
我甚至自己买了婚戒。
想着,要是魏修尘没有准备,我也愿意主动一点。
可惜,我等来的是,揽着小学妹归国的魏修尘。
摄像头里,也只有我的狼狈不堪。
魏家爸妈听说齐梦家在国外有不少产业后。
旁敲侧击问起二人的进度,只字不提我和魏修尘的婚事。
我当面保持微笑,在走出饭店的瞬间冷脸。
天桥上,我把手心里用来求婚的对戒,扔进湍急江水。
心中默念:魏修尘,不会再有下次了!
整理好情绪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季叔叔,去年你说要给我内推国外服装设计师的岗位,还作数吗?”
对面停顿了一下,随后惊喜地答应:“当然作数!
栀栀,你这么才华横溢,窝在国内小公司真是太屈才了!”
挂掉电话,我又去了趟医院处理烫伤。
再回到家,已是深夜。
我环顾亲力亲为装修的婚房,满心都是悲哀。
我和魏修尘原是门当户对的娃娃亲。
三年前,我们相约留学,却恰逢我家濒临破产。
于是,魏修尘选择出国深造。
我在国内帮爸妈梳理公司业务。
后来,爸妈意外去世。
我成了魏家眼里的落魄千金,家徒四壁,债务缠身。
可不过三年,我的事业颇有起色,不光还清了债,还全款买了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