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宁栀,逼婚这招,太没品。”
“我讨厌被打乱节奏!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我带梦梦吃完宵夜,自然就会回家。”
说罢,他护着齐梦坐进副驾,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我感到一阵嘲讽。
冷静卸掉被油渍花了的妆容,摘下窗帘后的摄像头,把墙上的欢迎条幅丢进垃圾桶。
魏母见我脸色不好,塞来了一张银行卡。
“栀栀,修尘脾气不好,我替他道歉。这是你房子的首付,就当是补偿吧。”
我摇头拒绝。
“阿姨你放心,我会和他分手的。”
魏母松了口气,眼底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刚才,我亲眼看到她给齐梦微信备注为,“梦梦儿媳”。
今年,是我和魏修尘恋爱第八年,异地第三年。
没人知道这三年我有多难熬。
魏家爸妈一直宽慰我,魏修尘要不是为了留学,早就把我娶回家了。
还笃定,魏修尘会在接风宴上求婚。
在他们的怂恿下,我化了全妆,搭配了衣服,把自己打扮成最美的模样。
安装好摄像头,只为记录浪漫求婚的瞬间。
我甚至自己买了婚戒。
想着,要是魏修尘没有准备,我也愿意主动一点。
可惜,我等来的是,揽着小学妹归国的魏修尘。
摄像头里,也只有我的狼狈不堪。
魏家爸妈听说齐梦家在国外有不少产业后。
旁敲侧击问起二人的进度,只字不提我和魏修尘的婚事。
我当面保持微笑,在走出饭店的瞬间冷脸。
天桥上,我把手心里用来求婚的对戒,扔进湍急江水。
心中默念:魏修尘,不会再有下次了!
整理好情绪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季叔叔,去年你说要给我内推国外服装设计师的岗位,还作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