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被流放后,全国都在求我回都当皇帝》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楚辞楚南天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人间执念”,喜欢军事历史文的网友闭眼入:一朝穿越,他竟成了一个世家纨绔子弟,还玷污了远道而来的公主?这这这,这怕不是要掉脑袋了,这锅他不背行不行!答案自然是,不行。不仅要背锅,还要将锅背到底,皇子怎么了,皇子也不能肆意妄为!不过还好他爹不是寻常爹,让他免于一死,被遣往无人之地流放。那是一处苦寒之地,狼群围绕,不过没关系……且看他如何平地四起,风云而行,踏着滚滚洪流,护所爱之人一世周全!——自古英雄不问出处,不问过去,只见未来!...
《被流放后,全国都在求我回都当皇帝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臭小子,老子要让你好看。”
楚南天骂骂咧咧的回来走着,完全没有一代帝王的风范。
“陛下!”
良久,贵妇才从婉月宫走了出来。
“爱妃,情况如何?”
楚南天见贵妇脸色不好,皱了皱眉道。
“回陛下,情况还算良好,五皇子最终没有得逞。”
贵妇咬牙切齿。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恐怕说出去也没人相信,所以……”
“那个混蛋!”
楚南天当然知道贵妇的意思,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凭皇家怎么解释,在外人眼里,沧海公主的名节已经没有了。
这事又怎么跟沧南大帝解释?楚南天真觉得头大无比 。
“准备一下,我们明日回沧南。”
楚南天和邢贵妃离开后,沧海看向身边的宫装女子道。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如果这件事做成了,我记你首功。”
“谢殿下!那我立刻启程!”
说完,李子归起身,和徐勇一道朝外走去。
“等等!”
楚辞叫住了两人。
楚辞叫住了两人。
“记住,事情有可为有可不为,你们的安全才是第一位,如果不能保证全身而退,那就没必要在这上面纠缠。”
“是,殿下!”
两人重重的行了一礼,转身出了大帐。
“来人。”
楚辞等两人走后,沉思了一会,朝大帐外叫道。
“殿下!”
铁塔和隐九同时出现在楚辞身旁。
“嗯,去叫福伯过来。”
楚辞朝两人道。
“遵命!”
隐九一个闪身,消失在楚辞的眼前,留下楚辞和铁塔面面相觑。
这种跑腿的事,当然是速度快的隐九做,所以,楚辞也就见怪不怪了。
不一会,徐福在隐九的带领下来到了楚辞的营帐。
“你们出去吧!看好营帐,不许任何人靠近。”
楚辞朝隐九和铁塔下命令道。
“遵命!”
两人出去后,楚辞示意徐福坐下后朝他开口道:“时间过得真快,这一晃就过去了三个多月,这一路辛苦你了!”
“殿下太折煞草民了,能为殿下做事,是草民的荣幸。”
徐福恭敬的朝楚辞行了一礼,他看着楚辞,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他心中清楚,楚辞完全是凭借一己之力,短短时间就能有如此成就。
那他的未来如何,自己都不敢想象,这也许会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围。
楚辞摇了摇头。
“你们尽心尽力的为本宫做事,本宫自然会记在心里。”
“殿下……”
徐福想说什么,楚辞摆了摆手道:“这次叫你来,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这可能会关系到我们整支队伍的命运,所以,交给你,我才放心。”
楚辞神情严肃,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一条没有退路的选择,只是,自己真的还有退路可言吗?
“是,殿,殿下……”
徐福在听了楚辞的安排后,被震惊得半天没缓过神来。
大楚皇宫,楚帝楚南天揉了揉太阳穴,有些苦笑地看着素衣老者道:“真是一个不安分的主,先生,你觉得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素衣老者沉默良久,才对楚南天道:“陛下,帝国的四镇大军,他们的职责是什么?这个不用说我们也知道,那就是镇守帝国门户,防止外敌入侵。”
“然而,五殿下封地北冥,那帝国的北方门户还会是北仑吗?”
“那些说书人和市井小贩说的一点不错,以后帝国的门户就应该是北冥,而不是现在的北仑。”
“作为帝国门户,北冥的危险程度和防守压力都将直线上升,远远超过了北仑现在所面临的挑战。”
“所以,陛下现在应该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了吧!”
“尽力宣传,好待价而沽!”
楚南天瘪了瘪嘴,有些无语地道。
“没错,不过,我猜五殿下并不是真的为了以后能得什么好处而来,而是,他在打北仑的主意。”
“嗯?怎么说?”
楚南天眼神微跳。
“听说殿下进入夏初府后,一直比较老实,不像在长流和宁川,直接一上来就和对方怼上。”
“像这么安静的在一个地方呆上半个月,这可不像某些人的做事风格,所以,我猜测他们肯定在谋划什么?至于门户之争,只可能是他们在为谋划的合理性打下基础而已。”
人老成精一点没错,素衣老者的分析,要是让楚辞知道,楚辞一定会送两个字给他:“牛逼”
不知道为什么,简史中并未提起长达十年的北伐战争,而且伤亡人数也只字未提,所以楚辞听见李子归所说如此,也是感觉不可思议。
李子归平复了一下情绪,看着楚辞道继续:“后来,无双大元帅为了永绝后患,率军进入北冥深处,五十万大军,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不到两千人,无双大元帅也身受重伤,两年后在夏初府去世。”
“嘶~”
楚辞倒吸了一口凉气,五十万大军,竟然就回来了两千人,这是如何的悲壮。
“不过据回来的人说,噢尔雅人也损失惨重,除了数万族人侥幸逃走以外,基本被灭族。”
“先生为何知道得如此详细,要知道,也许除了皇家正史,恐怕很少有文献记载此事,听说那一战之后,帝国可是禁止任何人讨论和记载澳尔雅人之战的。”
楚辞有些疑惑,他生在皇家,要不是李子归说起,连他贵为皇子,都不清楚此战如此惨烈,虽然他失势,但是皇家并没有阻止他翻阅历史文献的权利。
当然,也可能那些正本被珍藏起来也说不定。
“呵呵,殿下有所不知,因为哪一战之后,帝国国力下降非常严重,国内兵力匮乏,一些州府开始拥兵自重,不在听从帝都政令。”
“而帝国周边更是群狼环视,烽烟四起,帝国随时有分崩离析可能。”
楚辞可以想象,一个硕大的帝国,如果没有强大军力的支撑,那后果可想而知。
“就在帝国即将分崩离析之际,楚越大帝重新任命了东南西北四路大将军,给了他们无上权力,并且掏空了国库,组建了后来威震天下的四镇军团,让帝国有了喘息之机。”
“就是现在的镇南,镇北,镇西,镇东四大军团吗?”
楚辞知道,现在帝国这四路军团,也是守护帝国边境的中坚力量。
李子归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神情有些低沉。
“也算是吧!不过时代变迁,一切早已经是物是人非,四大军团,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楚辞一愣,看向有些低沉的李子归。
“先生可知道其中缘由?”
李子归犹豫了一下,转身看向楚辞道:“殿下可知,四镇大将军之族?”
楚辞摇了摇头,在此之前,他从未听说过这些。
“殿下不知,也属正常,因为当初有功的四路大将军之族,在帝国安稳后的数百年里,一直是帝国打压的对象。”
“镇西杨氏一族,镇南张氏一族相继被灭,镇东南宫一族和镇北李氏一族在高人的指点下逃过一劫,从此归隐山林,不问世事。”
楚辞点了点头,难怪连皇族文献都没有记载,这种打压功臣之后的糗事,帝国怎么可能把他写进文献里去。他突然抬头看向李子归。
“先生就镇北李氏一族之后?而南宫家……”
“哈哈哈,殿下果然聪慧。”
李子归点了点头,看向楚辞道:“家族人丁单薄,已经不成气候,之所以投靠殿下,也是觉得殿下您合符草民胃口,不得有半点其他想法,还望殿下明察。”
楚辞倒不在乎这些,只要李子归和南宫允是真心帮自己就行,至于他们是否要为家族正名,是否要恢复家族荣光,都不是楚辞所要担心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也是他们应得的。
“先生不必如此,潮起潮落,本就是遵循了自然规律,何须刻意而为之。”
“谢殿下!”
南宫允朝楚辞行了—礼,退出了营帐。
“殿下,徐勇兄弟回来了。”
南宫允出去后不久,李子归带着徐勇火急火燎的来到了楚辞的大帐。
“事情办得如何?”
楚辞示意两人坐下后,看向徐勇道。
“殿下,都已经打听清楚了,这—批物资就是送往北仑的,而且数量庞大到难以想象。”
楚辞翻了翻白眼,这不废话吗?五十万驻军,那需要的物资肯定海量去。
“不过,这么多物资我们真的吃得消吗?”
徐勇挠了挠头,他着实被眼前的这两个家伙吓得不轻,在人家的地盘,抢人家的物资,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而且那数量,让他有种生不出力的感觉。
“让隐龙卫发布的消息怎么样了?”
楚辞没有直接回答徐勇的话,而是转了个话题道。
“殿下放心,除了—些偏远州郡,其他地方基本上都在谈论这件事。”
“特别是帝都,隐龙卫可是下了血本,现在不管是茶楼,客栈,戏院,还是青楼。都有专门的说书人在宣传此事。”
楚辞满意的点了点头,隐龙卫做事,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虽然组建的时间比较短,也就三个多月,但是效果却特别的好。
不过隐龙卫的消耗也挺吓人的,不到—百人的队伍,短短三个月就花掉了楚辞所有的积蓄,要知道,那可是三十多万两白银,足矣组建—支五千人的轻骑兵出来。
“殿下,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按兵不动,这样就避免会打草惊蛇。”
李子归等徐勇说完后,站起来朝楚辞行了—礼道。
“嗯,你是说?”
李子归点了点头。
“现在整个军营,都在夏初府的监视之中。任何风吹草动,夏初府都能第—时间反应过来,这样就不利于我们控制整个局面,容易造成纰漏。”
“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就凭张广的那几千人,可不—定把握得住。”
楚辞有些犹豫,这可不是小打小闹,—不小心,可能他们都得玩完。
“张广兄弟那边可不是几千人,还有几万人的家眷,这些可都是打家劫舍的主,有我安排,可保万无—失。”
李子归很自信,以有心算无心,他很有把握,而且就这件事本身来说,可能说出去都没人相信,更何况己方还是秘密进行。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如果这件事做成了,我记你首功。”
“谢殿下!那我立刻启程!”
说完,李子归起身,和徐勇—道朝外走去。
“等等!”
楚辞叫住了两人。
“大哥,有情况!”
正在这时,一匹快马快速朝大部队方向飞驰而来。
张广脸色一沉,打马上前,快速出了大部队。
“耗子,何事?”
名叫耗子的年轻人此时已经驾马来到了张广面前。
“大哥,洝苑府出兵了,目的是冲我们而来。”
“什么!洝苑府出兵了?”
张广愣了片刻,有些不可思议地道。
“没错大哥,洝苑府出兵了,整整五千余人。”
耗子缓了口气,脸色有些难看。
五千人,这可是府城最大的兵力了,帝国律法规定,府城最大兵力上限五千人,州城最大兵力上限两万人,但是州城的军队归帝国直管,而府城的军队却归府城自己管理,这就是一些大家族,往往称霸一个府,而不愿意称霸一个州的原因。
“这是倾巢出动啊!他洝苑府是谁给的勇气?”
“薛武,贡青。”
张广脸色一寒,大声朝身后的两名中年男子吼道:“传令下去,备战。”
“是,大哥!”
薛武,贡青打马出了大部队,一路狂奔高呼:“有敌来袭,准备战斗。有敌来袭,准备战斗……”
原本熙熙攘攘的大部队顿时安静了下来,除了偶尔一两声小孩哭泣,已经听不到其他声音。
“战斗人员前进,其余人员原地待命。”
又是两骑兵飞驰而过,安静的人群顿时行动起来,一些手拿兵刃的年轻人迅速前移,仿佛训练有素般。
而一些老弱妇孺却真的呆在了原地,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眼里不时流露出担心的神色,他们不担心自己,他们担心的,也许是身边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不到半个时辰,一支由八千人组成的大部队严阵以待。
张广看了看身后的大部队,满意地点了点头,作为山匪,他们随时会面临官兵的围剿,而他们大多数山匪,都是有家有室的人,面对围剿,自己不可能丢下家人独自逃命,所以久而久之,所有山匪都学会了对应临时状况的应对之法,就如刚刚发生的一切那般。
“队长,前方出现了大批官兵,像是朝辽阳县城那边去的。”
一条幽静的官道上,一名樵夫打扮的男子挑着木材,在错过一支商队的刹那,轻声朝商队领头道。
商队领头微微点了下头,两人就此错开了来,商队继续往前走去。
没过多久,一支庞大的军队出现在众人面前,为首之人一副文人打扮,看上去和全副武装的军队格格不入。
文人旁边,一名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将军手握重剑,直视前方。
“什么人?”
将军看见商队的那一刻,手中重剑出鞘。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哗啦!”
大军分出一个小队,瞬间包围了这一支规模不大的小商队,均是利刃出鞘。
“将军饶命!我等乃北安州行商,刚从曲县采购回来,准备回北安州沧县,望将军明察!”
商队领头微微躬身,朝将军行了一礼。
“哼,我看你们就是辽阳来的山匪,给我统统拿下。”
魁梧将军一命令,小队官兵顿时把商队数人控制了起来。
“将军冤枉,我等真是北安州的行商,这里还有北安州州牧大人的亲笔文书,大人一看便知。”
说完,领头人朝怀里噜了噜嘴。
“嗯,去看看!”
这次说话的是文士打扮的中年人,他朝一旁的士兵说道。
“是,大人!”
很快,士兵就从商队领头人怀里搜出一叠官方文书。
“大人!”
士兵恭敬的把文书递给中年文士,中年文士接过文书看了看,果然,上面不但有北安州州牧的官方大印,还有州牧亲笔书写的通关文书。
白家虽然不能和邢家比,但是有楚辞这个挂逼在,白家超越邢家,那也只是时间问题。
“回殿下,东西是做出来了,不过由于材料有限,数量不是很多。”
白克林朝楚辞行礼道。
“嗯,这个不急,只要能做出来就好。”
楚辞也是很郁闷,原本以为自己很富有,但是真正花起钱来,却觉得自己真的是有些拿不出手。
原本自己还有六七十万两白银,结果给了张元三十万两,让他组建了—支五百多人的商队,而剩余的三十多万两,被花钱如流水的隐龙卫消耗—空,现在的自己,真的是乞丐挂铃铛,穷得叮当响。
其实按照楚辞的意思,是进入北冥安定下来后,再开始考虑组建商队的事,结果李子归—句话就打动了楚辞。
要想了解北冥,商队必不可少,在特殊情况下,它的作用甚至超过了派出去的探子。
结果楚辞就妥协了,商队也很快组建完成,并且在两个月前,就提前进入了北冥。
“成品拿来我瞧瞧。”
楚辞朝—旁的白离人道。
“是,殿下!”
白离人打开—口箱子,很快,—个奇怪的三角锥就出现在楚辞面前。
看见楚辞如此,白发老者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些都是他邢家的后起之秀,特别是那位白衣少年,那可是年轻一辈的翘楚。
慢慢的,为了展示自己高超的剑术,白衣少年的身形不断朝楚辞这边靠了过来,他想试试大名鼎鼎的五皇子殿下,看看能不能让楚辞当场出丑。
“有刺客,保护殿下……”
众人正看到精彩之处,李子归突然一声大喝,打破了这精彩的宁静。
“噗嗤……”
紧接着,场中响起了一道微不可闻的噗嗤声。
虽然微不可闻,但这一刻在安静无比的大厅中却显得无比清晰。
众人急忙把目光看向楚辞的方向,只见楚辞已经被四人围在了中间。
而楚辞几人的目光,都纷纷看向离楚辞不到一米外的白衣少年。
众人又纷纷看向场中的白衣少年,只见白衣少年此时已经停止了舞剑,站在原地没有动静。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突然,白衣少年晃了晃,随后,身体竟然从中裂开,分成了两半,然后瘫软在地,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嘶~”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纷纷又看向楚辞身前的隐九。
“秋儿……”
一声悲凉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一名中年男子猛的冲到白衣少年面前,看着一分为二的少年,痛哭流涕。
“你……”
男子猛然抬头,手指隐九,声嘶力竭的大声道:“来人,给我杀了他们……”
一群甲士听见男子命令,毫不犹豫的冲出大厅,举刀就朝楚辞他们杀了过来。
“保护殿下!”
隐九朝身后的铁塔看了一眼道。
“好!”
铁塔应允。
听见铁塔肯定的语气后,隐九剑锋一转,朝着空中一划,冲上来的数位甲士瞬间就被拦腰斩断。
鲜血内脏撒了一地,空气中顿时充满了恶心的血腥味。
铁塔手里的铁球也没闲着,只见他用力一掷,木质结构的府门顿时四分五裂,而他本人也抱起楚辞,在铁球飞出的惯性下作用下,快速的朝门口冲了出去。
李子归和南宫允对视了一眼,也跟着冲了出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让邢家众人根本都没缓过神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那名命令杀死楚辞他们的中年男子,此时,他也已经追出了大厅。
“骑兵团何在?”
男子见楚辞几人如此凶狠,普通甲士根本不是对手,他拔出腰间长剑,剑指蓝天,声嘶力竭的大声喝道。
“吼吼吼!”
随着男子的声音,数百宁川骑兵从邢家各个方向狂奔而来,马蹄声此起彼伏。
“不好。”
隐九神情冷漠,看向越来越多围过来的骑兵,眼里充满杀气。
“一会我拖住他们,你带殿下离开。”
隐九转身,朝旁边抱着楚辞的铁塔道。
“好!”
铁塔没有废话,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楚辞到现在还是一脸懵逼,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发展到如此情景。
由于他开始被隐九和铁塔挡着,所以并没有看见白衣少年和众甲士悲惨的一幕,要不然,恐怕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傻掉。
要知道,如此残酷的场面,也只有电影画面才有,真正体验这种场面,一般人肯定会受不z了。
同样一脸懵逼的还有处在大厅的众人和白发老者。
“不好……”
白发老者终于缓过神来,看着一地鸡毛的客厅,差点大口吐血。
“快,快阻止他们。”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殿下,为何不直接去城主府,要知道,皇子亲临,他夏初府再牛,也得出来迎接才是。”
徐福犹豫了很久,才说出了众人想说的话。
“呵呵。”
楚辞笑而不语。
众人又看向一旁的李子归,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就算我们现在直接去城主府,也不可能见到所谓的府主,更何况殿下是帝国皇子,又即将被封王,何必自掉身份?”
李子归倒是看得透彻,楚辞心里想些什么,他也能大概猜个七七八八。
“这!一个小小的府主,真有这么大能耐?”
众人不解!
“好了,大家不用多想,福伯,你带所有人前往城外军营,如有人胆敢乱闯,杀无赦~”
“是,殿下!”
众人走后,房间里又只剩下铁塔,隐九,李子归三人。
“其实,这算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他们没有对我的人出手,不然,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也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楚辞起身来到窗边,看向城主府的方向道。
“呵呵。”
李子归笑了笑,不置可否。
一晃十多天过去了,夏初府一片风平浪静,就好像达成某种默契般,楚辞和夏初府双方连试探性的接触都没有。
“殿下,张广兄弟那边来消息了,现在他们离北仑也就四五日行程,您看要不要安排一下?”
“哦?这么快?前不久不是说还在洝苑府吗?这才多少时间,这么快就要到北仑了?”
楚辞大感意外,因为洝苑府到北仑,少说也要个把月时间,这才不到半月,居然已经快到北仑了!
“呵呵,看来他们在洝苑府没少得好处。”
楚辞翻了翻白眼,因为李子归说话的同时,有些猥琐的看了看自己。
“不用着急,这段时间,我相信隐龙卫办的事应该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出去打打秋风了,不是吗?”
楚辞一脸坏笑的看向李子归道。
看见楚辞那么猥琐的笑容,李子归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殿下所言极是,现在整个帝国可能都把目光看向这里呢!要是不最后疯狂一把,岂不是扫了大家的兴。”
李子归的表情看上去比楚辞的还要猥琐,这家伙满脑子坏点子,也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先生,五皇子一行人在夏初安安静静的呆了如此多时日,我这心里老是有种不踏实的感觉,总觉得那家伙在算计什么?”
“哈哈哈,府主不用多虑,据我所知,他们之所以在夏初府老老实实的呆这么久,完全是事出有因。”
“哦,此话怎讲?”
鹰钩鼻男子有些意外的看向瘦弱文士道。
“据我所知,五皇子有一支庞大的人马还在路上,他能呆在这里这么久,完全就是为了等待那一支人马而已。”
瘦弱文士抬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小口道。
“嗯,但愿如此!如果他真要和我们过不去,哼哼!不要说数十万镇北军不答应,只怕天下人也不会同意。”
鹰钩鼻男子对此很有信心,不要说一个毫无存在感的皇子,就算是陛下亲临,他夏初府也不会卑躬屈膝的上去跪舔。
“府主,五皇子出城了!”
正在这时,一名下人走了进来,对着鹰钩鼻男子和瘦弱文士行礼道。
“嗯?”
鹰钩鼻男子和文士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先生,这……”
瘦弱文士皱了皱眉头,沉默良久才开口道:“如果他是等人,至少还需要五六日时间,这个点出城,着实超出了我的预料。”
“嗯,这么快?”
楚辞有些惊讶,这才不到一个时辰,邢家人就跟过来了。
“呵呵,看来这一次是掐到他们七寸了。”
李子归笑了笑道。
楚辞翻了翻白眼,这家伙坏的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差点害了自己,不过这家伙说的倒是事实,这次恐怕真的抓住了对方要害。
“走吧!我们去看看老头子有什么话说。”
楚辞站起身,就准备朝外走。
“殿下,您惊吓过度,卧床不起,这种事就由草民代劳吧!”
楚辞一愣,看着似笑非笑的李子归,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好,你做事,本宫放心。”
李子归走后,楚辞继续闭目养神。
“看来,自己要想完全适应这个世界,还需要一段时间啊!”
“子归先生,殿下他……”
白发老者见李子归出现,而楚辞并没有一同前来,心里不由得一紧。
“殿下惊吓过度,卧床不起,我已经请了随行医生,正在为殿下安神,不知老太爷前来是?”
白发老者眼角抽了抽,朝李子归行了一礼道:“殿下在府里发生的事,老朽深感惭愧,特意准备了白银十万两,特地向殿下赔罪,还请先生能在殿下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说完,一大叠银票送到了李子归面前,看那份量,怕是比箱子里的十万两还要多。
李子归看了看放在地上的几大箱子白银,又看了看白发老者递过来的银票,心里便明白了什么。
他接过银票,很淡定的放进怀里。
“老爷子客气了,年纪大了,就好这一口。”
李子归脸不红心不跳,连称呼都变成了老爷子,看得一旁的邢家两兄弟一愣一愣的。
“那殿下那边?”
白发老者有些担心的看着李子归道。
“老爷子放心,殿下那边不打紧,等殿下好些,我会亲自给殿下解释,那只是一个误会,不过……”
三人听见李子归这么说,心里都是一喜。
“不过什么?”
三人瞬间反应过来,又看向李子归道。
“刺杀的事,我可以跟殿下解释是误会,但是骑兵围杀,殿下可是亲身感受,这个我也无能为力。”
“这……”
三人又是白高兴了一场,这他妈等于是白说嘛,事情还是没得到解决。
“不知先生有何良策。”
邢庄周见自家老爷子发愣,犹豫了一下,朝李子归行了一礼道。
“一个字,杀!”
“嗯!”
三人同时看向李子归。
“只要把宁川骑兵全部杀掉,邢家自然就摆脱了干系。”
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他妈也叫良策?”
宁川骑兵可是邢家的根本,怎么可能全部杀掉,更何况,在骑兵团里,大多数将领都是邢家子弟。
“这……”
白发老者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苦笑着看向李子归道:“不瞒先生,骑兵团里大多数都是邢家子弟,而且带头围攻殿下的,正是我那不成气的七子。”
李子归一愣,他没想到这老头子这么狠,竟然毫不保留的向自己坦白了所有事。
“所以,还请先生务必要帮我邢家这一回。”
李子归犹豫片刻,看着白发老者三人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跟老爷子您们交个底,殿下此次北上,如果连自身安全都保证不了的话,那他又何必在乎他人死活?而此次受到如此大辱,殿下一定不会轻易罢休。”
李子归犹豫了一会,脸色平静地对三人道:“宁川骑兵,必死无疑……”
“这……”
邢家三人脸色凝重无比,宁川骑兵对于邢家的重要性不必言说,如果真的如李子归所说,那他邢家可能会元气大伤。
“当然,要是有五千暗龙骑,或者老太爷您的这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宁川骑兵,哪怕不能和五王抗衡,但是也至少有自保能力,而且,打不过,我们还可以逃的嘛。”
“不过以殿下目前的实力,就算再过十年,也不可能有你们这样精锐的骑兵团。”
“现在就只能靠数量的优势,至少让五王不会轻易攻击我们。所以,招募的士卒至少在十万以上。”
“那是当然,我宁川骑兵,那可是重金打造的精锐,就算是暗龙骑,哼哼,谁强谁弱还不一定呢!”
邢卜行听见李子归把宁川府的骑兵拿到和暗龙骑一个档次,神情傲娇的憋了憋嘴道。
白发老者听他儿子这么一说,差点没背过气,急忙呵斥道:
“住口!暗龙骑何等精锐,你那些看家护院的半吊子骑兵怎么能给他们比,要是上了战场,他们一个个不哭爹喊娘,我就烧高香了。”
说完,狠狠的看了邢卜行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再多嘴,老子一会砍了你。
“先生谬赞了,犬子无知,只会坐井观天,倒是让殿下和先生笑话了。”
邢家重金打造的骑兵团,在北地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如果真的和娇生惯养的暗龙骑比起来,可能帝国第一骑兵团的称号就要异主。
“老太爷太谦虚了,邢家骑兵如何,本宫自有考量,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招募大量士卒 ,还请老太爷能行方便之门。”
楚辞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摆了摆手道。
“这……”
白发老者没想到楚辞这么雷厉风行,他看着楚辞和李子归一唱一和的,总觉得这两个家伙不安好心,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而且宁川府的青壮都是他邢家的命脉,如果真的被楚辞他们都招募走了,那宁川恐怕就会一蹶不振。
“殿下不用着急,草民已经在府邸安排了晚宴,特地为殿下接风洗尘。”
楚辞刚要推辞,一旁的李子归却朝楚辞笑了笑道:“殿下这段时间一直舟车劳顿,既然老太爷如此盛情,殿下何不随了老太爷的意。”
楚辞看了看一脸笑意的李子归,点了点头。
“也好,那就麻烦老太爷了。”
他知道这个家伙肯定有什么打算,只是现在不方便给自己交底而已。
“哈哈哈,不麻烦,不麻烦,都是家常便饭,殿下能赏光,我邢府可是蓬荜生辉啊!”
白发老者收住笑容,朝楚辞做出请的手势。
“殿下请!”
“老太爷请!”
楚辞也不矫情,在白发老者的引领下,大步朝邢府走去。
帝都皇宫御花园,一身锦袍的楚南天正和一名素衣老者对垒,而那些跟随而来的宫女太监都远远的守在外面。
“陛下有心事?”
素衣老者落下一枚棋子,看向有些心不在焉的楚南天道。
楚南天也拿起一颗棋子,犹豫了很久,也没落下。
“先生应该猜到了是何事!”
他抬头看向素衣老者道。
素衣老者点了点头。
“陛下这么多年一直冷落于他,让他早早就失去了问鼎天下的可能,倒是用心良苦。”
“呵呵,这么多年了,也只有先生了解寡人,我不奢望他什么,只要求他平平安安的长大即可。”
楚南天终于落下了那一枚棋子,看向素衣老者道。
“但是陛下为何又听取了邢家的建议,封地北冥?要知道,北冥可并不比帝国安全多少。”
素衣老者停住了手中棋子,看向楚南天道。
“虽然他早早就失去了问鼎天下的可能,但是还是有人不放心,要知道,当初我可是亲口答应他母亲,封他为太子的。”
楚南天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道:而且他势微力薄,又得罪了邢家,以他的能力,根本不是邢家的对手。”
“并且我也不希望他搅入这种无休止的斗争中去。”
素衣老者盯着棋盘看了良久,举棋不定的手半响又缩了回来。
“陛下果然高明,不破不立,另成一线,实者虚之,虚者实之,这一盘我认输。”
说完,把手中的棋子投入盘中。
“哈哈哈,先生承让了,也许是我的情绪影响到了先生,才让先生大意失好局。”
楚南天也放下棋子,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素衣老者也没拘礼,并肩和楚南天一起朝御花园深处走去。
“先生觉得,这次宁川府之行,他的目的是什么?”
楚南天边走边向素衣老者道。
“陛下是不是觉得,这次五殿下应该是冲着邢家的粮食而去的?”
“难道不是吗?邢老爷子在朝会上的提议,他应该不难知道。”
“所以,这次宁川府之行,他的目的就是向邢家狮子大张口,得到一大笔粮食,然后再北上称王,这样既满足了自己,又报复了邢家,可谓一举两得。”
“呵呵呵,陛下如此说,也不无道理,大多数人也会这么认为。”
“而此前我也觉得这样理所当然,但是自从知道那人投靠五殿下之后,我觉得事情可能不会那么简单。”
“哦?你说的是,被称为“百算军师”的李子归?”
楚南天大感好奇,百算军师李子归,他最近常听大臣们私下谈起。
“没错!”
素衣老者点了点头,此人我倒是些许了解,有些真凭实学,能投靠五殿下,想来北冥到时候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所以,有此人在,恐怕殿下就不会那么简单就被打发了。”
“那你的意思是?”
楚南天倒是提起很大的兴趣,看向素衣老者道。
“人人都知道邢家乃种粮大户,但是却没有人知道,邢家最厉害的其实是制造兵甲。”
“我早年曾在北地游历,偶然从宁川骑兵身上发现了这其中的秘密,所以,穿上邢家自己制造兵甲的宁川骑兵,可能是帝国最强大的兵种,他们的实力,甚至可能超过了陛下的暗龙骑。”
素衣老者语出惊人,让楚南天差点没缓过神来。
“呵呵,邢家好胆色。”
楚南天看向邢国公府的方向,眼里冒出凌厉之色。
素衣老者摇了摇头。
“陛下不必如此,邢家倒是没有什么歪心思,而且打造一副完整的邢家兵甲,至少要花费普通兵甲的好几倍,费用可能超过了两千银。”
“嘶~”
楚南天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此花费,连他的暗龙骑他都不敢如此奢侈。
“真特么有钱,比老子这个皇帝还有钱,要是把邢家给抄了……”
楚南天想到此,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自己真是想钱想疯了。
“所以,宁川骑兵人数也就四五千人,不足为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