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澜明亮的眼底刹那间幽暗了下去,手指一晃帐篷门合拢,屋内淡淡的梅花香膏被点燃,我的视线刹那间天旋地转。
他压在我身上,双手扣住我的双手不让我动弹,眸光紧紧地锁定着我,像是在看什么逃脱不了的猎物,眉眼却下压:“段昭玉,我是谁?”
这熟悉的语气让我一激灵,迷糊的想我不是在褚翊这里吗,段时澜怎么会突然出现,但他问,我也只能乖乖回答:“段时澜。”
这三个字解开了所有的枷锁,他的吻细密的一点一点落下,那般炽热的目光让我羞怯的试图遮蔽,又被他一点一点的融化,禁锢,无路可逃。
充满风浪的大海里,他是我唯一能依靠的小船。
稍稍有知觉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想要逃离,被他握住一条腿拽回温暖的被窝,沉沉的吻又压了下来,段时澜声音喑哑:“明月奴,你自己招惹我的。”
第二天我醒的时候,对着熟悉的帐篷装饰沉默。
再扭头一看,男人锋利的容颜教我更沉默了。
完蛋,昨天被药整的脑子发昏,走错方向走错帐篷也睡错人了。
昨天,是狼族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真公主泱泱确定身份的大宴,狼后站在正中央推着怯懦的泱泱上台子,眼底是止不住的柔和和期许,连带平日里一向铁面无情的狼王看着她的眼神都带有泪光。
若是放在平日里,我定要无助又茫然的站在角落里,想要寻找一直以来依靠的身影:狼王太子段时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