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茶喝完,姚文洛站起身,还不忘对宁夕说:“我真心愿意和你摒弃前嫌做好朋友。
宁夕,也许你不信任我,日久见人心。阿裕就这么些亲人,我低声捧着你,是不愿意阿裕难做。你思量思量我这话。”
说罢,她转身走了。
宁夕没什么反应,她身边的女佣和管事妈妈都气到了。
“夫人,您听听她这话!您正经的小姑子都不敢这么托大,她算什么?”女佣说。
宁夕微微沉吟,半晌才道:“她来干嘛?”
“谁知道呢?”
“我认识的姚文洛,可没这么低姿态。”宁夕道。
她把姚文洛方才的一举一动,全部回想了一遍。
“曹妈妈,您回趟宁宅,替我搬个箱笼过来。”宁夕说。
“夫人要搬哪个箱笼?”
宁夕出嫁的时候,娘家准备的陪嫁极其丰厚。不过,她还有些东西没搬。
“放在一楼第二间库房的,装了皮草的箱笼。”宁夕说。
她有很多的皮草,长款、短款不计其数。陪嫁的时候有两箱笼,家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