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未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哄着白芷出了包厢。
温庭筠走前,对我无奈地笑了笑,顺带拿走了那枚发霉的桃花饼。
“君兮,闹脾气可以,让我们哄哄你也无妨,这种让人吃坏肚子的馊主意,日后可不许再出了。”
我哑口无言,想要解释的话梗在喉咙。
他们竟如此看我。
他们竟觉得我会因嫉妒一名女子,去谋害人命。
太不可思议了。
汉思朝失望地望着我的神情,萦绕眼前。
我锤着胸口,想将这揪心事和人全部抛诸脑后,最后却哽着咽喉,吞下一咽苦楚。
半刻钟后,表哥姗然踏进包厢。
他对于我决意回京的打算略感遗憾,但也答应接手饼局,仔细经营。
我回过神来,放心点头,回到府中开始收拾东西。
屋子里有许多温庭筠和汉思朝送我的东西。
小到一支毛笔,大到一幅壁画。
这些覆满了主人家心意的物件,让我回想起从前三人一同欢乐的日子。
从前的一切,过眼云烟,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我吩咐玲珑:“将那些名贵的字画送去祖母屋里头,剩下的……便全烧了吧。”
我如今要另嫁他人,自是不可再留其余男子的物品。
玲珑会意,将那垒成山的物件一件件丢进火堆,烧成灰烬。
温庭筠和汉思朝先后走进院子,恰好见到这一幕。
温庭筠许是见到了什么,快步走了过来,声音急迫:“你们在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