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百汇赵锦衣结局免费阅读补贴系统:我在古代扩展团队赚大钱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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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易阴阳
  • 更新:2025-01-09 14:30:00
  • 最新章节: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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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亡国非朕之罪喽?”


“在我看来,应该是这样,你顶多算无能,应该不算昏聩吧,甚至这一点都不用算到减分项里面。”

老文和老林倒吸一口凉气,指着皇帝鼻子说你无能,你这…

李玄基站起身,冲着赵百汇躬身行了一礼,“谢谢先生今天为我解惑,玄机感激不尽。”

“客气了,在我眼里,你只是个普通人,只是恰逢其会被推到了那个位置的倒霉蛋罢了,我也没什么兴致了,走喽,走喽。”

赵百汇也起身,想了想说,“你怎么说也当过皇帝,就这么当了和尚确实感觉可惜了。”

“要不你就留在我这儿干活吧,过一过普通百姓的生活,你应该没体会过普通百姓的生活吧?”

“当然,体验意义不大,我们这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别的地方百姓过的太苦,我们这过的算相对幸福很多,让你体验你也体验不了真正百姓的苦日子。”

“我就是觉得有点可惜,看你自己愿不愿意吧。当然,你也只能当普通人,让你当个大点的官,你能力怕是也不足。”

李玄基想了想,他本来已经心灰意懒哀莫大于心死了,现在听到赵百汇解惑,他才知道原来这是必然结果。

现在他突然想了解一下这里百姓和其他地方百姓的区别了。

“那玄机就谢过先生了。”

赵百汇点点头,吩咐道,“锦衣,给他安排点小活干一干吧。”

“是,老爷。”

赵百汇又点了下头,突然来到林巡抚的面前,上去就是不轻不重的两拳,打完就跑。

“我说到做到,我说给他邦邦两拳,就给他邦邦两拳!”

看着已经跑没影的赵百汇,锦衣以手抚额。

李玄基都傻眼了,刚才那个高人,打了某个老头两拳就跑了?

他心里某种刚刚建立的东西崩塌了。



“兄弟们,这是李玄基,是新来的兄弟,大家照顾一下哈。”

“队长,放心,交给我们吧。”

“兄弟,新来的?”

“嗯,有亲戚在这边,说这里很好,我就过来了。”

“兄弟,刚来就直接进入咱们治安队,可以啊,你那亲戚是个小领导吧?”

“现在想要进治安队,那是要抢的打破头的,很多刚毕业的人都想进进不来!”

“还,还可以吧。”李玄基想了想,他应该算是走了那个叫锦衣的小姑娘的关系进来的?

“我懂,我懂,你不想给亲戚惹麻烦,没事儿,咱们来日方长。”

“走吧,老哥,咱们今天的任务是巡逻。”

“很轻松的活儿,咱们这基本没什么闹事儿的,就是有点费腿。”

李玄基跟着上街了。

街上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一部分人行色匆匆,一部分人满脸笑容的闲逛。

“咱们任务很简单,以管理街道巷子的卫生和环境为主。”

“比如不许随地大小便是肯定的。”

“比如不许商户占地过界,主街上不允许摆摊,不允许把桌子放在外面。”

“小街小巷可以,但是不能超出距离,超出了会影响行人和马车。”

“那怎么处理呢?”

“罚款呗。”

李玄基皱眉,向来听闻苛捐杂税猛如虎,压的百姓难抬头,这算不算苛捐杂税?

这些基层人员会不会吃拿卡要?

普通百姓被这些人弄一下,还能不能翻身?

那个人说的难道是骗我的?

“站住,别跑!”

李玄基还愣神呢,就看到同伴已经冲出去了,他也赶忙跟上。

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男人正在箱子里小便,裤子都来不及提,就被抓住了。

《赵百汇赵锦衣结局免费阅读补贴系统:我在古代扩展团队赚大钱番外》精彩片段


“这么说,亡国非朕之罪喽?”


“在我看来,应该是这样,你顶多算无能,应该不算昏聩吧,甚至这一点都不用算到减分项里面。”

老文和老林倒吸一口凉气,指着皇帝鼻子说你无能,你这…

李玄基站起身,冲着赵百汇躬身行了一礼,“谢谢先生今天为我解惑,玄机感激不尽。”

“客气了,在我眼里,你只是个普通人,只是恰逢其会被推到了那个位置的倒霉蛋罢了,我也没什么兴致了,走喽,走喽。”

赵百汇也起身,想了想说,“你怎么说也当过皇帝,就这么当了和尚确实感觉可惜了。”

“要不你就留在我这儿干活吧,过一过普通百姓的生活,你应该没体会过普通百姓的生活吧?”

“当然,体验意义不大,我们这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别的地方百姓过的太苦,我们这过的算相对幸福很多,让你体验你也体验不了真正百姓的苦日子。”

“我就是觉得有点可惜,看你自己愿不愿意吧。当然,你也只能当普通人,让你当个大点的官,你能力怕是也不足。”

李玄基想了想,他本来已经心灰意懒哀莫大于心死了,现在听到赵百汇解惑,他才知道原来这是必然结果。

现在他突然想了解一下这里百姓和其他地方百姓的区别了。

“那玄机就谢过先生了。”

赵百汇点点头,吩咐道,“锦衣,给他安排点小活干一干吧。”

“是,老爷。”

赵百汇又点了下头,突然来到林巡抚的面前,上去就是不轻不重的两拳,打完就跑。

“我说到做到,我说给他邦邦两拳,就给他邦邦两拳!”

看着已经跑没影的赵百汇,锦衣以手抚额。

李玄基都傻眼了,刚才那个高人,打了某个老头两拳就跑了?

他心里某种刚刚建立的东西崩塌了。



“兄弟们,这是李玄基,是新来的兄弟,大家照顾一下哈。”

“队长,放心,交给我们吧。”

“兄弟,新来的?”

“嗯,有亲戚在这边,说这里很好,我就过来了。”

“兄弟,刚来就直接进入咱们治安队,可以啊,你那亲戚是个小领导吧?”

“现在想要进治安队,那是要抢的打破头的,很多刚毕业的人都想进进不来!”

“还,还可以吧。”李玄基想了想,他应该算是走了那个叫锦衣的小姑娘的关系进来的?

“我懂,我懂,你不想给亲戚惹麻烦,没事儿,咱们来日方长。”

“走吧,老哥,咱们今天的任务是巡逻。”

“很轻松的活儿,咱们这基本没什么闹事儿的,就是有点费腿。”

李玄基跟着上街了。

街上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一部分人行色匆匆,一部分人满脸笑容的闲逛。

“咱们任务很简单,以管理街道巷子的卫生和环境为主。”

“比如不许随地大小便是肯定的。”

“比如不许商户占地过界,主街上不允许摆摊,不允许把桌子放在外面。”

“小街小巷可以,但是不能超出距离,超出了会影响行人和马车。”

“那怎么处理呢?”

“罚款呗。”

李玄基皱眉,向来听闻苛捐杂税猛如虎,压的百姓难抬头,这算不算苛捐杂税?

这些基层人员会不会吃拿卡要?

普通百姓被这些人弄一下,还能不能翻身?

那个人说的难道是骗我的?

“站住,别跑!”

李玄基还愣神呢,就看到同伴已经冲出去了,他也赶忙跟上。

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男人正在箱子里小便,裤子都来不及提,就被抓住了。


不提陈掌柜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八岁的女孩已经懂很多事了,一进来就知道要买自己的是坐在掌柜旁边的那个男人。

她一进来,那人就那样邪恶笑,本能的把她就被吓到了。

本来就哭肿的眼睛又红了,躲在母亲身后,死死的抱住母亲的腰,哭着到,“娘,你不要卖大丫好不好?大丫一定好好听话,好好照顾弟弟,我去外面干活,给爹买药吃,娘,你别卖了我。”

女孩的母亲也是心如刀割的流下眼泪,如果能活下去,谁会卖儿卖女呢?

但是她家里的男人倒下了,要是治不好,留下他们孤儿寡母,她们一家几口以后怎么活?

女人悲苦的流泪,但怎么都说不出不卖了我们回家这句话。

陈掌柜谄媚的问,“赵老爷,您看这个丫头怎么样?”

“嗯,挺不错的,要是愿意跟我走,我就买下了。”

“不急,不急,赵老爷,您看这丫头这么水灵,您要不加一点?”

赵百汇愕然扭头,水灵?这都瘦成什么样了,你还跟我提水灵?谁给你的自信和勇气,我大哥张百忍吗?还是梁静茹?

“赵老爷,您不是对这丫头很满意吗?”

“再有其他合适的,再联系我吧。”刚刚收入暴增,赵百汇心情很激动,他突然想去消费一下,来平复激动的内心。

而且这母女俩也哭的太惨了,他实在不忍心拆散人家一家人。

陈掌柜懵了,这是真的想走,还是欲擒故纵?万一这畜牲,呸,万一赵老爷真的不想要了,自己可是要损失好几十文钱啊。

“赵老爷,赵老爷,你别走啊,咱们再聊聊,再聊聊,价格好商量。”

赵百汇无视了狗日的陈掌柜,但是不能无视这个女人抓住自己裤子的手。

这双手太干枯太脆弱,他真怕一用力挣脱,就会给弄断掉。

“这位老爷,我卖!”这句话似乎耗尽了女人所有的力气,说完之后就瘫坐在了地上。

“好,我买了。”赵百汇神色复杂,若不是难到了极点,谁会卖女儿呢。

若只是为了她自己,恐怕她就是死也不会这么做,但是若不卖,死的恐怕就不止她自己了。

赵百汇转身回到桌子上,掏出两块碎银子拍在桌子上。

陈掌柜这次不敢再谈什么价格了,急忙拿出契书,让双方画押。

母女俩是抱在一起从开始哭到结束。

陈掌柜心情飞扬的快速完成所有步骤,收了两个碎银子,拿出了一百四十文钱给了女人。

收费三成,净赚六十文,美滋滋啊。

一个人只值十斤大米,不对,去了手续费,是七斤大米。

这七斤大米,却足够让一个贫苦的农家汉子修养一段时间。

能不能修养的过来,不好说。

看着母女俩依依惜别,母亲不断叮嘱女儿听话。

赵百汇听得又是难受又是烦躁。

“我还有事,该走了。”

女人左手握着钱,右手拉着女儿。

最终悲鸣一声,松开了右手。

“我告诉你我家的地址,如果你想去看你女儿,随时欢迎,我不拦着。”

“这位老爷,老妇人懂规矩,不会上门污了您的眼的。您是好人,我只希望你能善待我女儿。来世老妇人当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

“你放心,他在我家过的一定比在你家好。”

“你叫李大丫?这个名字不好,你以后就叫赵锦园了。”

“走吧,跟我回家。”

赵百汇走在前面,赵锦园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流眼泪。

既因为从此和家人分离,又因为对以后生活的未知。

“锦衣,开门,我回来了。”

大门打开,身上脸上都沾了些泥土的锦衣露出头,脸上绽放出笑容。

“老爷,您回来了。”

“怎么搞了一身的土?”

走进院子,看到锦绣锦文也在,拿着工具正在翻地。

“不是说了不让你们弄吗?咱们在这里有不会住很久。”

“我们闲着也是没事做,不如侍弄侍弄地,万一能赶上吃呢。”

赵百汇无奈,多好的几个丫头啊,可惜命丢不怎么好。

不对,跟了自己,应该是算好命吧?

“老爷,这个小姑娘是?”

“哦,这是我刚买回来的,以后就叫赵锦园吧。是你们的妹妹,要照顾好。”

“锦衣,你去给她做点吃的。锦绣锦文,你们俩别翻地了,去烧点水,给锦园洗一洗,身上都有味道了。”

“是,老爷。”三个女孩子都欢快的答应了。

一直抹眼泪的赵锦园因为看到几个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少女,内心的不安也少了一些。

特别是看到几个女孩子神色都很放松,表现的欢快,更让她预感到未来的生活不会太差。

“对了,你们几个谁会用针线缝衣服?”

“老爷,我们都会。”

这个时代,女红和厨艺是每个女孩子的必备技能。

可能做的不好,但是不能不会!

“我,我也会…”就连赵锦园都小声开口,想表现出自己的价值。

分别前母亲嘱咐了,一定要表现出自己的价值,要勤快,要听话,要少吃,要…

“知道了,你们去忙吧,我再出去一趟。”

赵百汇一离开,几个女孩子就叽叽喳喳了起来。

“你们给锦园烧水洗澡,我去给她弄点吃的。”

“好的,大姐,你去忙吧,我们会照顾好妹妹的。”

赵锦园迷迷糊糊的被两个只大她一点的姐姐拉着进了屋。

一边和她说话,一边跟她讲这里的好,讲老爷的好,让她不用害怕。

然后给她洗澡,换了一身同样破旧,但很是干净,没有一丁点异味的衣服。

最后,拉着她来到桌子边。

桌上放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很浓很稠。

还有一小蝶咸菜。

“看什么呢?快吃啊?难道你不饿吗?”

赵锦园吞了一口口水,低下头,“几位姐姐,你们吃吧,我不饿,不是,我饿,但我只要吃一小碗野菜粥就能饱,我不用吃米粥。”

“到时候如果有效,可以让朝廷推广,赚更多的税收。”


“如果能有这么大的收益,你觉得朝廷会怎么想?”

林学瑾想了想,要是朝廷信了他的鬼话,稍稍一算,就知道按照标这个准,朝廷一年的税收将达到两千万两!

圣上,估计会心动吧…

可是自己清楚,这根本就是假的啊,朝廷那些人懂个屁的金融,自己该怎么选择呢?

我可是个读书人,从小就受忠君爱国思想的熏陶…

“好,我会上书的,你自己选择地方吧。”

嗯,当忠君和爱国不能两全的时候,老林选择了爱国,爱国就是爱民。

所以没多久。

府城最繁华大街上最繁华地点的大酒楼关门了,改成了一个什么桃园银行。

以后锦园再请客就得换地方了。

对此,她有点小懊恼,毕竟这里的菜做的还是不错的。

但是事已至,也没别的办法了。

毕竟这家铺子,就是她亲自去跟酒楼背后的东家要来的…

要来的…

桃园镇有了林学瑾这个个高的顶着,都敢跑去青江府开银行了。

为了金融计划的顺利实行,为了开展好银行业务,为了天下商人们的便利,赵百汇花钱让系统开发了系列货币的第五张。

一张通体漆黑,前后透光,如同夜空一般的纸币。

面额,10000元!

是的,四个零,一万元。

专为大额交易而生。

货币十分结实,防火材料,撕都撕不碎,想破坏都得拿刀或者剪子来。

这一张一万元,按照现在的比例,就抵现在一百两银子,光是系统给的工本费,都要十元钱一张。

可惜,府城的分行遇冷,大家都不太能接受这种货币。

不过没关系,这都是暂时的,赵百汇不急,锦绣来这边也只是搭起银行的框架。

府城的银行建起来之后,还要在府内所有县城建立分行,再扩展到所有乡镇。

迟早都会被接受的。

像现在的桃园镇,不就所有人都在用新货币吗?基本看不到银子和铜钱了。

除了新来的外地人。

但是外地人来了,用不了多久,也会习惯用新货币的。

环境的影响是极其重要的。



“几位,是想要看房子吗?”年轻的小销售一眼就看出眼前几位是来自于外地。

“对,镇子口的婆婆说要租房子就到这里来。”

“几位有身份证吗?”

“还没有去弄,先找个地方住下再说。”

“几位大概要住多久?”

“应该会住一段时间,初步估计三五个月吧。”

“好的,几位是想租多大的房子,咱们这从一个人住的小单间,到普通的两居室三居室四居室都有,想要租住独门独院的大房子或小楼也都有。”

“小楼什么价格?”

小销售心里一喜,这是大顾客啊。

“小楼基本上都在商业街两侧,价格略贵一点,一个月在五十到一百元左右,能住六到十人。”

距离街越近的房子,自然租金就越贵。

“带我们去看看吧。”

销售带着人看了看几栋小楼,对方看中一套,立刻签了合同,押二付一,小销售这一单子就赚了别人好几天的工钱。

桃园镇的房屋店铺都只租不售,所以销售的生意是一直都有的。



街上,有个店铺挂了个牌子,上面写着三个字:麻将馆。

大厅里二十几张桌子基本上都坐满了,每个人手边都有一小堆筹码。

筹码分元、角、分三种。

最大就是一元,最小是一分。

麻将馆这里不允许用钱玩,因为桃园镇禁赌禁黄。


而且要求麻将馆最大只允许玩一元的。


尽量避免烂赌成性的人血本无归,跳河自杀。

有些事情是无论怎么禁止都无法杜绝的,那就尽量将危害降低。

钱不多的人或随意消遣想体验一下的人,就上玩一分钱的桌,一天输赢撑死了一块上下。

来玩的人,先用钱换筹码,玩完了再用筹码换回钱。

老板不抽水,每个人想要玩,都要交位子钱,也不贵,一毛钱可以玩一上午或一下午。

还提供茶水和小食,都不贵,比市场价贵一丢丢。

后面还有雅间,收费略贵一点。

麻将馆用屏风分割成两个区域,一个女客区,一个混合区,没有男客区。

男人哪有那么矫情,要玩就去混合区,玩麻将还能瞧瞧女人,不好吗?

实在有点什么毛病,那就去雅间。

这麻将馆一开放,短短时间就风靡了起来,短短时间,就接连不断的到处开新店。

一个店只需要三两个伙计和一个管钱的管事,一天营收就有好几十块,等于好几十个人的工资水平。

租个铺子,当个老板,一个月千八百的赚着,还能免费玩麻将不香吗?

不香,这是桃园镇专营的开卖,借口是方便严格控制来玩的人的金额数量,避免有人玩太大的玩到破产。

但是镇政府说了,一年后可以把这门生意开放给普通人。



一间店铺门口挂着浴池的牌匾。

顾客也很多。

男池,一堆男人赤身相见,一个个木制喷嚏往外喷着温水,落在身上暖呼呼的。

转动一个木把手可以控制水温,也有个别人为了多沾点热水的便宜,把热水尽量开大。

然后跟烫猪毛一样在氤氲水汽之中发出惨叫。

但毕竟是极少数。

洗完了之后后面还有几个相连的大池子,很多人喜欢往里面一躺,静静的泡上一会。

一侧空地上摆了很多窄床,很多赤身裸体的男人或躺或趴,旁边有穿着短裤的男人拿着粗布毛巾在对方身上一下一下的擦。

“呼,舒坦,感觉身子轻了十斤!”一个男人爬起来,又去喷头下面冲洗了一下。

“以前一年不洗一次澡,现在十天不来搓一次,都感觉浑身不舒坦。”

“连洗带搓才5毛,很划算。”

“再去楼上点杯茶,休息一会儿。”

男人到门口擦干净身上的水煮,围上一条毛巾,上了二楼。

男浴就是这样,女浴不表。

唯一区别就是男人搓澡搓两面,女人搓澡搓四面,手法略微不同。

浴池的价格,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偶尔享受一次,外地来的有钱老爷们,很多喜欢这调调,几乎每天都来。

搞的管事只能跟他们谈,能不能隔天再来,天天这么洗也不太好。

这当然也是赵老爷旗下的产业,也说了,过段时间开放给普通人,还教怎么运营。



浴池不远处,就是一家叫大众餐饮的店。

在门口就能看到摆放了很多色泽艳丽的菜。

一小碗粗粮饭2毛,细粮5毛,素菜2到3毛,荤菜5到8毛。

每个饭菜面前都有明码标价。

吃一顿带菜的饭四毛到一元左右。

这个价格普通人舍不得吃,但是这条街周围很多都是外面来的富人,倒是不算什么,只当是随便吃一口还算可以的饭。

但是味道是真不错,很多人已经习惯天天来吃了。

人家老爷吃都是打好几个菜,旁边还有随从伺候着吃。


另一方面是因为惰性,只要能活着就不愿意改变,想改变的时候也差不多饿死了。


有钱有能力改变的人则觉得这和他们没关系,百姓死活他们都不关心,怎么会关心他们种什么呢?

“锦衣,这六万八千两,都用来买地,雇佣人种地。”

“我希望今年秋天,青江府能有个好收成。”

“好的,我觉得再伸手冲大家要钱可能比较难了,第一次他们都很大方,第二次的时候他们都先商量出总额度,然后才商量着每个人出多少钱了。”

“可能手里没有那么多钱了吧。”

“不过没关系,这次我不要钱了,我可以要地。”

林学瑾点点头,又摇头,“不对,不对,其中三万两不能动,这是百姓们吃饭的钱。”

“先生,没关系的,可以动,到时候我再跟大家要一次粮食就好了,大家都很好说话的,从来没有拒绝过我!”

城里们的老爷们要是听到了,怕不是得吐血。

第二次宴请的消息传出来,不少人都是哆嗦着来的。

“知府大人很勤政爱民,她很喜欢土地,也喜欢种地,大家都说说自家有多少地吧!”

锦园再次眨着貌似无辜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大家。

诸多老爷一时间都绝望了。

一万多亩地到手了,锦园开心的离开了。

乡绅富人们都疯了,这个王八蛋知府啥时候能滚蛋啊!

纵观古今,从未见过如此贪得无厌的人!

锦园要到了土地,回来就开始算计起来,一户人家能种多少亩地,从现在到收获,要吃多少粮食。

算出了结果,然后又买了两万亩地,花了六万两银子,这样就三万亩地在手了。

没人敢不卖,现在不卖,回头来要怎么办?能换来银子已经万幸了。

还余下五千两银子。

锦园买地买的太多了,消息根本瞒不住。

府城里的乡绅富户都在狂骂新知府的贪婪,明明说好了要钱买粮食做政绩,结果TM全给自己买地了,真贪婪啊。

纵古观今,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然后,锦园邀请的帖子又发出来了。

真的没人想要去,但是又不敢不去。不少人都是揣着人参切片去的,准备要是太刺激心脏受不了就含上一片。

“诸位,实在抱歉啊,大人实在是太喜欢土地了,一不小心就买多了,把钱都给花光了。”

“大家不要紧张,这次不跟大家要钱了。

众人刚刚松了口气,就听到那个魔鬼一样的小女孩说,“大家家里一定都有不少存粮吧,大家说说,自己家里都有多少粮食,别害羞,一个个来。”

我TM的害羞你大爷!

赶紧掏参片。

雪花一般的信件从青江府飞出,飞往各处,一部分飞往京师。

青江府里的乡绅富人都是有一点关系的,虽然每个人都不强,但是合起来就强了。

他们联合各种关系,想要狠狠的参林学瑾一本,最好让这个王八蛋滚蛋啊。

曾经的林学瑾因为太过正直刚毅被参。

现在又因为太过贪婪被参。

但是两次都没参倒他,上一次是他自己不干了,这一次他只是上了一个折子。

折子内容很简单,就是借用富人的钱来发展青江府,并且保证秋收缴税五万两!

他这是拿捏住朝廷了,折子递上去,还换回了皇帝的嘉奖。

当然,朝廷穷成这个B样子,嘉奖只能是口头嘉奖,一文钱的好处都没有。


“嘿,听说了吗?前几个月来的那个人渣又搞事情了。”

“人渣?哪个人渣?”

“哼,咱们青牛镇一共才几个人渣?我说的自然是最渣的那个了。”

“哦,你是说那个粮商赵老爷啊?怎么,赵老爷除了卖那神仙酿,又出什么大新闻了?”

“这次是听说他疯了。赚了几个钱,尾巴就翘起来了。”

“听说他在四处找人,开垦荒地,据说努力的,一天能赚十文钱!”

“一天十文钱?那三分月不就是一两银子?我不信。”

“我也不信,但是就是有傻子信,哈哈,听说大傻子还不少。”



峡谷这边,建筑队的王老板带人在小湖南边忙活着。

这边是赵百汇规划的商业区,居民区,占据了峡谷三分之二的地方。

这次他要建设一条商业街,建完之后在两边再建居民区。

估计以后很长一段时间,王老板都不会因为到处找活干而四处奔波了。

神仙酿开始赚钱,让赵百汇的发展踏上了快车道,形成良性循环,以后恐怕会建设的越来越快。

这次的商业街不会再建设的那么快了。

因为这次不是建造泥土房,而是要建造正儿八经的建筑,还是楼房!

规划是建两排二层楼,以这个时代的水平,和王老板这乡村建设队的水平,这差不多是极限了。

不过赵百汇听锦衣说,王老板为了匹配这边的发展速度,似乎有心去县城或更远的地方去挖掘人才。

果然,有需求才有发展。

需求是社会发展的原动力啊。

而他就是创造需求的人。

傍晚,峡谷几处有人聚集的地方都有炊烟袅袅。

赵百汇和几个丫头会在后院吃饭,院里住的三户人家则基本上是聚在中院一起吃。

做饭都是三家的女人做,锦文娘手艺最好,其他两人负责打下手。

厨房就在中院接近后院的一间改造出来专门用来做饭的房间。

锦文娘厨艺确实比锦衣好一些,但是更多还是因为锦衣现在太忙了。

每天都有一大堆事情需要处理,每天下午傍晚还要坚持学习。

另外三个丫头也差不多,都开始管事了。

锦衣是大管家,她们三个就是小管家。

主要是现在手里活还不多,加上她们年纪还太小,再大点,就要和锦衣一样挑重担了。

“饭好了吗?我有点饿了。”刚刚上完课,脑子都快成浆糊的锦绣来到厨房。

“就差最后一道菜了,马上就出锅了。”灶台上的锦文娘赶紧答应一声。

另外两个女人也在忙活着盛饭,剥鸡蛋。

就连四岁的大马和三岁的虎子都在添柴火赚工分。

因为今天赵百汇突然想吃鸡蛋了,煮鸡蛋配上肉粒酱,一口下去咸香软滑,主打的就是俩字,下饭。

所以厨房煮了十个鸡蛋。

“锦文娘,老爷说您手艺不错,以后每天工钱给您提到10文钱。”

“真的吗?”锦文娘惊喜异常。

另外两个女人一脸艳羡,包括锦绣娘,都眼巴巴的望着她,但是她好像没看见一样说,“老爷说了,只要努力工作,以后都会越来越好。”

“是是是,我以后一定更加努力。”

饭菜弄好,三个女人端着往后院送去。

锦绣拿过一小盆鸡蛋,看着两个小子眼巴巴的盯着,笑了笑,抓出两个白嫩嫩剥了壳的鸡蛋递过去。

“快吃,要是被哥哥姐姐发现了,小心被抢走。”

“谢谢锦绣姐姐。”两个小子急忙往嘴巴里塞鸡蛋。

几个女人把主人家的饭菜料理好,才开始做自己的饭菜。

主人家能吃大米白面,她们自然吃不起,不过现在也能吃的起不掺杂野菜的粗粮,已经很满足了。

不大会,锦绣几个丫头把食具拿回来,里面还剩下一点饭菜,虽然不多,但也让三个女人很高兴。

她们给主家做饭,肯定是要把握好尺度,不能做太多浪费,也不能做少了不够吃。

故意做多想占便宜,那是要被处罚的。

所以主家偶尔会剩下一点饭菜,让她们能给家里孩子解解馋,但并不是每顿都有。

赵府开饭了,其他地方也都差不多。

小湖南边商业街的工地上也开饭了,吃的一般,但是能吃饱。

这还是亏了王老板拿到赵百汇很多工程,所以才宽裕了不少。

酿酒厂那边有十户五十几口人,他们给赵百汇做工,待遇虽然比府上三户人家差一点,可跟工地上的外人比,那是强了太多了。

工厂里的工作都是有数的,赵百汇定下的规矩就是多劳多得。

谁干的多,赚的就多。

成年男人平均一天能拿六七文的工钱,家里老婆孩子可以帮干活,反正干多少拿多少。

酿酒厂目前活不多,大家又都干的积极,每天大半天就干完了,下午三四点之后就没事了。

所以早早的吃完饭,一些男人就围在一起闲聊。

女人们得了闲也凑在一起,却不能真的得闲,要么看管年纪太小的孩子,不用照顾孩子的也是一边聊天一边做针线活。

略大一些的孩子凑在一起玩耍,更大一些的则跑出了院子。

“今天是开工钱的日子吧?你们说新老爷说话会不会算数?”

“不知道,以前都是年底才给一年的钱,到了这居然说十天一结工钱,我有点不相信。”

“急什么,赵老爷这么大的家底,还能差了咱们这点工钱吗?”说话的男人不安敲动的手指暴漏了他内心的想法。

“再等等吧,或者明天才给也说不定。”

“来了,来了,锦衣姑娘来了。”一个半大孩子从院外跑进来,一脸的开心。

众人都站起来,看到锦衣和锦绣带着两个男人走进来,都拘谨的问好。

锦衣笑着说,“大家不要紧张,我不是讨债的,我是来给大家送钱的。”

“今天咱们就在大厂房发工钱,以后呢就在办公室了。”

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发钱,就是告诉他们,老爷不会差大家的工钱。

也是用这个工资激励一下大家伙。

赵百汇痛苦的捂住自己的额头,“锦衣,你怎么又来这套…”

另一边,林学瑾气冲冲的走出门,老婆儿女在后面追。

赶车的赵十一虽然好奇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还气冲冲的,但依然尽职尽责的上去问,“林老爷,您是要回去吗?我送你们吧。”

“不用!”林学瑾丢下一句话,快步离开。

林夫人气喘吁吁的追上来,拉住丈夫的手臂,“你走那么快干嘛?”

“我看那人可能也没什么大本事,满嘴胡吹罢了,你理他做什么,咱们走,不在这呆了,不受他这鸟气!”

林学瑾叹了口气,停下脚步,等儿女追上来,问儿子,“云轩,你怎么看这位赵老爷。”

“我看不透,毕竟他话没说完。要么胡吹大气,要么,深不可测…”

“可是以赵村长的能力来到,她那么厉害却也只是人家的丫鬟,我觉得应该是后一种。”

林学瑾又叹了口气,“当世奇人啊,可惜不愿为天下人谋划,咱们回去,明天…再来拜访。”

“啊?相公,明天还来啊?那你刚才为什么走?噗呲,不会是因为被骂生气了吧?”

“你相公我就那么小气?我确实气,只不过气的是他身怀天下计,却不为天下谋。”

“等我消消气的,这样状态也学不到什么东西。”

“我觉得他是真的有安天下的本事,如果他愿意教我,就算让我磕头拜师我都愿意。怕就怕,他不愿意教啊。”



第二天,林学瑾很正式的递上拜帖,赵百汇看了一眼,“他怎么来了?麻烦啊,不见不见。”

林学瑾枯等了一上午,黯然离去。

第三天,他又来了,然后又是一上午。

一连七天递上拜帖,最后一天门口的人都不给他送了。

无奈,林学瑾回到客栈,让妻子租下一个院子,做好了打长期战的准备。

随后,他来到村委,找到锦衣。

“赵村长,林某想在桃园村求个差事。”

哪怕以锦衣的气度都差点跌倒。

举人老爷,你别闹。

一甲的举人,哪怕是没有关系背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混个京师的七品官。

京师的七品官,和普通七品县令可不是一个含金量。

现在跑来村里找差事是闹哪样?

村里最大的官就是村长,不能给他,那…

“林先生,您是认真的吗?您要是认真的,那我就给您安排个副村长…”

“我接受。”

晚上回到家,锦衣把事儿和赵百汇说了,怕他不开心,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但她是真的想把这位举人老爷留下来啊!因为老爷总是说,人才才是根本。

一甲的举人肯定算是人才了,一甲举人都不算,那谁还配称作人才?

嗯,自家老爷不列入对比行列,自家老爷是神仙。

“老爷,你骂我吧。”

“骂你?为什么骂你?”

“老爷,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我却擅自主张的让他当了副村长。”

“嗨,我哪有不喜欢他,我只是嫌他麻烦,要是关系好了,我怕他一天天在我耳边嗡嗡什么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什么先天下之忧而忧之类的东西。”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先天下之忧而忧?老爷,这话好像还有下句啊,有吗?”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怎么了。”

“我觉得这两句话将来用得上,我记下来。”

“老爷,您继续。”

赵百汇无语,你这丫头,不会是打算把这两句话绣在反旗上吧?

老爷我怕范仲淹会跟着穿越过来找我啊。

“没什么了,总之他在哪里干什么无所谓,只要别来烦我就好。”

“你也别太迷信什么举人,这科考制度之下搞出来的东西,很多在我看来都很蠢,很多所谓的学霸,你仔细看他们的眼睛,里面都是没有光的。”

“聪明人眼睛都是亮的,你看他那个儿子,我看起来感觉就有点蠢。”

“再看看你们几个,那眼神里面的光都要溢出来了!你们都比那姓林的聪明多了!”

“老爷,老爷,我的眼睛里真的有光吗?有多亮?”

“太亮了,你再盯着太阳的方向就要亮瞎了。哈哈哈…”赵百汇赶紧跑了。

锦衣哼了一声,老爷一整天都没个正形!

不过这回总算是心里有了底了。

第二天,林学瑾一路来到村委大院,来到分类给他的宽敞办公室。

将带来的笔墨纸砚放好。

简单的摆弄一下柜子,将摆件什么的,按照自己的喜好弄好。

然后还没等去找锦绣,锦绣自己就来了。

“村长,您来了。”他倒是适应的很快,第一时间就进入了状态。

“林先生,在正式场合,咱们要以职务称呼,私下里我比你女儿大不了多少,你喊我名字就好。”

“好,锦绣姑娘,我应该做什么?”

“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儿,等会要开会,所以我提前过来和您沟通一下。”

“咱们村现在一千一百多常住人口,主要工作有负责商业的,现在由锦绣负责。”

“工地建设没有特殊情况,一直都在建,我们这人会越来越多,这一块目前锦文负责。”

“最后就是民生这一块,暂时由锦园负责。”

“这三个板块,您对哪一块最感兴趣?”

“民生。”

“好,那等会会议上,我就把民生这一块工作划给你,由你和锦园一起负责。正好锦园年纪还小,您也能带带她。”

“嗯,知道了。”

“对了,有空别忘了到隔壁照个身份证,您是属于人才引进,没有考核期,您的直系亲属也是,但是您的下人丫鬟随从什么的不计算在内,有一个月的考核期。”

“考核期内不作奸犯科即可,若是出了问题,就会延长考核期,甚至被驱逐。”

“这就是路引制度,我明白了。”

“有点像路引,但是区别很大,身份证以后作用会越来越大。”

“走吧,该去开会了。”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会议室,会议室里三个丫头拿着几瓶胭脂水粉正兴奋的聊着。

看到锦衣进来,急忙收起来,正襟危坐。

“开会。”

“开会之前我先宣布一项任命,任命林学瑾为副村长,大家欢迎。”

几个丫头一脸正经的使劲鼓掌,把林学瑾都搞蒙了,他从来没经历过这种欢迎仪式,有些不适应,但是感受到了大家的热情。

想了想,他学着这里人的方式,站起来笑着说,“以后大家就是同僚了,希望大家能照顾我这个后…不,新同事。”

“林学瑾副村长以后和锦园搭配,一起负责村里的民生工作。”

“好了,接下来…”

年纪最小的锦园忍了半天没忍住,还是开口说,“林先生是举人,是和县令同级,现在我和林先生平级,我是不是也算和县令同级了?”

锦衣无语,这丫头今天怎么了,胭脂水粉擦多了,把脑子捂坏了?

这是什么狗屁问题?还是开了一个超级冷的笑话?

本来面色平静的林学瑾反而笑起来了,这丫头才八岁啊,比他女儿还小,真是天真烂漫啊。

话说这几个丫头年纪都不大,却已经开始每人都管一大摊子事情了,未来不可限量啊。

“不知林先生来此是为了什么事儿?”

“家里孩子大了,我也没有官身,所以就带着孩子们从京师出来游学,看看这大好的江山。”

锦衣点点头,“我家老爷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经历才是最好的老师。”

林学瑾愕然,细细品味,赞叹道,“你家老爷是有大学问的,简单一句话,叫人提壶灌顶啊,真想拜访一下。”

锦衣心思一动,笑着说,“我家老爷平时不见客,不过我倒是想请林先生到家里小坐一下。”

林学瑾听懂了她的意思,这是答应引荐一下。

“大善!”

“不急,我家老爷此时正在上课,我们正好品品茶,这茶可能只有我们老爷有,林先生也未必喝过。”

“哦?是吗?那我可要尝尝了。”

果然是每喝过,林学瑾又是一番赞叹。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女孩子和父亲谈笑风生,毫不落下风,林云轩很是愕然。

这风采,自己从未见过。

而林梦璇看着锦衣,也是异常崇拜羡慕,这个姐姐好厉害啊!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林先生,请。”

“哈哈,马上要见到你家老爷了,说心里话,林某十分激动啊。”

“希望林先生不要失望的好,我家老爷怎么说呢,有时候过于洒脱,可能会显得无状。”

“无妨,无妨,那才是真性情,真洒脱。”

几人出门,登上两辆马车。

锦衣独自一辆,林家四人一辆,沿着湖边的路往宅子行去。

“爹,这个姐姐好厉害啊。”

林学瑾摸了摸女儿的头,笑着说,“璇儿将来也要变得这么厉害才行啊。”

“嗯,爹,我会努力的。”

林学瑾笑着点点头,然后看向自己儿子,问,“云轩,你怎么看?”

“真是奇女子啊,此番风采,我不及。”

“是啊,行事如此大气,窝在这个小村子,屈才了。额…女子无才便是德啊,或许正是因为在这里,她才能展现出这样的风采。”

两辆马车来到门口,门口两个站的笔直的少年仿佛没有看到人一般一动不动。

直到锦衣下车文化,才回话,而且简单直接。

“小七,小八,老爷回来了吗?”

“回来了。”

林家四口看到这两个跟木头人一样的少年,不知道该表达什么想法,只是感觉有一股形容不上来的特殊气质。

到门口还没等进去,就听到孩子的笑声。

林家四口跟锦衣一进院子,就看到一个大男人在和十来个孩子玩,立刻就傻了。

“一,二,三,木头人!”一个孩子还在数数,后背就被最靠近的一个大男人拍了一下,然后男人就疯狂的往回跑。

毕竟是大人,而且还跑的那么无状。

所以才能在最前面,却第一个跑回线,然后站在那开心的大笑。

这是家里人,但是智力有问题?

锦衣捂着额头,完了,都被别人看见了。

她只能无奈的喊到,“老爷,别玩了,来客人了。”

卧槽,这是你家老爷?

你要不说,我TM以为是个弱智呢。

林家四口都傻了。

“来人了?”赵百汇扭头看到确实多了四个陌生人,于是点点头,冲着孩子们喊到,“别玩了,回营吧,今天家里有客人,你们回营地吃饭吧,列队!

最后两个字一喊出来,本来都玩疯了的十来个小子立刻收敛,按照个头列成一队,齐齐敬了个礼,迈着几乎一样的步伐往大门方向走去。

路过锦衣没打招呼,路过林家四人,没有任何人好奇的多看一眼。

林家四人不知为什么,内心产生一种震撼感。

这时候锦衣开口了,“吴乡老来次应该是有公事吧,既然是公事,我们几个副村长就要商量着来。”

“您说吧,有什么事儿。”

吴乡老嘴巴是张了又张,最后一咬牙一狠心,快速说。

“这不是到了春天徭役了吗,上官下达了命令,附近村子所有十七岁以上五十五岁以下的男子,无功名无特殊情况的都要去服徭役,役期两个月。”

“我还当是什么事情,朝廷的规定我们自当遵守。”锦衣说话间瞥了一眼林学瑾,这个家伙可是朝廷的人,可不能让他知道我和老爷的心思。

赵百汇要是知道了,怕是会吐血,谁和你一个心思,我现在还弱小,还没有这个心思的好不好!

“但是不是规定花钱可以免除徭役吗?一个人多少钱?”

吴乡老一哆嗦,偷偷瞥了林学瑾一眼,结果来了个四目对视。

他赶紧低下头,“规定是…一两银子。”

“我知道特殊情况徭役可以免除,可是什么时候规定花钱就可以免除了?”林学瑾平静的问出来,吴乡老汗出如雨,感觉自己仿佛快脱水而死了。

锦衣看着林学瑾,感觉对方有点可怜,果然像老爷说的那样,这林先生以前啊,当了好几年糊涂知府。

这都不知道!

或者说是被下面欺瞒了。

可也正因为这样,他应该是个好人好官。

不然就应该是知道此事,并且每年借此伸手捞一笔的人了,捞的还是大头之一。

“林副村长,这是民间老百姓都知道的惯例,不用太计较,约定俗成的规矩时间久了,也就形成了规矩。”

“呵呵,规矩,百姓皆知官员却不知的规矩还有多少呢?呵呵。”林学瑾自嘲的说完这句话,就闭嘴了。

这里的官员,恐怕只是代指官场上一小部分的傻蛋吧,比如他。

“吴乡老,既然可以以钱抵徭役,那么我们就花钱吧。”

“林副村长,统计一下咱们村所有十七岁到五十五无功名无残疾男子的人数。”

锦衣说话将刚才的事情盖过去,吴乡老终于停止出汗了,差点给锦衣跪下磕头。

姑奶奶,您算是救了老夫的命啊。

“年初各年龄段人口都有统计,我查一下。”林学瑾小心翻开面前的小本子。

这是锦衣拿过来的单位耗材,虽然说了随便用,但是林学瑾依然很珍惜。

这纸张轻薄光亮,质量极佳,配上油笔书写十分方便,随身携带比文房四宝方便了太多。

他第一次拿到手的时候就深深爱上了这东西。

只是他用了一辈子的毛笔,突然改用这种硬笔很不习惯,一开始写的很慢还很丑。

可这么多天过去,以他强大的书法工底,早就可以写出一手飘逸的字出来了。

他曾追问这纸和笔产自何处,可锦衣搪塞过去了,想去问赵百汇,奈何手头没有功劳啊。

小心的从后面往前翻,上面记录的都是一些重要数据和消息。

翻了几页就看到人口统计数据,稍作加法,直接说,“适龄男子有二百四十六人,刨去我和赵先生,就是两百四十四人。”

“嗯,锦绣,那你就点两百四十四两银子给吴乡老带回去。”

在场没任何人去思考赵先生有没有功名在身,似乎产生这种想法都是一种不敬。

但是他真没有。

好吧,省下了一两银子。

锦绣去办公室写条子,很快带了个小随从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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