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马车上试探他,他并未露出马脚,那就是说,这项能力出现是在来到京城后的事。
难怪他那么笃定自己能赢我,难怪他能说服常家帮他。
这样的人,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放心,用的好,那便是出其不意的杀器。
我不由苦笑,若是别的作弊方法,还能想办法找证据,可现在……
难道真是天意如此吗?
不,我决不能放弃,上天垂怜我才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不能让十年苦读毁于一旦,更不能让爹娘多年辛苦前功尽弃。
可是要怎样才能避开再次被抄袭的命运?
正当我焦头烂额时,我收到了会试前我收到的最后一封宴会帖子。
历来会考前,会由翰林院掌院学士安排一场宴会,目的为鼓励学子力争上游。
谁都知道,一甲三名进翰林院向来是默认的规矩。
掌院作为一众一甲三名里的佼佼者,可以说是现世绝对的大家。
一般学子们都会去参加这场宴会,但上一世,这场宴会我还是没去。
而现在,看着不远处的慕云,我五味杂陈。
我像一条提前知道了面临宰割的鱼,眼睁睁看着自己即将被放上案板,我奋力挣扎着,企图摆脱自己的悲剧。
宴会进行到气氛热烈之时,掌院拿出了自己珍藏的一套毛笔做彩头,提了一个时政让我们讨论。
时政策论不像作诗那么简单,平仄已有调性,即便我不刻意去思考也能写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