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绑匪已被吓尿,忙不迭地点头。
第八日一早,她又站在我洞口,面上一片郁怒之色。
路上见到玉秀阁的人,也不分青红皂白的骂了一顿。
“不会过日子的臭书生,尽费银子,这些玉饰全给我退了!”
就连一直放在心尖上的洛明川给她送饭,也被她寒着一张脸给吓退了。
到了第九天,她面色铁青地地拿着一张礼单冲进了寒泉洞。
“侍郎大人的生辰礼你备了没有?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再不醒,我就......我就把你休了!”
想了想,她又提高了声音尖叫道:“我说到做到!”
要休就休吧,死人哪会在意什么。
她撒气似的将礼单撕了成几瓣,半晌清醒之后,又一片片将礼单重新粘合。
这疯女人,怕是真的要疯了。
就在沈凤眠像疯子一样,在书房摔东西撒气,洛明川拿了一本话本子走了出来。
他边看边笑,完全不顾忌沈凤眠郁闷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