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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那个女人是在指我。

我垂眸,我在他那里连个名字都不配拥有了。

保镖如实回答:"我们到时,屋子里只有这个小女孩。"

沈煜辞眉头一拧,显然不信。

"再去查,她肯定躲在附近。"

保镖犹豫了一下:"沈总,那个房子......看起来很久没住人了,桌上的灰有一指厚。"

沈煜辞冷哼一声:"那她就是故意布置的,想博同情。"

他低头看了一眼女儿,像在打量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女儿摆脱保镖的控制,抱住沈煜辞的大腿。

"叔叔,有坏人抓我。"

我错愕。

明明女儿才第三次见沈煜辞啊。

她不知道沈煜辞就是那个不愿认她的爸爸。

但血缘在作祟,让她对沈煜辞产生天然依赖。

沈煜辞被她一抱有些不自在,像被烫到一样想甩开,却又没真的用力。

他皱眉嘲讽:"她倒是狠心,推自己生的野种出来面对我的怒火。"

我连连摆手:"不是的,念慈不是野种。"

她是我们的孩子。

他不信的。

生下女儿后发现她有沈家遗传性心脏病,我曾找过他。

沈煜辞的话,犹在耳边。

"许清鸢,你当我还是以前的沈煜辞?被你骗了一次,还会再被你骗第二次?"

"跟别的野男人生的孩子就想扣在我头上?"

"滚吧,给你两万,当买断我们这五年的情谊了。"

我说:"不够。"

他不要女儿,可女儿需要钱才能治病。

沈煜辞气得咬牙切齿:"你果然掉进钱眼里了,行,给你五万,因为你只值这个价。"

五年感情,沦为待价而沽的商品。

我知道这样会让沈煜辞很看不起我,但没关系,女儿用这笔钱做了手术。

以后她会健康的活下去,很值了。

现在,沈煜辞冰冷地问女儿:"说,**藏哪去了?"

女儿泪眼汪汪抬头,她眉眼跟我生的极为相似。

沈煜辞有一些失神。

他盯着女儿的脸看了两秒,又像是被灼伤了似的移开目光。

"妈妈,白天会睡觉,晚上就去当星星。"

此话一出,沈煜辞神情冷硬,收回自己的腿。

"她现在倒学会用苦肉计了?教个四岁的孩子说这种话,恶不恶心?"

女儿没抱住,摔了个**墩。

我飘过去用尽全力也接不住她,看着她在我怀中坠落。

她抱得紧紧的小盒子也摔在地上。

饿了两天的女儿,从地上爬了两次,才爬起来,我心阵阵抽疼。

一旁的沈煜辞冷眼看着,拳头莫名攥紧。

女儿将小盒子抱在怀中,故作坚强地拍了拍自己的**:"麻麻,我不疼。"

我恍惚,以为她能看见我了。

才想起,我胃癌晚期瘫痪在床。

她两岁时就学着照顾我,甚至趁我睡着了还去捡塑料瓶子。

有一天她跟野狗打了架,遍体鳞伤回来,我急得咳出了血。

她反而笑着安慰我。

说她不疼。

从那以后,不管摔了碰了,她永远只会对着空气说这句话。

沈煜辞听见她这么说,环顾四周:"许清鸢,你出来啊!"

四周寂静,鸦雀无声。

我就站在他面前,他也看不见。

沈煜辞等了片刻,没发现我的身影。

讥诮:"倒是狠心,这么大的孩子都能利用。"

"让她滚吧。"

沈煜辞留下这句话,便进了家门。

门在女儿面前"砰"地关上。

保镖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有些于心不忍:"这孩子......送回去?"

另一个摇头:"沈总说让滚,那就让她自己走。"

他们把女儿丢在了大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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