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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店里等杜荣星的时候,老毛病犯了。
我按着隐隐抽痛的胃,向服务员要了杯温水喝,囫囵将随身带的药丸吞下去才好些。
而这病,是小时候便落下的。
那时放学爸妈总泡在麻将馆里,总赶我去厨房随便吃点晚饭应付。
可麻将馆的人尽是匆匆赶着吃完就上桌的,等我到时,常常只剩些锅底汤水。
情况好时尚能饱腹。更多的时候,我挑捡着别人碗里吃不下的剩饭,泡了些凉汤就草草了事。
直到弟弟出生,家里才时常生起些灶火来。
可胃,终究还是糟蹋坏了。
我擦了擦额间刚刚忍疼出的冷汗,头一偏,便看到了推门进来的杜荣星。
我的好弟弟。
他见我冲他招手,兴奋的跨步入座,步履带过的风扫了过来,满是多日未洗的酸臭味,掺杂着老网吧的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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