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去卖血给妹妹凑了一部分手术费,在饭店端盘子时碰见许文婷。
她捧着价值不菲的劳力士手表,满心欢喜的祝沈律东生日快乐。
在许文婷眼里,我从来都只是她报复家里人的工具,我妹妹的生命更是不值一提。
岳父和她感情疏离,父女俩三句话没讲完就立马开吵。
当年她主动进到我房间和我发生关系,事后提出让我娶她,就是本着破坏岳父想要收我为养子的计划。
最后她成功了。
我却深陷其中,在她虚无缥缈的爱里拼命挣扎。
好在如今放手还来得及。
下午约好和几家公司的HR面试应聘新职位。
齐源民及时赶来阻止,说是给人打工还不如自己开公司当老板。
我仔细想了想,十多年受制于人,早已忘了自由是何种滋味。
当即应下他:“我干。”
早些年攒下的工资还有一些,又连夜卖了两幢建在国外知名海滩的度假别墅,分分钟凑够启动资金。
那是我以前为了讨许文婷欢心买下的,她喜欢夏天去海边小住。
当我把房子的钥匙交到她手里时,她只是敷衍的说了句“谢谢”。
却一次都不愿意住进去。
比起去海景别墅度假,她更喜欢和沈律东躲在暗不见天日的出租屋里互诉衷肠。
离开许家三个月,我凭借多年在商场摸爬滚打积累下的经验,以及前岳父的偶尔提点,事业宏图拔地而起。
大学毕业刚参加工作的妹妹和她母亲搬来投靠我。
原来的房子太小,我换了套大的。
说来也巧,许文婷和沈律东置办的新家距离我家不到三百米。
隔天门被敲响,望着一身装扮精致的女人,我冷冷出声:“有事?”
许文婷生气的跺了跺脚,很明显是我的冷漠态度惹得她不满了。
“你不请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