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置若罔闻,扑上前去抢裴傲川手上的打火机,但还是慢了一步。
瞬间,蓝红色的火舌吞噬了整间屋子。
时琛不顾热流将我护在怀里往外跑。
那一刻,我在心底认定了这个男人。
第二年春,我和时琛的婚礼上,裴家几位长辈前来为我送上祝福。
我带着时琛给他们挨个敬酒。
前婆婆是个感性的人,看见我如今爱情事业双丰收,红着眼说:“小悠,傲川不珍惜你是他没福气。”
我坦然一笑,“都过去了,他现在还好吗?”
“就那样吧,在疗养院住着,医生说他这辈子都离不开轮椅了。”
前婆婆讲到一半哽咽住,前公公拍了拍他的手,对我说:“那个逆子最近已经开始记不清我们了,但嘴里一直念着你的名字,还有你们当时的婚戒,他一直握在手里,谁也不让碰。”
见我微微皱眉,前公公立马改口,“小悠,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去见他一面?”
我看见时琛在对面温柔的冲我笑,便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很抱歉,我要跟丈夫去国外度蜜月,恐怕没时间。”
又寒暄完几句过后,我径直走向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男人。
我们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完成婚礼仪式,十指相扣奔赴下一场山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