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因未婚先孕被迫放弃法医梦想,和李亦结婚。
在我怀孕期间婆婆出轨,要求我出她的彩礼,我不愿,她将我赶出门外。
老公不帮我,我孤立难援。
意外发生,我大出血,却命大活了下来。
李亦和婆婆为了灭口设计我出车祸,骗取意外巨额保险。
最后我和腹中胎儿母子双亡。
李亦他们一家却过上了好日子。
重活一世我拿着他们的尸检报告。
淡淡开口“没有异常,全部符合意外身亡。”
1. 一次醉酒,李亦强行与我性关系。
他虽嘴上说做了措施,可我还是怀孕了。
婆婆让我在家安心养胎我不愿。
她便三天两头的闹导致我不得辞职放弃我引以为豪的工作—法医。
我的二十三岁强行与梦想分割,变成一个不成熟的母亲。
“宁宁!”李亦降下车窗朝我喊。
我跟老王告别后,小跑上车。
“都当妈的人了,还不懂点分寸,你这么跑等下伤到我孙子了!”
婆婆坐在副驾驶,语气刻薄。
“妈,这点分寸我还是会把握的,再说了也有可能是孙女啊。”
我忍不住反驳。
“呸呸呸,你别乌鸦嘴!
女孩子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个赔钱货!”
她说完,意有所指的上下打量我。
“哎,你什么意思啊!”
“好了好了,妈你不要这样说宁宁,女孩子也不错啊。”
李亦试图打圆场,却不经意偏向我。
我内心窃笑,李亦果然很爱我。
我虽心对婆婆有怒气,但为了不动胎气,我对婆婆翻了个白眼然后就此做摆。
“我们去哪啊?”
“民政局领证啊。”
“什么?不是说好等我妈妈赶过来,商量完彩礼婚礼那些再领证吗?”
“有什么好商量的,你一个怀孕的婆娘,除了我们家亦儿还有谁会要你啊?!”
“他妈的,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儿子的,你儿子不应该负责吗!”
我顿时来火了。
“李亦你到底是说句话啊!
不是说好先见我父母商量完再说吗?”
2. “哎呀,宁宁是我提的,我们想早点领证,早点给你个家。”
他边说边从口袋掏出一个戒指盒。
我打开是鸽子蛋般的钻戒,耀眼的有些不真实。
见我动摇他又从旁边拿出房产证书。
”你看我连婚房都准备好了,我是真的很想娶你。”
他偏头看我满眼都是真挚的爱意。
我感动地往前探,在他脸颊上烙下轻轻一吻。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婚房是他和别的女人的,就连戒指也是假的。
“哎呦,刚刚不知是谁要死要活的,现在还不是巴结我儿子!”
婆婆看到这一幕,开口嘲讽。
“死八婆。”
我小声嘟喃,转头看向车外,不想理她。
民政局里聚集着很多新婚夫妇,他们的喜悦溢于言表。
我看着他们,忠心地羡慕。
领完证后,我看着手上的红本本失了神。
我还没完全脱离孩子的身份,现在就要立马换上新身份成为别人妻子了。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突然响起。
我看了眼,是妈妈。
“宁宁!
你现在在哪里,我刚刚给李亦妈妈打电话才知道你们现在就要领证了,我让她把电话给你,她非不肯!”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妈妈焦急的声音便迫不及待的传了过来。
妈妈喘着粗气,停顿了不到一秒,又继续说到。
“这种事情千万不可儿戏啊!
妈妈还没替你验他们家人品呢!
我一下火车就坐公交赶过来了,可惜太堵了,我跑了好久,妈妈没迟到吧,我马上到民政局了!”
“妈可是我已经领证了怎么办?”
我颤抖着说话,不自觉地带着哭腔。
“什么!
没事宝贝,有妈妈在,谁也不能欺负你,我马上到,你等等我。”
此时婆婆嘚瑟地走过来,拿过我手中的结婚证。
“现在是你李家人了,规矩都得我说了算。”
边说边拍了拍我的脸。
我冲上去拽住她的衣领,眼角红的像要滴血“我妈找我,你他妈有什么资格不肯!”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对她,她傻愣在原地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她也毫不遮掩开始泼妇起来“你跟你妈一样都是个麻烦精,难怪你爸跟人跑了,肯定是受不了你妈!”
我愣住了,手跟着颤抖。
我爸是名缉毒警察,因为一次卧底行动,他惨死在我出生那年。
为了保密,当别人向母亲提起父亲时,母亲总是草草一笔带过,不愿多说。
却在深夜,一个人望着父亲的照片暗自哭泣。
后面村里在背后造谣说父亲跟别的女人走了,抛弃我们母女。
只有我和母亲知道我的父亲是个多么伟大的人。
欺负我可以,但是不准欺负我父母。
我回过神来,准备伸手推婆婆。
却被人先一步推到在地。
“啊!”
我吃痛的叫出声。
3. 却发现将我推倒在地的是和我刚领证没一个小时的老公。
我震惊的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眼泪不争气地拼命往外溢。
此刻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后悔了妈妈。
“哎呀呀,怎么还哭了,恶人先告状是吧。”
婆婆看到我哭,连忙开始推卸起来,声音尖的可以刺破耳膜。
路人看到纷纷围观过来。
我倒在地上,接受着众人的目光审视,没有一个人伸手扶我。
我低头才发现手臂擦出了血痕。
为什么没感受到痛呢?
可能是身体上的伤终究痛不过心里的吧。
忽然一只手出现在我面前。
我诧异地抬起头。
是妈妈。
我忍不住抱着她又开始哭。
“不哭,不哭,我们宝宝最坚强了,妈妈来了,宝宝不用害怕了。”
妈妈轻拍我的背,像小时候一样哄着我。
我终于平静下来,被妈妈搀扶着起来。
却发现李亦一直站在旁边。
他始终都在冷眼旁观,没有想过来扶一把。
我心像被水泡发过,又酸又涨。
妈妈走在前面,将我挡在身后。
“亲家母,有话好好说,我们家宁宁也不是随便可以欺负的。”
母亲瘦小的身影看着如此单薄,却因为母爱而披上一重厚厚的盔甲。
“我也没有不好好说话啊,是你女儿先要动手,和我可没关系。”
婆婆看妈妈语气强硬,便软了下来。
“那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