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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子解开后,我打了周聿安一耳光,他抓住我的手,求我继续打他。
我甩开他,穿上衣服迅速逃了出去。
他没有阻拦,跌坐在原地,哑着嗓子泣不成声,反反复复地说着:“对不起……”14我报了警。
那台本来要记录我丑态的相机成了给周聿安定罪的证据。
沈翩翩找我,把孕检单拍在桌上,趾高气扬地让我撤案。
我一度怀疑她是不是小说看多了,忍不住提醒她:“周聿安的名声已经彻底毁了,他不可能再给你带来从前的生活。
你现在最聪明的做法是赶紧把孩子打了,好好上学。”
我虽然厌恶她,但她太过年轻,刚二十出头,涉世未深。
说到底还是周聿安一手制造了这一切。
可惜好言难劝该死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