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我并没有任何表示。
我的时间与精力有限且宝贵,不会浪费在已成陌路的人事之上。
月初的一个星期五傍晚。
我踩着下班晚高峰的点,紧赶慢赶,总算赶上昔日大学同窗为女儿举办的百日宴。
雅致明亮的酒店宴厅内。
我为躺在女同学怀中的乖女宝,送上纯金长命锁。
祝福她接下来的人生平安喜乐,顺顺遂遂。
吃席期间,邻桌几个许久不见的朋友挨个走过来,与我碰杯,闲聊。
最后走来的人是顾川。
他是小我两届的法律系学弟。
我们之所以认识,是因为大学期间我是辩论社社长,而他是副社长。
顾川离开的时候,给我留了两颗解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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